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篁竹之邀 (1/5)
玄真觀中。
齊久山從天而降,落在院中,將御器飛行的降魔杵法器收起。
不過片刻時間,先前因爲遇到神識傳音而產生的驚訝,就已經被他從臉上掩了下去,只是神態間明顯又多出了幾分鄭重。
「篁竹觀,降魔堂執事,齊久山,見過李道友。」他朝李印生拱手。
神態鄭重,公事公辦,彷彿之前他從沒見過李印生一樣。
李印生腦中轉了一下,纔想起來,自己在寶光觀和這位齊道友見面時,是戴着斗笠的。
「齊道友,說起來,咱們也算是有過一面之緣,在下當初還算欠了你一份人情,何必如此生分?」李印生笑道。
齊久山一愣。
原本已經被他壓下去的驚訝又重新浮現在臉上:「道友,莫非我們認識?」
剛剛面前之人傳音時,話中意思確實好像他與自己相識一樣。
但齊久山看見李印生後,確實對他毫無印象——沒道理啊,這麼俊朗的一張臉,若是真見過,應當會印象深刻纔對。
李印生也不賣關子,從乾坤袋中取出一頂斗笠,往頭上一扣。
「齊道友再看,是不是眼熟一些了?」
齊久山頓時恍然,雙手一拍:「可是三個月前,寶光觀中,那位欲尋陣法師的道友?」
李印生收回斗笠,點頭笑道:「正是在下。」
「難怪道友那時要帶斗笠,我還以爲是想隱藏身份,現在看來,恐怕是擔心被年輕的女修們圍觀?」
既是有過交情之人,齊久山頓時放鬆了幾分,開玩笑道。
「那倒是小事兒,」李印生也笑道,「玄真觀是甚麼情況,道友應該也清楚,在下身份特殊,真要被認出來,恐怕圍觀的就不止女修了。」
「若說這玄真觀的情況……在下之前聽過不少傳言,那時確實自以爲對玄真觀是有所瞭解的。」
齊久山滿臉驚歎道:「不過前幾日聽孟道友提起,今日又見到李道友,才知流言實不可信!」
「哦?甚麼流言?」李印生好奇道。
「就是外面盛傳,玄真觀中真人已廢,唯一的修士也是個天賦平平之輩,玄真觀已無東山再起的可能,所以法脈要解散玄真觀……」
說到這裏,齊久山連連搖頭:「今日見了道友才知道,這些都是危言聳聽罷了!」
「道友的年紀和修爲,莫說在諸道觀中,就算在法脈裏,也是極爲罕有的,怎麼就天賦平平了?」
「至於甚麼因爲看不到玄真觀的希望,所以法脈要解散玄真觀之類的說法,自然更是無稽之談!」
「有道友在,還說玄真觀沒有中興的可能,簡直是睜着眼睛說瞎話。」
齊久山這話說得真心實意。
二十多歲修爲就深厚到能神識傳音的天才,即便放在法脈中,那也是許多年才能出一個,要被着力培養的仙道種子!
「依我看吶,這些傳言,多半都是守一觀放出來的,他們素來愛幹這種暗搓搓的勾當!」齊久山冷哼一聲。
李印生心說雖然守一觀向來名聲不好,但這事兒恐怕還真冤枉他們了,這不是謠言。
「不說這些了,反正等道友展露修爲的那一天,這些流言都會不攻自破的。」
齊久山目光一轉,看到不遠處練功的穆小魚,道:「看看,這玄真觀都開始收新弟子了,哪有他們說的那樣日薄西山嘛!」
「喂,那邊的小女娃!」
齊久山對穆小魚喊道,既然玄真觀裏有新弟子,照理說他也該給後輩點見面禮。
他在乾坤袋上一抹,掏出一疊厚厚的黃符,全都以御物術送過去:「這些是本座閒暇時所繪符籙,就當做見面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