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現代言情 > 雪梨紙與刑房 > 第43章 我們還不算最親密的人嗎?

第43章 我們還不算最親密的人嗎? (1/3)

目錄

43.我們還不算最親密的人嗎?

等家玉醒過來,已經身在校醫室。

入眼是黃格子窗簾隔開裏外,外面兩道女聲,一年輕一沉穩,在共同教訓着誰。

“女孩子愛美是正常事,但是你作爲哥哥,怎麼能放任她絕食暈倒呢。”

“真是不負責。”

坎頭伐牆,原來是姚光怔在低頭聽訓。

家玉想伸手去拉開簾幔,發現自己被細微塑料管牽住,被紮上針,應該在給她輸葡萄糖,生存養分填鴨式進入身體,家玉半邊身體都覺得冷。

“姚光怔。”她啞着聲音喊,面前的簾子拉開,訓話與被訓的三個人都湊過來,兩位女士是陌生面孔,其中一個穿白褂,應該是校醫。

光怔先一步到家玉面前,家玉眯一眯眼才把他看清楚。

這是第一次,她不再是坐在牀邊的人,陰沉擔憂的神情從她的臉上挪到光怔的臉上,家玉想她依然很討厭醫院,一刻也不想踏足,就是因爲這樣的時刻。

“我的報名表……”家玉醒來第一件想起的不是自己的身體,而是這事。

“放心,收起來了。”

她想起身,感覺人仍然想大醉一樣頭暈,左半邊身體偏癱一樣失控,家玉第一次感到緊張,她不畏懼心理上的病,但不希望自己變成完全狼狽的模樣,她抓着光怔手問,“我怎麼起不來了?”

醫生走到近前,“別擔心,應該是耳石脫落,小問題。”

家玉迷茫地看向光怔,等待他解答這個她不懂的名詞。

光怔上一次這樣坐在病牀前,還是姚教授臨終時,他輕輕拍家玉的手,“就是你耳朵裏的一些保持平衡的小石頭脫落了,復了位就好。”

她是暈着被送來的,沒有辦法做復位,只好先掛上水補充能量,光怔給校醫交代了她攝入不足,失眠,情緒波動大這些問題,才初步判斷出來或許是耳石症,過度疲勞,身體虛弱,得上一些小毛病是常有的事。

如果復位不好呢?會不會有癱瘓的可能?家玉胡思亂想着。

或許是看出她的緊張,站在光怔身後的年輕女生開了口。

“別擔心,復位很容易,我媽媽也有這樣的小毛病,我可以教你做復位操。”

家玉看她的面目,認出是自己倒下時那個湊上來幫忙的醫學系學生。

家玉點頭道謝,又問熱心女生的名字。

因一次暈倒,她認識了徐穗政。

穗政穗政,據她自己說是麥穗的政治,農學家父親取的,很有意思的名字。

穗政是個有力量的人,至少家玉覺得。

耳石脫落並沒有聽上去那麼懾人,在校醫室的那個下午,家玉輸完液後,穗政自告奮勇,叫她躺平在牀上,手把手教她怎麼做復位動作,測頭往脫落那一側時,家玉感到最嚴重的一次暈眩。

看着她的臉色突然慘白,緊咬住脣不至於乾嘔出生,穗政的聲音輕輕柔柔,“放鬆,在這個角度感到最暈是正常的。”

她伸手把住家玉的腦袋轉向另一邊,家玉忍着頭暈和嘔吐慾望堅持幾分鐘,好像他們說的小‘石頭’真歸位了一樣,頭暈的感覺消失後,只剩下穗政的手,溫熱的暖意傳上家玉的身。

家玉平躺着,目之所及是女生專注又專業的側臉,曾幾何時她也渴望過做這樣有力量的人。

徐穗政從此成爲陳家玉之新朋友。

那天之後,徐穗政來往家玉的小房子密切起來,她教家玉做復位操,謹防脫落復發,說這種小病症不算嚴重,但糾纏終生。

穗政細心又體貼到微妙處,從不探聽她其他情況,爲何總是攝入不足,爲何失眠,從不過問。

細細想的話,她只問過家玉一個人,關於光怔。

穗政坦言又大方,明白告知家玉,其實她留意姚光怔有一段時間了,光怔的外形氣質只在陳家玉眼中驚不起波瀾,在別人眼中不是。

穗政在校園中遇到過他幾次,包括那次因陳家玉而起的三人對峙,她向朋友打聽了姚光怔的名字,卻沒有近一步的打算,聽說他獨來獨往,對任何勇敢的女生都搖頭。

分享本章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