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第7章 路遇不平事 （1/2）

長矛如龍出深淵，英雄熱血灑道旁。莫道莽夫無義氣，一腔肝膽照四方。

卻說顧燦與張二人辭別趙大，踏上了前往涿郡的道路。

這一日，天朗氣清，惠風和暢；秋高氣爽，瓜果飄香。

一行人沿着官道迤邐而行。但見兩旁楊柳依依，婀娜多姿，隨風搖曳；遠處炊煙裊裊，如絲如縷，飄向天際；如詩如畫，美不勝收。

顧燦騎在一頭瘦驢上（這是他特意從戰利品中挑的，騎着方便），與張三並肩而行。兩人一路閒聊，談論天下大事，指點江山，激揚文本，好不快活。

「顧兄弟，你說那劉備，真有你說的那麼厲害？「張三有些擔憂，眉頭微皺，「一個賣草鞋的，真有那麼邪乎？「

顧燦笑道，信心滿滿：「張兄放心。那劉備最重仁義，禮賢下士，若有人前來投奔，他必以禮相待，推心置腹。待你我見了面，你便知道了。「

張三點頭，放下心來：「那便好。俺張三別的本事沒有，這身力氣還是有的。日後若能上陣殺敵，也不枉此生，不虛此行！「

顧燦笑道，讚許有加：「張兄何止有把子力氣？以兄之才，日後必爲萬人敵！百萬軍中取上將首級，如探囊取物耳！「

張三哈哈大笑，得意洋洋：「顧兄弟真會說話！俺張三就愛聽這話！「

兩人相視而笑，正說得投機，熱火朝天——

忽聽前方傳來一陣哭喊之聲，撕心裂肺，淒厲悲慘，如杜鵑泣血，如夜梟哀鳴，令人毛骨悚然。

「救命啊——！救命啊——！「

那聲音淒厲悲慘，撕心裂肺。

衆人循聲望去——但見前方不遠處，一隊官兵正在路中攔掠行人，凶神惡煞，爲非作歹。

爲首那個軍官滿臉橫肉，身披鎧甲，手持長槍，腰懸佩刀，威風凜凜——然而那威風，卻是用來欺壓百姓的威風，令人不齒。他正拉扯着一個年輕女子，那女子哭哭啼啼，拼命掙扎，卻哪裏掙得脫？衣衫已被扯破，露出白皙的手臂，淚流滿面，楚楚可憐。

女子身旁，一個老婦人跪在地上苦苦哀求，磕頭如搗蒜：「軍爺行行好，行行好吧……放過我女兒吧……她是我家唯一的孩子啊……求求你們了……「

那軍官冷笑一聲，毫不留情，一腳將老婦人踢開，毫不憐憫：「老東西，滾開！老子看上你家丫頭，是你家的福氣！跟了老子，喫香喝辣，錦衣玉食，不比跟着你們這些窮鬼強？跟着老子，保你喫香的喝辣的！「

老婦人被踢倒在地，嚎啕大哭，撕心裂肺：「我苦命的孩子啊……「

那女子哭喊道，聲嘶力竭：「娘！娘——！誰來救救我們啊——！「

張三見狀，頓時怒火中燒，怒髮衝冠，熱血沸騰。

他大喝一聲，聲震四野，如平地驚雷：「呔！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竟敢強搶民女！還有沒有王法了？「

他抽出腰間長矛，便要衝上去，與那官兵拼個你死我活。

顧燦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他：「張三兄弟，且慢！莫要衝動！「

張三怒道，滿臉通紅，如關公再世：「顧兄弟，你攔我作甚？這種畜生不如的東西，不殺不快！俺張三今日便要替天行道，殺了這些狗仗人勢的東西！「

顧燦低聲道，冷靜分析：「莫急。讓我先看看這幫官兵的'牌面'。「

他仔細觀察那隊官兵——約莫十來人，皆是普通官兵，衣甲不整，兵器雜亂，毫無章法。他發現他們雖然人多，卻軍紀渙散，毫無陣型，如一盤散沙——有人東張西望，心不在焉；有人聚在一處嬉笑，打情罵俏；還有人蹲在地上打瞌睡，哈欠連天，毫無警惕。

更關鍵的是，這幫人各懷心思，毫無配合，宛如烏合之衆。

顧燦心中暗喜——這不就是摜蛋中四個人的手全是單張、毫無配合的局面麼？這種對手，不堪一擊！

他對張三低語，聲音沉穩：「這幫官兵，看似人多勢衆，實則各懷心思，一盤散沙。便如摜蛋中四人各打各的，沒有配合，互不搭理——我們衝上去，便如一手好牌打出順子，一氣呵成，他們擋不住！「

張三眼睛一亮，摩拳擦掌，躍躍欲試：「那還等甚麼？俺張三的矛早就飢渴難耐了！「

顧燦微微一笑，聲音沉穩如山：「上！「

張三一聲暴喝，提矛衝入敵陣，如猛虎下山，如蛟龍出海。

但見他——

長矛如龍，翻江倒海，翻雲覆雨；身形似虎，下山入林，虎虎生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