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幫她出氣 (2/3)
雲初立即想到,是不是紀麟因爲找她和裴懷瑾,路上受的傷。
見她眼眶微微發紅,紀麟解釋道:“一點皮外傷。”
在她看不到的地方,紀麟的腰身纏了布條,但他的坐姿端正,寬大的衣袍將布條藏得極好,除了桌上放着的藥瓶,絲毫看不出是受了傷的樣子。
紀麟輕輕看向她,視線卻落在她的雪頸上,幾道明顯的紅印。
從雲初端着湯羹去找七郎,足足有兩個時辰。
兩個時辰,足以發生很多事,也足以圓房。
他嘴角輕抿,一股難以說出口的酸澀。他端起茶杯,蓋住下壓的嘴角。
“初初,你先坐下。”紀麟揮手示意她坐下,叮囑道:“等會還會有人來,你在旁靜靜看着。”
雲初隱約覺得,就是她和裴懷瑾,還有紀翠蘭馬車出事的事。
她不多問,找了空位,乖巧的坐着。
曹縣令也進了屋,隨後就是裴階。
幾天不見,裴階的個頭竄高了些,一襲玄色寬袖衣袍,身姿堅挺如竹,眼眉輕佻帶着幾分輕慢的笑,“大伯母,你們可算回來了!放我一個人孤零零在家。”
和紀翠蘭一同坐在上方,是身着綠色官服是曹縣令。
“咦,這不是曹縣令來大伯母家作甚”裴階還不知道馬車失控的事。
紀麟在一旁輕聲提醒,“三郎,還有正事,晚些時候再和你解釋。”
裴階應了聲“好”,掀開衣袍的一角,慵懶地落座在紀麟的身側。
這時,桐叔走進來,對紀麟恭敬道,“舅爺,人找到了。”
紀麟頷首,眼光瞬間凌厲。
隨着桐叔的一句,“帶進來。”
兩個長得壯實的家僕,用木棍押着一男一女進了屋。
雲初錯愕,這兩人她都認識。
女子是她的嫂嫂胡氏,男人則是裴家的車伕。
兩人明顯被審問過,胡氏雙手由繩子綁住,十根手指頭髮紅髮腫,而車伕的臉青一塊紫一塊,應該被狠狠揍過,走路時,膝蓋還有些發顫。
“對我客氣點,我是你們少夫人的嫂嫂!”胡氏揚了揚下巴,口氣倨傲,好像沒看到屋內的其他人。
相比之下,車伕被屋內的陣仗嚇得瑟瑟發抖,連縣令老爺都來了,“撲騰”一聲,跪了下來。
車伕指着胡氏,竹筒倒豆般說了起來:“夫人饒命!舅老爺饒命!縣令大人饒命,都是這個女人指使小人!給了小人二十兩,讓小人在少夫人出門的馬車做手腳,小人真的不知道夫人和少爺也在馬車上。”
“你胡說,我何時讓你做過手腳了!”胡氏聲音大了些。
“是你親口所的妒忌你妹子嫁得好,還說事成之後,陪我一晚。”
“你胡說八道!我家有男人,豈會看上這種貨色。”
在兩人爭執之間,桐叔也一併“請”了雲天過來。
雲天畏手畏腳,走進屋內,直接跪在雲初面前,“雲初,你嫂子肯定被騙了,她絕對沒有害人的心思啊!”
在雲天來之前,請他來的人,已經告訴雲天發生了何事,涉及到三條人命,雲天極力把殺人嫌犯的名頭往外摘。
自己的妻子因妒忌妹妹而買兇殺人。說出去,他都丟不起這個臉。
雲初的衣裙被緊緊抓着,然而還沒等她開口,胡氏也起了歪心思,雲天的妹妹向來心軟,她也準備裝作求饒,再說幾句軟話,當妹妹還真的和哥哥嫂嫂計較嗎
“哥!”雲初倏然站了起來,她伸手把衣裙從雲天手裏扯回來,“你們從前欺辱我!連個熱飯都不給我留,冬天寒雪,你們只讓我睡在牛棚裏,我年年手腳生凍瘡,好了又長。你們有好東西,從來沒有想過我這個妹妹,你們現在殺了人,還想我來託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