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曖昧 (1/2)
彈幕在這一刻就已經笑成了一片。
——我明白了!這是陸斯年精心策劃的暴雨留宿計劃!從蛋糕到鮮花到裝可憐,每一步都是算計好的!
——新來的,問一下這男二怎麼跟其他女人在一起了?這不是純愛文嗎?男二不是隻喜歡女主嗎?
——樓上新粉別慌,這不是其他女人,這是白月光!是男二陸斯年藏在心裏八年的白月光!原着裏她就是個背景板,現在她自己殺回來拆劇本了!
——歡迎新粉收看《白月光手撕劇本》大型連續劇,目前劇情進展到:男二鴿了女主,帶着蛋糕鮮花冒雨登門,現在正在白月光臥室裏裝可憐求同牀。
溫以寧雙手叉腰,看着陸斯年那張臉,終於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
這個人從進門開始,每一步都是算好的。先送花,再送蛋糕,然後用地上太硬和女孩子不能睡地上這兩句話把她所有的退路都堵死,最後順理成章地提出睡牀邊邊這個終極目標。
「陸斯年!」她微微眯起眼睛,一字一頓地說,「你就是想佔我便宜。」
陸斯年的表情瞬間變得委屈巴巴,眉頭微微蹙起,嘴脣抿了一下,垂下眼睫的樣子像是被她這句話傷透了心:
「我沒有……我只是覺得,晚上如果打雷的話,我可以保護你。我比你哥有安全感多了。」
溫以寧被他最後那句話逗得差點破功,咬着嘴脣忍了半天才沒笑出來。
其實她哥溫馳纔是怕打雷的那個!小時候每次雷雨天都是她反過來安慰他,也不知道到底誰保護誰。
她深吸一口氣,伸出一根手指指着他鼻尖:「你要是敢越界,我就把你踹下去。」
陸斯年立刻點頭,嘴角笑怎麼壓都壓不住,乾脆不壓了,就那麼翹着嘴角看她:「我就佔一個牀邊邊,真的。」
事情就這麼定了下來,溫以寧從櫃子裏翻出投影儀,打開手機,一邊挑電影一邊頭也不回地對他說:「你先去洗漱。」
陸斯年乖乖地進了她房間的小浴室。
彈幕開始七嘴八舌地推薦電影,比豆瓣評論區還熱鬧。
——看恐怖片!看恐怖片!
——樓上你太明顯了,應該看那種節奏慢的文藝愛情片,營造浪漫氛圍。
——要我說就看災難片,外面下暴雨屋裏看洪水滔天,氛圍感直接拉滿。
溫以寧剛好投屏好一部電影 ,轉過身嘴裏還唸叨着:「我找了一部挺好看的懸疑片,豆瓣評分八點五,你喜不喜歡……」
話音戛然而止。
陸斯年出來後站在牀邊,全身上下只穿了一條長褲。
上半身沒穿衣服,肩膀線條寬闊而利落,鎖骨往下是分明的胸肌和腹肌,腰側人魚線收進褲腰裏,皮膚上零星有幾道舊傷疤。
左肋下方有一道細長的白色痕跡,右肩胛附近還有一道更淡的,不仔細看幾乎看不出來。
頭髮還沒完全擦乾,幾滴水珠順着脖子滑下來,沿着胸口肌理一路往下,最後消失在褲腰邊緣。
溫以寧手還停在投影儀的遙控器上,整個人愣在原地,臉上的表情從茫然到震驚:「你幹嘛!我……我是正經人!」
陸斯年站在牀邊,手裏拎着一條擦頭髮毛巾,表情比她更無辜:「我也是正經人~太熱了嘛,剛洗完澡,房間裏又沒開空調。」
「我房間空調壞了!今天還沒來得及修!」
「所以就更熱了。」陸斯年理直氣壯地接了一句,然後低下頭,用手指碰了碰自己肋骨上那道細長舊疤,隨口解釋道,「拉斯維加斯的時候留下的,不是故意要露給你看的。」
溫以寧面無表情地拿起空調遙控器,對着空調按了好幾下,空調依舊沒有任何反應。
她沉默了兩秒,把遙控器扔回牀頭櫃上,決定放棄掙扎:「行吧,不穿就不穿,反正你記着分界線就行。」
她走到牀邊,把一隻長條抱枕橫在牀鋪正中間,拍了拍,宣佈道:「三八線,越界就踹。」
陸斯年低頭看了看那隻抱枕,乖巧地點了點頭,然後繞到牀的另一側,掀開被子一角,規規矩矩地躺了上去。
他真的只佔了一小條牀邊邊,身體繃得直直的,側着身,面朝她這邊,被子拉到胸口露出鎖骨和一小片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