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不能讓喬書言再回喬氏 (1/3)
喬老爺子不想讓秦暨洲打擾喬書言,他把秦暨洲約到了醫院樓下的一個酒店。
秦暨洲並不是單獨過來的,他的臉色帶着不正常的慘白,是雲梓糖一直扶着他的胳膊,充當了一個柺杖的位置。
老爺子在看到雲梓糖的時候,臉色一下子就沉了起來。
喬書言今天滿身是血的模樣,再一次浮現在他眼前,讓他胸腔裏都堵着一股鬱氣。
沒等秦暨洲說話,他就已經憤怒道:「當初娶喬喬的時候,你還記不記得你和我承諾過甚麼?
你現在又是怎麼對她的?兩年,才兩年啊,你就把她的心傷得透透的了。
要不是我老頭子昨天過去得及時,你是不是要將喬喬的命都留在你那裏?
你是想害死我的喬喬嗎?」
「爺爺,喬喬現在怎麼樣了?」秦暨洲問。
老爺子冷哼了一聲:「她怎麼樣也和你無關,你現在身邊既然已經有了旁人,那就趕緊放喬喬自由。
我們喬家的女兒不是給你這麼糟踐的。」
秦暨洲眼瞼下垂,眼裏翻覆着一股說不明的情緒。
雲梓糖卻很是不服氣地打抱不平:「喬爺爺,這也不能全怪暨洲哥,分明是喬喬她…
她一邊做着暨洲哥的太太,一邊懷了宋公子的孩子,暨洲哥生氣也是應該的吧。」
雲梓糖字字句句都帶着對秦暨洲的維護。
老爺子氣得握着柺杖的手青筋畢露,他強行壓着想要舉起柺杖給雲梓糖一下的衝動:「你少在這裏胡言亂語,喬喬是甚麼樣的人,我老頭子能不清楚嗎?
我知道了,秦暨洲,你這麼對喬喬,就是信了她的挑撥離間是嗎?」
縱然老爺子來的時候很冷靜,他一心想要與秦暨洲把話談清楚,現在雲梓糖這兩句荒唐的話,還是讓老爺子的怒火有些壓抑不住。
雲梓糖臉上流露出了幾分委屈,她又辯解道:「喬爺爺,這種話我可不敢亂說。
暨洲哥都已經看到那喬書言的流產單子了。
她如果心裏沒鬼,懷了孕爲甚麼去流產?
分明就是她自己對不起暨洲哥。」
在雲梓糖提到流產單那三個字的時候,秦暨洲那張本就蒼白的臉變成了沒有血色的慘白,他眼底縈繞着一股化不開的陰戾。
老爺子本來又想怒罵雲梓糖,可在聽到流產單三個字時,他忽然福至心靈,好像想到了甚麼。
喬喬的人品他自然是信得過的。
這次也是他親手把喬喬送進醫院的,喬喬分明還懷有身孕。
那就只能說明喬喬爲了離婚,故意拿這樣的理由來騙秦暨洲。
老爺子的心裏,傳來了一股密密麻麻的疼痛。
糊塗,實在是太糊塗了。
她寧願搞臭自己的名聲,用這樣的方式來離婚,都沒有想過找自己這個爺爺。
這麼看來,他這個做爺爺的實在過於不稱職。
喬老爺子喉嚨裏堵得厲害,他半晌都說不出一句話來。
但這樣的反應放在旁人眼裏,就好像默認了是喬書言失德。
秦暨洲的神色又沉了幾分,他道:「爺爺,這件事我想與喬喬談,請您讓我見見喬喬。」
老爺子的思緒已經被喚了回來,他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桌面上的茶水都濺灑出來:「不可能,你想再見喬喬,除非你們兩個離婚領證的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