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籠中的困獸 (1/2)
「既然如此,都別演了,」另一個身材矮壯、手臂肌肉虯結,像是鐵匠的男人,從靴筒裏抽出一把寒光閃閃的短斧,「那就各憑本事吧。」
話音未落!
「動手!」
不知是誰低吼了一聲,剩下的人幾乎同時暴起!
沒有多餘的廢話,沒有虛僞的試探。
刀光、斧影、拳風、甚至有人掏出了類似燧發手槍的玩意兒!
大家各憑本事。
目標明確,殺死其他人,獨佔那四張卡牌!
不,或許是更多的卡!
血腥的混戰瞬間爆發!銀質餐具被擊飛,高背椅被撞倒,精美的食物被踐踏成泥。怒吼聲、痛呼聲、利器入肉的悶響、骨骼斷裂的脆響……交織成一曲殘酷的死亡交響樂。
每個人都殺紅了眼,用盡一切手段攻擊着視野內的任何活物。有人被斧頭劈開了胸膛,有人被匕首捅穿了腹部,有人被近距離的火槍轟碎了半邊臉……
慘烈,原始,沒有任何技巧和美感,只有最赤裸的生存掠奪。
林杳並沒有真正遠離。她藉助黑暗的掩護,悄無聲息地退到了大廳邊緣一根粗大的石柱後面,屏息凝神,冷眼旁觀着這場自相殘殺。
戰鬥並沒有持續太久。當最後一聲瀕死的呻吟消失,餐桌上亮光籠罩的區域,只剩下一個人還勉強站立着。
是那個穿着獵裝、眼神銳利的男人。他左臂不自然地扭曲着,胸口有一道深可見骨的刀傷,鮮血染紅了獵裝,但他右手死死握着一柄沾滿血污的細長刺劍,眼神依舊兇狠如狼。
他腳下,是橫七豎八的屍體。
他喘着粗氣,一步一步,踉蹌着走向那四張卡牌,眼中閃爍着狂喜和貪婪的光芒。只要拿到這些卡牌,他活下去的資本就更厚了……
就在他的指尖,幾乎要觸碰到最近那張卡牌的瞬間——
「咔嚓!」
一聲令人牙酸的、清脆的骨骼斷裂聲,突兀地響起!
獵裝男人的身體猛地一僵,臉上的狂喜瞬間凝固,轉爲極致的痛苦和難以置信。他艱難地、一點點地低下頭,看到自己的脊椎部位,不知被甚麼東西從後方,硬生生砸得凹陷下去,形成一個恐怖的角度!
他甚至來不及發出慘叫,眼中的光芒就迅速黯淡下去,身體如同被抽空了所有力氣,軟軟地向前撲倒,「噗通」一聲摔在血泊裏,臉正好壓在一張卡牌上,瞳孔渙散。
明亮的餐桌區域,此刻只剩下滿地屍體,和十張沾血的卡牌。
「嘖。」
一聲輕飄飄的、帶着明顯不滿和遺憾的咂嘴聲,從餐桌主位那片最濃的黑暗中傳來。
緊接着,管家那蒼白刻板的臉,如同從水墨畫中緩緩浮現般,從黑暗中探了出來。它看着滿地的狼藉和屍體,嘴角咧開一個誇張到近乎驚悚的笑容,尖細的聲音裏充滿了惋惜:
「可惜了……才這麼幾個。」
「這點『養分』,還不夠伯爵大人塞牙縫的呢。」
它慢慢從黑暗中完全走出,站到主位前,拿起餐巾,慢條斯理地擦了擦自己一塵不染的白手套,彷彿剛纔做了甚麼微不足道的小事。
「這次的新『客人』,質量似乎不太行啊……」管家擡起頭,目光似乎穿透了黑暗,掃視着城堡各處的其他倖存者,臉上的笑容變得詭異而深邃,「看來,得給剩下的『聰明人』……加點小驚喜纔行。」
「不然,這場晚宴,可就太無趣了。」
慘叫聲和打鬥聲久久不散,玩家們都是如履薄冰,時刻警惕着四周,沒過一會兒就陷入了安靜,緊接着是管家冰冷的聲音:「一層東側,有五間可供客人使用的臥房。請自行分配,祝各位……安眠。」
走廊牆壁上的燭火跳躍不定,將人影拉扯得如同鬼魅。恐懼和猜忌如同跗骨之蛆,纏繞着每個人。
大部分人選擇了結伴而行,兩三人一組,互相提防又不得不依靠。
一對母子走在人羣中間,母親是個三十多歲,是個面容憔悴但眼神堅韌的女人,緊緊摟着懷裏一個大約六七歲、臉色蒼白、咬着嘴脣不說話的男孩,低聲安撫:「別怕,小寶,媽媽在。」
- 滅門夜,我易筋經大圓滿!連載
- 六零炮灰小寡婦完本
- 七零:帶着簽到系統美美喫瓜看戲完本
- 港片:靚坤頭馬,我能升級萬物!連載
- 他不跪完本
- 五級一天賦,我成了超凡輔助連載
- 總裁的糊塗小妻子完本
- 民國血時代連載
- 串行001的我,今天也想擺爛連載
- 四合院:社畜何雨柱的齊人之福連載
- 你管這叫第一前鋒?連載
- 財閥:我的幕後帝國!連載
- 人在美利堅,雙穿童話世界!連載
- 養父+番外連載
- 重生70,開局被分家連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