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成人約會豈止是淺嘗輒止 (2/3)
太陽在往下落,光怔上天台去叫她,半分鐘後爲自己上樓的決定感到尷尬後悔。
因他看見露臺上一雙男女在擁吻,兩個他都認識,陳家玉與葉聞真。
葉聞真完全背對樓梯,只見得背影,陳家玉側對光怔的方向,露半張臉,細瘦身體被成年男生寬闊的身體遮個嚴實。
光怔腦中突然冒出來那天和陳家玉一起看過的,對面樓的那雙暮光裏親吻的小松鼠一樣的中學生。
眼前的這幅畫面像是那幅畫面復刻,只是兩個成年人糾纏,廝殺形式卻比高中生純情的吻激烈許多,大開大合,搶奪對方的空氣,逞兇鬥狠。
黃光暈裏陳家玉被吻出潮紅臉色,額角出細細的汗,大口喘氣,看似投入又情真,騙了男孩越發用盡技巧,要討她歡心。
其實如此情態只是她體力不支的虛弱所致,但騙了他正好,真真假假何需分辨地那樣清楚。
葉聞真攜脣舌追過來,想要Round 2,她輕輕推對方,放她緩一會兒。
兩個人眼中只有對方,完全看不見環境裏是否還有旁的人。
天台的門掩起一半,沒有再被推開,光怔站在門後,那處窄得只能一人通過的鐵樓梯上,思考進退的可能性。
鐵樓梯咯吱咯吱的聲音裏,可怕的一種熱席捲了光怔的大腦,非主觀意志的偷窺總會帶來那樣的熱,熱意之下他想起很多年前一件小事。
他和陳家玉升高中時,他母她父交往到後半程,開始每天爭吵。
高一的下午他打球回家,陳家玉一個人在長沙發上坐,兩個中年人關在房間裏吵,自以爲壓低了聲音,還是被客廳裏的兩個孩子聽了個清楚。
他和陳家玉分坐在兩尊沙發,安靜的等裏面吵停,陳家玉還遞一支雪糕給他。
等了很久,聽見姚陳靜瀾賭咒今天就要帶着兒子回臺灣去,卻遲遲沒有聽到腳步和關門聲。
等裏間爭吵徹底停下,光怔終於擡頭,發現陳家玉在他面前蹲下了,雪糕棍含在嘴裏,眼睛盯着他的……膝蓋。
光怔也跟着低頭看,他穿打球舒適的運動褲,長到膝蓋上一寸,那些黯淡的生長紋攀爬在他的膝蓋上,它們在幾個月內迅速生長,停留在他的身體上。
陳家玉緊着眉毛,問他。
“它們永遠消不掉了嗎?永遠都會在嗎?”
她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好奇裏,毫不顧忌呼吸撲上了光怔的膝蓋,關心的情態像是在盤算陪他去看皮膚科,把這一幅斑駁的膝蓋修補好。
儘管他們一起度過了一些類似如此、孤雛相伴的時刻,但成長其實並不是一件需要修補傷痕的事。
這一件小事被光怔在二十歲撿起,他垂下手,撫觸到膝蓋,那種心情非常彆扭,看着一同長大的人在與另一個人嬉戲時雙頰飛上紅暈,非常怪異,像是成人這件事不等人做任何準備,襲面而來。
他開始覺得手指很熱,腿也很熱,十指連心,整個五臟六腑就跟着變燙,呼出的氣都變成熱的。
姚光怔二十歲,還沒有談過戀愛,沒有愛上過誰,第一次見識到看似情愛的形狀,原來這種飄渺的東西,具體的形狀是這樣子。
幾天前還在信天起誓,與陳家玉說他對男女青春之愛無甚興趣的姚光怔,第一次學會了甚麼叫落荒而逃。
而男女約會又豈止是淺嘗輒止,葉聞真又是主動張揚的人,放家玉休息片刻,又將她拉過去貼自己更近,垂下頭再次找她的嘴脣。
他的手從手臂漸漸往上爬攀,拓上家玉的肩膀,壓在他的掌心和皮膚之間,是連衣裙的白綢帶。
貼地更近時,他得以聞到陳家玉身上柑橘和若有似無的話梅味,應該是她用的皁液和香水,氣味是更生動的具象慾望。
陳家玉遲遲不和他確立戀愛,卻在親吻時擺欲生欲死的表情,矛盾又引誘人想要相信她,萬一她對他真有心呢,萬一呢。
他這樣想着,脈搏在家玉肩膀上隱隱約約跳動,越來越快,越快越錯,這隻手開始揉撚家玉的薄肩膀時,家玉推開了他,非常迅速。
快得像是一巴掌打清醒剛纔的旖旎場景,告他剛纔一切都是錯覺,只有他一個人在投入,只有他一個,在讚美上帝賜此好運。
家玉清醒地非常明確、無情,按下他的手,道“等等。”
溫柔的少女臉色蕩然無存,她冷漠起來不留餘地,一盆冷水同時澆醒兩個人。
她知道不叫停或許會發生甚麼,且不允許這種越界的試探。
葉聞真也從迷離中回神,對着她解釋,“我……我沒那個意思。”
- 贈我予白連載
- 陛下,認命吧+番外連載
- 文娛1999,我的妹妹是天仙連載
- 重生娛樂圈之天后歸來完本
- 霍格沃茨:伏地魔也別阻止我學習連載
- 重生首富之子,開局拿下黑絲校花連載
- 激情年代:獵槍獵豔獵天下連載
- 隔江猶唱後亭花完本
- 四合院之開局就有一個女兒連載
- 文豪1979:爲人民寫作連載
- 西遊:從靖法真君開始連載
- 最後一站航海完本
- 門衛老於和校花劉靜的故事連載
- 紅樓:這榮國府我不要了連載
- 私人瑜伽教練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