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0 差點就要相信你了 （2/5）

他對着門前角几上的香爐和神像作揖，合掌躬腰，拜了一拜。

等他們徹底走掉，家玉問收拾餐具的李姐。

“老闆，那是甚麼？”

她指着門口供香的角幾。

李姐依然熱情，笑着拔高聲量。

“我們家供的菩薩，這一片出了名的靈嘞，保心想事成的，你等下也拜拜。”

家玉不接話，她不信這些。

等結賬出門去，家玉已經走出幾步，還是想起湖南腔的老闆娘說“拜一拜，有好運氣的嘞。”。

於是她也又折回來雙手合十，對着供桌閉眼祈禱。

菩薩保佑，保佑剛纔那個求你的藍夾克不要心想事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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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季末的下午六點，地管局大門陸續有人出來時，家玉坐在公共設施的鞦韆上，漫無目的等着。

時值晚飯後，玩鬧的小孩多起來。

一顆球滾到家玉腳邊，球的主人追過來，小男孩長得像水彩筆包裝上的西瓜太郎。

西瓜太郎摔倒了陳家玉面前，起身時一顆牙滾落在黃短袖，又掉在地上。

哭聲震天響。

就近原則，西瓜太郎指着她。

“你賠我的牙。”

幾秒鐘時間被一個小孩訛上，家玉納罕，與成年人周旋尚有辦法，應付小孩她實在頭疼，只知道擺手。

周圍目光朝她輻射，其中有一雙眼睛尤其冷。

家玉擡頭望過去。

姚光怔拎着文檔袋，剛從地管局門口出來。

正撞見她與西瓜太郎糾纏。

託難纏小孩的福。

這一切看上去十成十像偶遇。

男孩的母親從遠處追來，向家玉彎腰道歉，領着孩子走了。

家玉擡頭，再與他的視線撞在一起。

姚光怔扭頭，擡腳要走了，又被身後另一道聲音叫住。

有人從局裏追出來，叫着“小姚，你等一等，我有事跟你說。”

矮他一頭的中年男人追到他面前。

從家玉的角度只能看見他們在說話。

來人的背影有些熟悉。

掃興的藍夾克。

家玉遠遠看着他們交談，內容她聽不到，但能看到姚光怔搖頭擺手，藍夾克反覆遊說，直到藍夾克黑着臉走掉。

看來李姐的菩薩的確很靈，並且不分先來後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