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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67】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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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

季洵那時候的確讓她簽了好多張“紙”,每次都在她喝得有點暈頭轉向之後。

生怕她知道自己簽了甚麼合同。

先不說她看不看得懂,那會她根本就不在乎她籤的是甚麼。

反正她甚麼都沒有,只有一屁股債,複印走她身份證也沒用,她一跑,誰都沒地方找她。

想去五間張就去吧,最好是飛機轉火車轉大巴轉摩托轉大山轉船再去村口堵她,最後她翻山跑了。

如果她沒遇上季洵,現在應該已經靠賣盜版軟件、盜版光盤、盜版手機發大財了。

但季洵說過他不會去探監的。

時嘉猜測,她當時籤的那堆東西,應該是季洵轉讓給她的這個房產文檔。

“我當時籤的是婚前協議嗎?”時嘉雙手背在身後,睜眼說瞎話。

季洵繞過中島,走到臥室的小茶水吧那,從架子上取了一瓶香檳,虎口微微收緊,旋轉開金屬絲網的扭結,金黃色的酒液滑入細長的酒杯裏。

他沒回頭,也知道有人悄悄地靠近了他,整個人貼在了他的身上,臉也蹭在了他的背上,不安分的手順着他短袖的下襬,緩緩地覆蓋在他的腹肌上,指尖輕輕地順着肌肉的紋路劃過。

他控制住下意識的輕顫,眼皮微垂,面色沒甚麼變化,只是握着酒瓶的手青筋微起,透出幾分忍耐。

季洵這兩個月除了游泳放鬆外,多增加了力量訓練。

時嘉是沒節制、不喜歡控制慾望的人,大多數時間缺乏耐心,。

而他一向自律。

現在更是提高了鍛鍊頻率,是因爲他細細想來,時嘉這人三心二意、報復心強、對感情也不堅定。

他要是再不提高競爭力,她又不像自己這樣感情道德感很高,轉頭又收下別人婚戒怎麼辦?

時嘉沒聽到季洵的回答,又問了一遍:“那我籤的是甚麼?賣身契?囚禁協議?你要把我關在豪宅裏,不讓我出去,說我只有我爸一個親人了,只要跟我爸爸說,我出去留學了,就沒人知道我在哪裏,我只有你了。”

季洵表情差點維持不住,皺起眉頭:“……甚麼東西?”

時嘉演上癮了:“然後我不跟你說話,只有梅姨和老陳陪着我,我開始絕食,他們求着我喫一口,我說恨你,你假裝無所謂,說你根本不在意,然後到了晚上,你把我推在落地玻璃窗那……”

她還轉換身份,粗着嗓子學生氣的季洵:“時嘉,還恨我麼?再說一次恨,你這輩子就別想出去了,別跟我賣慘,我不喫這套,不喫飯,你爸的假肢我都給他拔了。”

“……”季洵無話可說。

直到他聽到時嘉繼續:“然後你咬着我的耳朵,開始你的懲罰,我們就‘啊啊啊’地叫……”

季洵忍無可忍,放下手裏的酒瓶和酒杯,因爲動作的粗暴和倉促,玻璃杯磕在大理石板上,發出清脆的響聲,像裂開,事實上裂開的是時嘉的衣服。

他將她抱了起來,她摟住他的脖頸,下意識地把腿絞在他腰上,胯骨承受着力道,漫長的溼吻是爲了堵住她胡亂編寫色情片的嘴。

他抵着她的額頭低喘,指腹往下,溫暖潮溼柔軟的地方吞吞吐吐。

慾念濃稠地將彼此緊緊地包裹住,水汽氤氳,一團旖旎霧氣中,稍稍擡起身,依舊一瞬不瞬地凝視着她的神情,注意她的反應,大手摩挲着她的腳踝骨頭,看她被快感衝散理智,呼吸沉重。

微弱燈光將兩人的影子摺疊在牆上,不知道淅淅瀝瀝的是外面的雨聲還是別的。

落地窗上雨珠滑落,霓虹夜色流淌交融。

季洵陷在窗前的扶手椅上,換了個姿勢,嗓音微啞:“你滿腦子都是甚麼?”

還敢道貌岸然地教訓她。

“滿腦子都是我們到底甚麼時候結婚了。”時嘉像她編的故事那樣,在落地窗前咬住了季洵的耳垂,惡從心中起,毫無心理負擔地喊他,“老公。”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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