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再遇 (1/2)
瀋海珠邊走邊尋思,等回去得再研究研究那顆海螺珠,難怪這珠子前世能賣上那麼高的價錢,沒準那買珠子的港商也發現了這珠子的不一般。
畢竟這珠子外表又沒美樂珠好看,港商出的十萬刀,都能買好幾顆品質不錯的大美樂珠了。
「姑姑快看,四個輪子的大車!」
瀋海珠的思緒被桃桃的驚呼聲打斷,她循着桃桃指的方向看去,遠遠看見碼頭那邊竟停了輛罕見的軍綠色吉普車。
要知道這年頭村裏大都用板車牛車和獨輪車,連拖拉機自行車都算罕見,更別提四個輪子的吉普車。
吉普車旁邊站着位穿軍裝的男同志,身材高大,同旁邊的沈村長形成鮮明的對比,那模樣,不正是剛纔讓自己有事找他的那同志嗎!
陸徵總覺得有人在看着自己,一轉頭,正好遠遠地跟瀋海珠的視線對上。
兩人視線一觸即分,瀋海珠率先移開視線,若無其事地朝還在打量的劉桂花倆人催促道:「娘,嫂子,我們走吧!」
雖說自己也就無意中看看,但不知道爲甚麼,對上視線時,瀋海珠莫名有種被抓包的羞恥感。
聽到閨女催促,劉桂花下意識應了聲,隨即念念不捨地收回視線。
那部隊來的同志看着年紀倒是跟她家老三差不多大,也不知道談對象沒有。
這高個同志比矮個的好,矮個的眼光不行,替徐美麗說話,高個的還跟她閨女說,有困難可以找他呢!
哎,她閨女長得漂亮又懂事,就應該配這種從部隊出來的好同志。
王媒婆有句話倒是沒說錯,這一帶漁村裏徐俊生算長得俊的,但放在剛纔那同志面前也不夠看,光身高估計就少了半個頭。
想到徐俊生,劉桂花啐了口暗道晦氣,甚麼玩意,遲早遭天收!
「陸團長,陸團長?」
另一邊碼頭上,陸徵聞言收回視線,轉頭對上沈村長探究的眼神。
「不好意思,村長同志,您剛纔說甚麼?」
「哦,我說你們要在村裏借住幾天,我好給你們安排地方!」
沈家村附近海域是華國邊界,上面打算派部隊過來進行長期駐紮訓練,所以特意讓陸徵跟下屬小張提前過來勘察,在附近勘察地形找好合適的荒島,以便大部隊前來駐紮。
陸徵看了眼身後一望無際的藍色大海,正要說話,不遠處突然傳來孩子清脆的笑聲。
陸徵本能望去,不想又看見了瀋海珠,陸徵眉頭皺了皺,其實在沈村長過來之前,他悄悄觀察了瀋海珠好一會兒。
灘塗上都是村民,因爲退大潮都在趕海,瀋海珠模樣出挑,一來灘塗就被陸徵瞧見了。
隨後,他突然發現個有意思的事情,其他村民得挖幾下才能撿到海貨,瀋海珠挖哪裏哪裏有海貨,彷彿她早知道哪個地方有東西!
陸徵莫名有個念頭,這要是把瀋海珠帶去戰場當個排雷兵,那不是一排一個準?
要說趕海這種事應該也喫經驗,一個看着二十歲不到的小姑娘,趕海經驗怎麼能比其他年長的漁民還優秀?
剛纔她旁邊的另一個女同志,在她面前那就跟個新兵蛋子似的,陸徵甚至覺得那姑娘偶爾透露出來的氣質不像二十不到的人,反而像經歷了不少風雨的中年人。
但想想也正常,農村生活難啊,年紀小也不代表經驗少。
見陸徵望着遠處不說話,沈村長順着他看的方向看了眼,隨即笑呵呵地介紹道:「我說陸團長看甚麼呢,那是我堂侄女海珠,這孩子也是個勤快的,昨天出事高燒燒了一晚上,今天燒剛退,也跟着出來趕大潮了!」
「哦,出了甚麼事?」
陸徵試探性問道,沈村長想起自家婆娘剛纔跟自己說的那些事,遲疑了下,覺得這事沒甚麼好瞞的,乾脆實話實說。
「哎,說起來也是喪良心,昨天海珠跟隔壁村的姑娘去趕海,那姑娘把海珠按在水裏等她哥來救,想逼海珠嫁給她哥。海珠嗆了水燒了一晚上,今天早上才退燒醒過來。」
倒是跟自己聽的倒是一樣。
「村裏出現這種事,村長報公安了嗎?」
陸徵問完,沈村長面上有幾分難爲情:「不瞞你說,這事我也是才知道,報不報得回頭看海珠他們家怎麼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