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維裏迪安（Viridian）——鋼鐵之手，第三氏族

維裏迪安（Viridian）——鋼鐵之手，第三氏族偵察老兵

軍團：鋼鐵之手，第十軍團

原體：費魯斯·馬努斯

身份：第三氏族，戰術偵察小隊

母星：美杜莎

當前效忠：帝國（忠誠派）

維裏迪安出生在美杜莎最深的地下礦道里。他的氏族是一個地下采礦氏族，世代在美杜莎地殼深處挖掘稀有金屬。他從小就在完全黑暗的礦道里奔跑，眼睛對光極度敏感，皮膚蒼白得幾乎透明。他的父親是一名礦道工程師，母親是氏族醫療官——這在美杜莎是極罕見的「知識分子家庭」。

他在十歲時獨自在廢棄礦道里迷路了七天。等他爬出來的時候，手裏攥着一塊純度極高的精金礦石。鋼鐵之手的徵兵官剛好在礦區巡視，看到那塊礦石，又看到那個孩子的眼睛——在黑暗中待了七天，瞳孔竟然沒有放大，反而收縮得像針尖。

「這個孩子不需要夜視儀。」徵兵官說。

維裏迪安的改造過程是所有同期新兵中最坎坷的。他的造血器官在第15天出現嚴重排異反應，差點死在改造艙裏。技術軍士用一套臨時方案穩住了他的身體，但他的左側造血器官比正常的小了三分之一，傷口癒合速度比普通星際戰士慢得多。

鐵父們評估後認爲他的戰鬥性能會低於平均水平，建議將他轉爲後勤或訓練崗位。但維裏迪安自己要求留在戰鬥串行。「我跑不快，但我看得到。我打不遠，但我打得準。」

他被分配到了第三氏族——一個以偵察和滲透爲主的支持型氏族。他的黑暗視覺和對環境的敏銳感知讓他成爲出色的偵察兵。他可以在完全無光的環境中潛伏數日，可以在一公里的距離上用爆彈槍擊中一個頭盔大小的目標。他只是不能跑得太快，不能傷得太重。

，鋼鐵勇士入侵美杜莎星系之前，維裏迪安的偵察小隊被派往星系外圍運行前出偵察任務。他們的任務是在混沌艦隊抵達前，標記出所有可能的亞空間跳出點。

他們找到了。他們也找到了一座隱藏在小行星帶深處的黑暗機械教前哨站。維裏迪安剛發出警告信號，就被惡魔引擎包圍了。賽維塔親自到場處理俘虜。

維裏迪安的腿從膝蓋以下被鋸掉。賽維塔沒有給他做任何精細的義體——只是焊了兩根粗糙的金屬樁在斷骨上，讓他不至於流血而死。賽維塔告訴他：「你的造血器官功能不全，但基因種子本身沒有問題。這是一個很有趣的樣本。我會研究你爲甚麼還能活着。」

他數了近三百天的抽血週期，直到林遠打開了籠子的鎖。

當林遠的手按在他的斷肢上，阻斷了他的疼痛信號時，維裏迪安第一次在近三百天裏沒有感受到那種從骨髓裏往外鑽的劇痛。他閉上眼睛，呼出一口氣，沒有說話。

他知道自己是個累贅。他知道索拉克斯想把他留下。他聽到布拉修斯說「我揹他」。他想說「不用了」，但沒說出口。

不是因爲他怕死。是因爲布拉修斯說那句話的時候，語氣跟當年在礦道里說「我會爬出去」一模一樣。維裏迪安不想辜負那個語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