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他一定對孃親很不好,是壞爹爹! (1/3)
「你回來啦!」
昏黃的日光從外頭照進來,映射得阿寧眼睛亮晶晶的。
「螢夏姐姐,快,阿寧需要你幫忙啦!」
聞言,螢夏來不及想別的,匆匆將水杯擱在桌上,一臉嚴肅地問:
「阿寧小姐需要奴婢做甚麼?不管做甚麼,只要能治好夫人,奴婢甚麼都願意做!」
阿寧指着牀榻上冷汗頻頻的孃親,「阿寧要開始做法咯,螢夏姐姐搬把椅子坐到牀邊給孃親擦汗吧。」
螢夏:「???」
「小姐,就只有...擦汗而已?」
「嗯嗯!」阿寧認真點點頭:「孃親一直在出汗,身上黏黏的會很不舒服的。」
螢夏默了默,神色幾經變換,又麻溜地搬起椅子到牀邊,拿出了絲質的軟帕。
阿寧笑笑:「那阿寧開始啦!」
說完,阿寧先從小荷包摸出一張符紙,自燃後放進水杯使其化成一杯漆黑的水。
緊接着又將桌上的符紙全都攥到手上,哼哧哼哧脫了鞋子爬上牀,從胸口開始一直到腳底,按順序粘貼一張張符紙。
待手上的符紙貼剩最後一張時,阿寧又哼哧哼哧爬下牀正對着孃親站定,兩指捏符豎在胸前,閉上眼睛,嘴裏唸唸有詞。
一串咒語唸完,阿寧濃密的睫毛撲閃撲閃,猛地睜開!
下一瞬,一縷濃濃的黑氣就從孃親額心緩緩飄出,凝成一縷線,源源不斷地朝屋外飄去......
螢夏坐在椅子上給夫人擦汗,將阿寧的一系列動作看了個真真切切。
心底不由肅然起敬。
她總覺得,她家小姐雖然年紀很小,但是卻很厲害!
見小姐下牀後沒多久就神情驟變,巴掌大的小臉瞬間嚴肅起來,螢夏心裏一緊,忍不住問:「怎麼了小姐?夫人的身體...連您都沒辦法嗎?」
「那倒不是。」阿寧搖搖頭,知道螢夏看不見黑線,只得囑咐道:「螢夏姐姐,阿寧現在要出去一趟,你就守在孃親邊上誰都不許進屋。」
「記住,一定一定不可以讓任何人靠近孃親哦!」
小姐這麼說,說明讓別人靠近夫人就會有危險!
小姐竟然把守護夫人這麼重要的任務螢夏眸光堅定:「奴婢記下了!」
阿寧欣慰地笑笑,又指着桌上化了符紙的水,「過一會兒孃親應該會醒過來,孃親醒後立刻把這杯水給她喝,要看着她喝光光一滴都不許剩哦!」
螢夏再次保證:「小姐放心!」
阿寧最後看了孃親一眼,隨手把二貨揣進小荷包裏,便蹬蹬蹬地順着黑氣往外跑去。
因着晌午的祈晴咒,太陽得以顯形,將地上的積雪都曬化了不少。
阿婆說過,雪化的時候纔是最冷的。
阿寧一直謹記着阿婆說的話,忙從小荷包摸出一張禦寒符貼在衣裳內側。
這樣阿寧就不怕冷啦!
要是臉凍得紅彤彤的再回去,孃親醒來看到會心疼的。
阿寧仰頭望天,見那黑線一路從府內向外延伸,越飄越遠,謹慎地跟了上去。
師傅說過,有的咒比較厲害,卻有限定條件。
比如,必須在靠近施咒人的時候,或是在施咒人所在地一定範圍內,詛咒纔會生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