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世子,求你! (1/3)
林霜拖着滿身的疲憊,回到了院子。
「去哪兒了,這麼晚纔回來?」
陡然出現的聲音,驚得林霜手中的鑰匙瞬間落地,半空中被一隻手穩穩接住,月光清輝灑落,男子長身玉立,輪廓分明的側臉冷硬如雕琢而成,不是霍時安又是誰?
原本今日沒拿到新戶籍,心中就堵着一口氣,如今始作俑者竟然又出現在自己面前,林霜更是沉了臉,一把奪回鑰匙。
「我去何處,與世子何干?」
今日忙了一天的霍時安,本該回府歇着,偏放心不下她,便先來尋林霜,沒料到人不在也就罷了,自己等了她這麼久,才一見面,這小沒良心的嘴裏便又惹他不痛快,
他目光落在她不停開合的脣瓣上,依稀還能看見昨日留下的淺淡齒痕,霍時安便覺得,這張嘴還是在牀笫之間溢出的細碎軟吟聲更爲悅耳。
霍時安垂下眼眸,強行壓下翻湧的雜念,摩挲着指尖,語氣微涼道:「與我不相干,那與誰相干?難不成是聞徵?」
「正是如此,世子可別忘了,我如今是聞公子的外室,去何處,何時歸,都該由聞公子過問。」
林霜擡眸凝視着霍時安,語氣冰涼,「世子你越界了!」
此話一出,霍時安面色霎時冷沉,掐着林霜的腕骨,將人步步逼至牆角,灼熱的眸光沉沉鎖着她,聲線淬着慍怒,
「又鬧甚麼脾氣,嗯?」
「世子說笑了。」
林霜偏頭避開他的氣息,「我說的都是實情,世子與聞公子是至交好友,既已將我轉贈聞公子,往後便更不該與我糾纏,否則日後如何與聞公子交代?」
「怎的,還在怪我將你送人?」
霍時安氣極反笑,瞧見林霜滿是疏離怨憤的眼神,薄脣緊抿,終是壓下戾氣,斟酌着開口解釋道:
「其實那日……」
「世子誤會了,我並未怪世子,反而還想要感謝世子。」
林霜逕自打斷話頭,擡眸直直撞進他的眼中,說出的話倒叫霍時安皺眉,「感謝?」
「嗯。」
林霜輕輕頷首應了一聲,漆黑的眸子劃過一抹水色,「今日我與聞公子逛街,方知他不僅樣貌出衆,人品更是貴重,爲人謙和有禮,進退有度,這樣的人……奴婢自然是喜歡的。」
說到此處,她微微垂眸,鬢髮輕垂,故作嬌羞的低下頭,似是有些難以啓齒,「若非世子,奴婢如何有機會接觸到聞公子呢?」
「所以奴婢是感激世子還來不及呢,如何會怪罪。」
「林霜——!」
霍時安聽到這話,幾乎是睚眥欲裂,眸光死死的盯着林霜,語氣森寒,「你知道自己在說甚麼嗎?」
「奴婢所言,句句發自肺腑,絕無半句虛言!」
林霜好似沒察覺到霍時安喫人般的目光,句句都踩在霍時安的逆鱗上,「世子能否看在奴婢盡心竭力伺候您三年的份上,與聞公子說情,將奴婢接到聞府去?」
「莫說侍妾,好歹……好歹讓聞公子將奴婢納爲通房,也算是有個名分,不至於不清不楚地當做外室。」
「你做夢!」
霍時安幾乎咬碎了牙,每個字都從牙縫裏擠出來,這才半個月,她移情別戀不說,竟還想着給聞徵做通房?
休想!
休想休想!
「看來是我昨日沒有餵飽你,以至於你竟還有心思想別的男人!」
他說着,長臂一伸,將林霜打橫抱起,便往內室走。
今日他非得好好教訓一下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臭丫頭,說出這種話,看來是自己平日裏對她太過縱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