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入宮當侍衛 (1/2)
長公主意亂情迷,聲聲喚着「溫衍……」,尾音纏綿如絲,又鋒利如刃。
我伏在地上,整個人止不住地戰慄——難道,溫衍夜夜都被喚來,承受這般折辱與煎熬?外界傳言的男寵,不過是這般碾碎尊嚴的聽牀?她爲甚麼要讓溫衍旁觀她與旁人歡好?是私慾?還是報復呢?
長公主素來風流,兩度大婚又兩度休夫,宮中豔事我亦有耳聞,卻不知她竟荒唐至此。
那聲音無孔不入地鑽入耳中,持續了整整半宿。
呻吟聲漸止,空氣中劍拔弩張的慾望洪流緩緩退潮,餘下一室令人窒息的死寂。
我全身溼透了,卑微地匍匐在地。沒來由地掉眼淚,只覺得心酸漫過喉頭,堵得人喘不上氣。
「溫衍。」長公主慵懶饜足的聲音傳來,帶着絲絲幽怨,「你不知好歹。」
她遣散衆人。
我雙腿發軟,連滾帶爬離開內殿,內殿傳來長公主斷斷續續的哭聲。
片刻後,溫衍緩步走出,深邃眼眸遙遙與我對視一眼,便垂下眼簾,轉步往另一個方向走去,徑直離開。
冷漠,冰冷,又深不見底。
我面紅耳赤的無措,擦乾臉上的淚水,急忙擡步跟上他。
走出長公主府邸,趙褚便來引我離開,「臉上的藥效一日後便會自行消解,我送你出城,趕緊回鄉去,別被人盯上了。」
「爲何?我想留下來保護溫先生!」我低聲。
趙褚神色凝重,「你若真心想護他,便離得遠些,莫要成了旁人拿捏他的把柄。」
見我欲泣,趙褚說,「剛剛若不是溫大人力保你,你豈能活着走出公主府?皇城艱險,步步都是殺機,能脫身已是萬幸。」
我頓時啞口無言,沒想到他的處境如此艱難,僅僅是給了溫衍一箇舊相識的擁抱,差點害溫衍被問罪,但凡與溫衍親近、得他照拂之人,似乎都難逃旁人窺伺與算計。
我本是女兒身,若執意留在他身側,反倒會給他招來殺身之禍。
趙褚給了我一包銀兩,送我出城。我頻頻回頭望去,自踏出長公主府那一刻起,便再沒見過溫衍的身影。
他連一句多餘的話,都不能跟我說。
我放心不下,出了城,等趙褚走了。我又趁夜折返,想在京都尋個差事,離他近一點,遠遠的守着他便好。
我輾轉做過不少營生,最終,選擇在青樓做護院武師,這裏魚龍混雜,消息最是靈通,宮中祕聞往往能從席間聽來一二。
她們說溫衍是京都最好看的男子,每逢長公主帶溫衍入宮請安,整座後宮都會爲之騷動。
宮中宮女無不翹首以盼,早早擠在廊下階前,只爲遠遠看一眼他的風姿;就連平日裏深居簡出的妃嬪娘娘們,也會藉着遊園、賞景、觀花的由頭,刻意繞道駐足,悄悄側目觀望。
我總放心不下溫衍。
在青樓苟且到春季,我以男兒身份,參加了武舉考試。
想要進宮謀個差事,暗中保護溫衍。
這年頭,能在宮中謀差事的人,不是門閥世家,便是勳貴子弟,就連尋常宮女,也多是宗室遠親或官家眷屬。
我這種賤民出身的人,連報名的資格都沒有。
好在今年的武舉考試,不問出身門第,總算給了我一條可走的路。
幼年我常遭繼母虐待,溫衍離鄉那年,特意託了武房的人教我習武,好讓我日後能防身自保。教我習武的師傅曾是武舉狀元,只因一介庶民身份,遭同科權貴惡意構陷,最終被撤銷成績,一身才學付諸流水。
師傅說我身子軟,不似男子那般剛猛悍勇,可我這看似綿軟的身段,卻能剛柔並濟,出招時更顯靈巧刁鑽,看似輕緩間,能爆發出異於常人的力量,尋常壯漢反倒難以招架。
武舉考試多是門閥世家子弟競技,他們自幼便有家族鋪路、名師指點,起點便遠勝旁人。
我堪堪位列第十二,被授爲四等侍衛。旁人皆嘆我武藝精湛,本可搏得更高名次,可誰都清楚,前列位次早被暗中定下,那是天家留給勳貴自家人的青雲路。
我止步於此,便已知足。
- 青劍宗修行紀事完本
- 超級神農的田園生活連載
- 人在鬥破:天賦絕世竟帶系統連載
- 年代重生我擺爛,全家讀心瘋狂卷連載
- 總是莫名其妙壓主角連載
- 神之子成長紀事完本
- 重生在星際選擇成爲藥劑師連載
- 傅昭寧蕭瀾淵連載
- 詭祕:失序螺旋連載
- 像魚[暗戀]連載
- 諸神愚戲連載
- 快穿:讓你洗白,沒讓你拿下男配完本
- 開局後院通異世:我靠賣菜暴富連載
- 六年婚姻捂不熱,放手時渣總又愛了連載
- LOL:職業選手你幹陪玩?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