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還有無e凡說是 (1/2)
路明非暫時沒去管PS裏的笑話,而是盯着界面,摁住W開始思索。
海妖的歌聲能夠讓聽到的人被誘惑——姑且不說怎麼被誘惑,但反正他們會翻下船落入海里——然後把鱗片放到耳邊就能聽到海妖的歌聲。
豈不是說把它放在耳邊就會被誘惑?
路明非覺得應該不是,所以他將那一個袋子解開,然後再把它放在耳邊——
沒聽到甚麼東西。
「嗯……意思是,其實不是這麼用的?」
稍加調整,用整張鱗片蓋住耳朵,輕微的耳鳴音彷彿變成了海浪一般的波濤聲,還夾雜着遙遠處傳來的微妙歌聲——
路明非盯着一張白紙。
在他眼中,白紙已經不再是單純的白紙,而是一邊變化不定的斑駁的色塊,隨着他的心意而在瞬息之間發生不止一千次變化。
但是這千次變化,又被他的心靈微微調整,慢慢趨向於一個他早就選定好的結果:
「啊,意思是這麼用的。」
路明非點點頭,表示肯定。零號煉成陣能夠呈現用戶的心靈,而不會給最終結果以任何傾向,那麼這個提供『窺探心靈』能力的道具,用在這一類煉成中自然很有作用——
想到這裏,路明非一拍旁邊的榮恩。趁着他剛轉頭的時候,把這片來自娜迦的鱗片蓋在他耳朵上,控制住他的頭顱讓他也緊盯白紙。
「……哇,這,這是甚麼?」
「這應該是經過處理的娜迦的鱗片。」路明非將它收回,示意榮恩看他的盒子,「我想每個人應該都有一張。」
「你去找同學們說一說,我想它的作用應該還沒人發現。」
榮恩沒去說『爲甚麼你不找同學們說』之類的話,而是滿臉興奮領命而去,很快便聚起他的那些小夥伴,然後小夥伴又找自己的小夥伴說,很快整個騎士院都開始拿鱗片捂着耳朵。
路明非將鱗片放在桌子上,身體往後一仰開始發愣。就算是已經有了方向,要去練增幅自身的卡牌,但是他依舊陷入了下一個問題:
它到底要怎麼去煉?
不是指具體的煉成陣、煉成方法,而是更虛無縹緲的:我要煉成一張甚麼樣的卡牌?
洛天依能夠絲滑煉成出鑠金,那是因爲鑠金這一套裝備其實她早在心裏幻想過,煉成只不過是將她心底的幻想落到紙面上;
可是路明非他自己,又有甚麼幻想還能供他煉成嗎?
這個問題可不是以往那些能夠放着不管的小問題,如果不能解決,別說煉成這張卡了,很可能以後他要去煉甚麼他都想不明白。
「——哥哥,你在煩惱些甚麼?」
剎那間,周圍的時空彷彿凝滯,粉雕玉琢的小男孩穿着黑色的西裝登場——只是在這偏向秋天的時間段,他下半身那條只到大腿一半的短褲便不是那麼閤眼……
「哎呀,這是西方的社交禮儀。」路鳴澤彷彿看透了路明非在想甚麼,翻身坐上桌子開始晃腿。
他的全身都自然流露着一種不染塵埃的潔淨,即使是最容易顯出髒污的膝蓋落在路明非眼中都挑不出甚麼毛病,是一種只會出現在漫畫裏的剔透:
「在還沒有正式登上社交舞臺之前,都被視作孩子,是不能穿長褲的……還有,哥哥,你先回答我的問題:」
「你都在憂慮甚麼?」
「我所憂慮的是,我不知道自己在憂慮甚麼。」路明非無奈嘆氣,「或者說,你能給我指個方向嗎?關於煉卡上的方向……」
「哦,哥哥你是在煩惱這件事。」路鳴澤眼珠一轉,從桌面上拿起一張空白魔導卡。
他將卡面對準路明非,像是變魔術一樣用手掌從頭向下擦,顯露出的便不再是空白卡面,而是繪滿了煉成陣、只等放入材料注入魔力的半成品。
緊跟着,他牽起路明非的手,兩人掌心相抵,將卡牌放在中間。溫潤的熱意從掌心傳來,說不出是空白魔導卡帶來的還是路鳴澤手掌傳來的。
最後,路鳴澤閉上眼睛,用額頭輕輕頂住路明非的額頭——
路明非能夠感覺到,自己體內魔力流轉,那是掌心的魔導卡正在試圖吸吮魔力,以完成煉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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