第53章 難道還真的是宮斗大戲? (1/2)
酒德麻衣聲息壓得極低,腳步輕輕向路明非那裏挪動。
或許有人會覺得冥照這個言靈十分沒用,但作爲忍者,她卻從沒有看輕過這個被嘲諷說『只能掩蓋身形』的言靈。
只因爲她從小接受的訓練,便是和它極相符的『屏蔽身形』的忍者訓練。
忍者從小訓練,過走廊而無聲——先是青石、大理石,再是木板,再是榻榻米。不能滑,不能摔,不能出聲音。
稍長大一些,便要求連身體本能的聲音都要壓小:心跳、呼吸,邁步間骨骼的摩擦,甚至是身體內部肌肉的蠕動,都要壓抑到連鐮鼬都聽不出的地步。
——當然,說是這麼說,實則酒德麻衣從出道到被目前的老闆招攬,真正碰到鐮鼬的次數屈指可數。
而在這屈指可數的幾次行動之中,她也成功做到了這些訓練的真正目標:躲過鐮鼬的感知。
但直到這次,感受着那拂過身體的微風,酒德麻衣不由更放鬆了些許。
越是這種時候,越不能緊張。鐮鼬這種言靈,只能依靠『避讓』來躲過言靈的感知。如果她敢更緊張些,哪怕只是讓身體的汗毛微微豎起——
她敢說,那個穿著白紗裙的傢伙肯定會一拳打過來。
恍惚間她有種感覺,那就是她這次需要躲過的鐮鼬纔是真正的鐮鼬,她之前要躲的都不過是一些單純聽力敏銳的人。
一步,兩步,三步——病房空間本就不大,更何況還有一大部分被各類監護設備佔據,酒德麻衣輕輕伸出手,奮力一拉——
「誒——」
路明非只感覺一股沛然莫能御之的大力將自己從躲藏的位置拽了出來,緊跟着,一種鋒銳感覺便出現在脖頸之間,刀鋒寒氣四溢,讓他不由得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不是,姐姐……」感受着攥着他肩膀的纖細的手,路明非試圖偏頭向後看,可是下一刻,扣在肩膀上的手指便更加用力,阻止他看到那個刺客的臉,
「姐姐,你我往日無冤近日無讎,爲甚麼今天要過來刺殺我?」
「還有,你們是怎麼說動我叔叔他加入你們的?先讓他強闖門口轉移走護工視線,再讓你潛入進來殺我,你們費這麼大力氣幹甚麼呢?」
「我一沒有錢,二沒有權,你殺我又有甚麼作用?倒不如去刺殺那位小布希,起碼他號召的全球反恐還會真的影響你們的生意……」
酒德麻衣忽然覺得自己挾持路明非好像是一步錯棋。
老闆規定了不能真的對他出手,要解決他身邊的人。她本以爲這種小白兔一樣的人,被刀刃架到脖子上之後便會抖得像篩糠一樣——
可誰知道刀刃真架到脖子上之後,反倒還像打開了他甚麼奇怪開關一樣,讓他能連環炮一樣叨叨個不停?
「閉嘴,你現在是甚麼知道嗎?人質,你知道人質是甚麼嗎?」酒德麻衣威懾性地輕輕捏住他嬌嫩的脖頸肌膚,「再不安靜當心我撕……」
指尖的觸感微妙地變得堅硬,酒德麻衣神色一變再變,立刻抽身後退。
但還是被路明非一頭槌砸在肋骨下面。
「你這鼠輩!」白衣女子震聲怒吼,手指呈爪狀抓來。酒德麻衣看得真切,那破空的爪風在指節之後竟能帶起變色的熱浪,足以說明這一爪是那種能夠開碑裂石的狠招。
……所以這位目標到底是怎麼做到的?能讓這種狠角色當手下,還有一個同樣是管錢的紅衣人……
酒德麻衣忽然想起一路上自己搭檔的吐槽。
「不會吧,難道還真的是宮斗大戲?」
一擊不中,酒德麻衣便已經決定要撤退了。
如果說她之前挾持路明非,還有一些爲自己挽尊的意味,可看到路明非確實不是那種能夠用來做要挾的小白兔的下一秒,酒德麻衣便明白自己這回確實栽了。
哪怕她真的下手撕票,變得堅硬的表皮也有概率擋下刀鋒——或者至少保護住頸部。
而她動手的這一秒,便足夠那個狠角色將她打扮成路易十六或者商鞅,甚至是伯邑考的COSER。
具體是哪位還要看『妝娘』的意思。
雖然酒德麻衣平時確實會去逛那些時尚展會,甚至漫展也不是沒去過,可這不代表她有爲了COS事業獻上生命的覺悟——
尤其在這種COS還不能拍成片發出去,只能留在文件上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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