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現代言情 > 五歲萌寶有空間,逃荒路上成團寵 > 第1章 貶妻爲妾?

第1章 貶妻爲妾? (1/2)

目錄

「周娘子,你家相公回來了!你咋還在這兒洗衣裳?」

「快回去看看吧,周相公高中探花,是騎着高頭大馬回來的,可威風了!」

林秀娘驚喜地回頭望去,「嬸子,你們說的可是真的?」

「自然是真,這種事我們怎會騙你?快別洗了,抱着孩子回去吧,這衣裳一會兒我們幫你擡回去。」

「欸,好好,那就謝謝嬸子們了。」林秀娘胡亂擦去手上的水漬,扭頭去抱女兒,「穗穗,快,跟娘回家,你爹回來了!」

她滿心雀躍,一把抱起女兒便往回跑,邊跑邊唸叨着,「穗穗,想不想你爹?你爹騎着大馬回來了,待會兒說不定還能讓你摸摸馬兒呢。」

周穗趴在孃親肩膀上,小眉頭擰得緊緊的,心裏忍不住嘆氣,欸!該來的還是來了。

周穗可不是真正的五歲小丫頭,她是胎穿過來的,前世意外打開了靈泉空間,把自己的存款全都換成了物資,哪知還沒等來末世,她先穿書了。

真是世事無常,好在她的空間和物資都還在,劇情也沒走到最壞的節點,一切還來得及挽救。

周家院門被趕來看熱鬧的村裏人圍了個水泄不通,見林秀娘母女倆回來,趕忙讓出一條路來,寒暄聲,讚許聲,恭賀聲接連不斷。

林秀娘強壓下心底的歡喜,笑着一一回應,好不容易擠進門內,踏進堂屋,看清裏面的情形,她臉上的笑容倏的僵住了。

堂屋裏歡聲笑語,見她進來,滿屋熱鬧的人聲驟然止住,長輩們端坐一堂,清嗓子的清嗓子,喝水的喝水,看她的眼神裏透着古怪。

婆婆臉上的笑容瞬間冷了下來,眉頭深皺,眼底滿是嫌棄,倒是大嫂,見她進來滿臉笑意。

「弟妹回來了。」

「嗯。」

林秀娘應了一聲,還來不及問問這是發生了何事,小姑子周菊花便一臉壞笑地朝她走了過來,「大嫂說的這是甚麼話?她可不是你弟妹,咱們該叫她林姨娘纔是!」

「菊花,你這話甚麼意思?」林秀娘滿眼疑惑的看着她。

「沒甚麼意思啊,實話實說而已。」周菊花擡手摸了摸自己髮間的銀簪,笑得愈發得意。

林秀娘隱隱察覺到甚麼,深深看了那銀簪一眼,目光掠過低頭不語的大哥,落在一直置身之外的周言之身上,他一身醬紫色錦袍,頭戴玉冠,那氣度與入京科考前截然不同。

周老太沉着臉,猛地一拍桌子,「林氏,你過門六年無子,今日老婆子便要替我兒貶妻爲妾,你可有異議?」

一紙貶妻書輕飄飄地落在林秀娘腳邊,她看了女兒一眼,心裏驀地一突,女兒的夢...竟成真了?

繞是心裏早有準備,可當事情真正擺在她眼前時,還是忍不住難受。她輕輕將女兒放在地上,顫抖着伸手撿起那張薄薄的紙。

開頭「貶妻書」三個字映入眼簾,刺得她眼睛生疼,她一字一句地看完,忽然笑了,三兩下將手中的紙撕得粉碎,擡眼看向一旁默不作聲的周言之,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說我六年無子?穗穗難道不是你的親生骨肉?這些年咱們聚少離多,我一個人如何能懷上孩子?至於不敬婆母,不睦妯娌小姑,更是無稽之談,人在做天在看,不是你說甚麼便是甚麼!想將我貶妻爲妾?我不認!」

話落,她手猛地往上一揚,碎紙簌簌翻飛,飄落一地,破鏡難圓,如同她對他的情義,再回不到從前。

果然,最是薄情讀書人,周穗在心裏默默給老孃豎了個大拇指,看來她這兩年編的夢沒白給娘講啊!

「你......」周老太生怕林氏這裏生出變故,剛要開口斥責,被周言之擡手攔了下來。

他淡淡瞥了眼滿地碎屑,緩緩將目光移到林秀娘臉上,微微皺眉:「林氏,休要胡鬧!」

他起身走到林秀娘面前,姿態清雅,面容溫潤,說出來的話卻字字冰冷:「母親所言,句句在理。你六年無子,是爲不孝,家中瑣事,屢生怨懟,是爲不睦。周家如今非比往昔,我需要的是能輔佐內宅,開枝散葉的賢妻,而非你這樣粗俗無理,不識大體的村婦。」

他頓了頓,語氣緩和了些,繼續道:「貶你爲妾,留你繼續住在周家,已是念在往日情分,予你一個安身之所。你莫要……不識擡舉。」

今非昔比?不識擡舉?

林秀娘雙手握緊成拳,指節因用力而泛白,身子止不住的發顫,刺骨寒意如細密的冰針般,一根根扎進心底,冷得她渾身血液幾乎凝固。

「娘,他就是我的爹爹嗎?」周穗扯了扯林秀孃的手,怯生生問道。

周言之眼神複雜地垂眸瞥了眼女兒,並未開口。

林秀娘彷彿找到主心骨般,突然清醒過來,回握住女兒的小手,對她笑了笑,示意她放心,孃親知道該怎麼做了。

分享本章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