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現代言情 > 本侍衛是嬌花 > 第20章 他該不會在哄我吧?

第20章 他該不會在哄我吧?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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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未對溫衍袒露過半分心意,亦從未擁有過陪在他身側的正當名分,於他而言,我不過是途經他歲月的過客。

而他,卻是我整個人生。

是我的信仰。

是我活着的理由。

我倉皇逃回東宮值房,悶在被子裏哭。

潰不成軍。

無心值守,懶於侍奉,誰叫我都不應。

就算是砍頭也不怕了。

我將自己緊緊蜷縮在被褥深處,好似躲進這一方小小天地,便能隔絕世間所有寒涼與心酸。

直到被褥被人猛然一把掀開,我披頭散髮,紅腫着雙眼看去。

周承幹一臉怒容站在我面前。

竟親自移步前來值房尋我。

「翫忽職守。」周承幹說,「該當何罪。」

我不理他,只是藏着臉深深蜷縮起身子。

都已經這樣了。

是殺是剮隨便了。

「哭有甚麼用。」周承幹說,「拆散他們。」

我聞言一怔,徐徐擡眸望向他。

周承幹一襲玄色錦袍威儀凌冽,矜貴眉眼染着淡漠冰冷的寒霜,隱忍戾氣悄無聲息。

說,「別輸給姓裴的。」

我不知他出於甚麼心理,說出了這樣的話。

一時之間竟分不清,他心底究竟是愛着裴令儀,還是僅僅執念難平,滿心不甘。

儘管我知道自己不配跟裴令儀比,可他這番話似乎又給了我一線希望。

或許溫衍不喜歡裴令儀呢?或許他倆不會在一起呢。

我緩緩起身下牀,屈膝跪地,滿心想着俯首認罰。

可千言萬語堵在喉間,終究只是默然長跪。

周承幹神色冷淡,「梳洗妥當,即刻當值。」

說完,他轉身離開。

東宮的侍衛、宮女全都驚呆了,從她們張望的神情便能猜測,往後少不了又是一番流言蜚語。

近侍太監說,「徐硯,你是特殊的。」

他說從未見過周承幹對旁人這般縱容遷就,這是獨一份的偏愛恩寵,普天之下再無第二人,就連裴令儀,也從未有過這般待遇。

從前旁人都說太子寵愛我,我不信。可經此一事,心底竟悄然動了念頭。我擅離職守,還當衆出言頂撞,他非但未曾降罪,反倒親自前來侍衛值房尋我。

不問是非緣由,像是哄我似的。

確實很詭異。

難道這就是救命恩人的待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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