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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他不再問了,只一味做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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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 他不再問了,只一味做

第一次是誰引誘他?

對這個問題,家玉撇嘴,心裏有數,自始至終都是她雷雨上腦,引誘他成爲一個朋友不像朋友,哥哥不像哥哥的角色。

“你第一次親我……忘了嗎?”

光怔雙手握緊她不着寸縷的腰,詰問她。

時移世異,家玉坐在他懷抱裏,想起當時情景,第一次引誘姚浣同她接吻,彼時他已經全天候看管她近半年。

某夜光怔在酒吧將爛醉的陳家玉提回那間小屋塔房,那時候她的幻聽失眠已經更嚴重,開始依賴酒精。

光怔用毛巾給她淨面的時候,她睜着失去焦距的眼睛看他行動,像一隻乖順的木偶,他叫她擡手就擡手,叫她脫掉外套就脫掉。

光怔用面巾仔仔細細去給她卸掉花掉的妝,家玉閉着眼睛,顫顫的睫毛掃在他手指上,有點癢,光怔蜷一下手指,沒被她發現異常。

“你明天沒課嗎?”家玉閉着眼睛問。

“有。”光怔答她,手上動作不停。

“又睡沙發?”已經12點了,早就過了門禁點,他最近好像睡這小沙發習慣了似的,總待到很晚。

“你少喝點,我就不用每天來你這窩着。”自從陪陳家玉去請過假,她的輔導員儼然已經把光怔當成她的家長,陳家玉一缺課,就來地質管理系找光怔。

對上年輕輔導員的憂愁面容,光怔只能每次道歉,再承諾一定管住她,其實他心下了然,他沒辦法強求家玉過那種所謂正常的生活,一對上她拉人下墜的壞情緒,他就束手無策。

光怔想着,分了心,握着毛巾的手在家玉的眉眼處流連太久。

“癢……”家玉突然去抓住光怔的手,是喝了太多加冰的酒的原因嗎,她的手格外涼。

家玉睜開眼,發現昏暗燈光下,光怔爲了看清楚,湊她很近,兩張臉貼至極近,遠在咫尺,貼在一起的兩隻手開始熱起來。

她眨眼的動作很慢,酒後潮紅的臉色,迷茫的表情,很誘惑人的情態,光怔的呼吸越來越輕。

家玉睨着他,看着光怔的眼神逐漸聚焦到她的下半張臉,再到嘴脣。

“姚浣……”陳家玉突然叫他的名字,“要不要接吻?”

如蒙雷擊,光怔不合時宜想起她和別人在天台吻地難捨難分那副場景,但很快他又清醒過來,壓低眉毛。

“我不是你那些約會對象,清醒點。”

姚光怔冷了臉色,提醒她不要把他們的關係搞砸,拖到那種沒價值的關係中去。

“沒勁。”

家玉抿脣,他方纔的表情明明就想,她都看到了,他吞嚥的動作。

光怔把手從她手中掙脫,問她,“你這麼需要嗎?這種消遣。”

陳家玉一直抗拒醫院,他便獨自去掛過號替她諮詢,醫生她生的病發展到某一種階段,確實容易對男女約會,接吻上牀感到亢奮癡迷。

心理上的病改變了陳家玉,是病程發展使然,並不一定是她的本心要對他輕蔑,光怔這樣勸自己。

像是聽出來他有些鄙夷,陳家玉蹙眉,不高興了,撐着昏沉的腦袋做起來,面對他。

賭氣般,她不想再循循善誘了。

“他們或者你,你選吧。”

‘他們’即指那些她歸在世界之外的‘外人’,說完她四處去摸自己的手機。

她要去聯繫誰?葉聞真嗎?

葉聞真退回她追求者的身份,已殷勤了半年有餘,不遺餘力地討好她,若是她叫葉聞真,對方翻牆也會來。

光怔箍住她的手,神情緊繃,莫名地不想她去聯繫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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