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Episode.24】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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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書禾纔看到這面破敗的牆壁上竟還有一枚鐵釘,估計是當地居民用來掛東西的,立馬抓住紀柏昱的手腕,手背的一塊皮肉翻了出來,血肉模糊,眼睛看不出扎進去的深度,還在往外冒血。
她扯下脖子上的絲巾,害怕他失血過多,“這是乾淨的,今早纔拿出來的,你先捂着。”
紀柏昱接過,慢慢擦拭手邊的血跡,問道:“會開車嗎?”
他淡定的像是處理手上的髒東西。
“會,但我開的比較少。”她跟江越陘在一起後沒多久就考了駕照,在那之後有時候江越陘喝多了,自己沒喝酒時都是她驅車載江越陘回去的。
“行,去醫院,鑰匙在口袋。”
“好。”柳書禾在他的大腿兩邊沒摸到鼓起的鑰匙。
“上面。”紀柏昱出言提醒。
柳書禾抽出手,從外套口袋摸出鑰匙。
“好。”
柳書禾害怕耽擱治療時間,直接到最近的一家公立三甲醫院,掛了急診骨科號。
好在是工作日的下午,病人不多,很快輪到紀柏昱。
就診、消毒、包紮、拍片。
一套流程下來,紀柏昱手背上的傷反倒不算最嚴重的,因爲當時爲了護住她,手腕是直接砸向堅硬的牆壁。診斷出橈骨輕微骨折,得打半個月石膏。
又因爲是鐵釘,紀柏昱還打了一針破傷風,之後需要留院觀察半個小時。
柳書禾跑前跑後,一頓折騰下來,這會兒紀柏昱坐在醫院的藍椅子上,柳書禾終於有空撥打了110,將今天中午所發生的“車禍”事件一五一十地複述一遍。
紀柏昱不太能聽清她在說甚麼,就見那抹了一層釉的紅色嘴巴一張一合。
想起中午柳書禾在他懷中的觸感,先是細軟的髮絲拂過他的下頜,帶着微涼的癢意,緊接着就是太軟了,不是那種刻意的、造作的柔弱,好像多有一點力氣就會壞掉。
紀柏昱的右手無事,搭在膝蓋上,手指一上一下地點着。
仔細觀察,是能和柳書禾的步伐頻率重合。
柳書禾舉着電話在他面前的這條走廊上來回走動,手舞足蹈地比畫,也不知道那頭的警察是否能聽得明白。
紀柏昱一個電話就能解決的事,但他覺得柳書禾這樣義憤填膺的模樣挺有意思。
柳書禾知道是學生,還穿着校服,處理結果不一定多麼嚴重,可是明知撞到人了,卻直接逃逸,這讓她較真起來。
“現在還很痛嗎?”
柳書禾電話打完後終於坐回他身旁,長椅的座位緊挨着,兩人並肩坐着,紅脣一下變得很近。
“不痛。”紀柏昱想着事,根本沒分神給他的手傷。
“你的手應該不會留疤吧?”
“看恢復情況,就算留疤也沒事。”
“那不行!”
紀柏昱的手長得很好看,骨節分明,十指修長,微微用力時,手背上會浮起一道淡淡的青筋,要是留下了一道疤痕,破壞了原有的美感。
柳書禾一臉惋惜模樣,紀柏昱挑挑眉。
“下次我去陳醫生那裏問問看看有沒有消疤的藥膏,等紗布拆了之後抹一抹。”
“好。”
“那個絲巾已經髒了,直接扔了吧。”柳書禾看到紀柏昱的外套口袋露出薑黃色的一角,就是今天她戴在脖頸上用作裝飾的小絲巾,現在也沾上了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