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現代言情 > 東宮小奶孃 > 第16章 酸意

第16章 酸意 (1/10)

目錄

「你何必爲個下人動氣?似她這般卑賤污濁之人,孤豈會沾染?」

宴承徽嗓音清潤,視線輕飄飄的落在岑令儀身上。

岑令儀聽聞他的話,身子驟然一僵,猶如被人兜頭澆了一盆冰水。

昨夜情形歷歷在目。

是他強行給她喂藥,強行吻她,強行將她扣在懷中睡了一夜。

現在卻說盡貶斥羞辱之言。

他大概是後悔了昨夜所行。

她掐着手心,依舊垂首端立,脊背挺得筆直,只當做沒有聽到他的話。

「殿下既知她是卑微之人,爲何要與她牽扯不清?」

孫孺人聽宴承徽這樣說,心裏痛快了些,但還是不甘。

就算不能將岑令儀趕出東宮,至少也要讓她離開明德殿吧。

「孤如何與她牽扯不清?」

宴承徽側眸看孫孺人,眸色清冷。

「您都宿在她屋子裏了,臉也被她撓花了,還說沒有。」

孫孺人擰過身去,撒嬌似的輕哼了一聲。

「她病中看護淮皎不力,孤不放心,纔會前去查看,這傷痕是淮皎撓的。」

宴承徽神態端肅,嗓音冷冽。

岑令儀垂着鴉青長睫,遮住了眼底翻湧的酸澀和難堪。

她以爲,她病了一場,他念及舊情,待她有所不同。

原來,他不是爲她而去,是爲了宴淮皎。

點點水光纔在眼底泛起,便被她強壓了下去。

她擡起頭來,強作鎮定地看着前方。

「原來是這樣。」孫孺人目光在岑令儀臉上打了個轉:「雖是如此,但她只是個奶孃,留在明德殿也多有不妥。殿下還是讓她出去吧,別爲了一個髒污之人,誤了殿下的一世清名。」

岑令儀抿脣聽着,面上若無其事。

宴承徽若真依孫孺人所言,將她放出明德殿去也好。

她也不想日日在這裏面對他。

宴承徽目光沉沉落在孫孺人臉上,脣瓣輕抿,一言不發。

殿內氣氛有些壓抑。

孫孺人目光閃了閃,脣瓣囁嚅着卻又不甘心退讓。

這明德殿,她進來都要經過殿下准許,岑令儀憑甚麼住在裏面?

「孤想懲戒厭惡之人,孫孺人也要阻止?」

宴承徽脣角微勾,眸色卻一片冰寒。

孫孺人噎了一下。

她纔不信這話,甚麼懲戒?分明就是偏愛。

但她又無從反駁,總不能說殿下撒謊吧?

分享本章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