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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要自發割讓許多人權,才能成爲完美適應妻子的客體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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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9. 要自發割讓許多人權,才能成爲完美適應妻子的客體

2025年的聖誕前夕,家玉收到了這筆母親留下的,稱得上鉅款的遺產。

這麼大一筆錢安靜放在戶頭裏,躺了五年無人問津,銀行竟一次也沒有聯繫過戶主和親屬,一直到家玉攜帶晚玉的死亡證明和親屬關係證明來查餘額。

見到這壯觀數字的第一秒,家玉驚駭,晚玉從哪搞來這許多錢,來路乾淨嗎?她要打一個問號。

忽而家玉想起來,當年離婚是永銘提出,晚玉激烈地不同意,離婚拉鋸戰持續半年,發展到最後兩個人互相扔杯子,廝打在一起。

最後是身心俱疲的陳永銘一退再退,幾乎告求,求妻子分去所有現金,拿走共同資產的九成,他只要求要一筆夠在新城市安家的前,以及一個條件——他們居住的那套老房子,留在女兒家玉名下。

以這樣的不平等條約,才換得晚玉點頭同意和他離婚,並讓出家玉的撫養權。

家玉回憶起這兩個人的財產分割,離婚協議甚至還送去做了公證,陳永銘慘烈地像壁虎斷尾求生。

可那樣一筆錢不會自己生長,與現在晚玉戶頭的數字對不上,相差很大。

夫妻倆十多年前的共同財產不是風乾的榛蘑,不會自己泡發膨脹到這個數字,家玉又想起來,晚玉是從內而外全方位的強勢,除了對女兒暴政之外,她曾經也是很有本事的生意人。

自家玉有記憶起,晚玉與永銘就已經合開外貿公司,不同於其他家庭的結構,在他們家裏,夫妻兩人雙雙主外。

人事人事,人在事前,永銘是幹實事的人,晚玉是人情交際的好手,家玉似乎還記得小時候,自己常被晚玉帶在身邊,去與各路人應酬。

晚玉與人在桌上拼酒,紅白都來,從未醉過,偶爾那麼一兩次醉酒,也要強到在門外吐乾淨,擦乾淨了嘴巴再開門回家。

如果沒有毆打和虐待,家玉或許會和母親站在一邊,她要養育子女,同時做事業女性,家玉應該和她一起,指責永銘其實是夫妻關係的缺席者,永銘長期在婚姻中缺位,才導致妻子將所有控制慾傾斜到女兒頭上。

偏偏在這對怨偶失敗的婚姻中,家玉是犧牲品,是母親發泄的工具,從道理上,她該理解晚玉,因爲她已經找到母親暴政的根源,可從切身感受,家玉做不到,左右不得靠,懸在中間,於是她才從那麼早就如此痛苦。

或許這筆錢是晚玉賺來的,她是那樣有本事有氣勢的人,或許是這樣,家玉勸自己,但她仍然對龐大的數字感到不安,這筆錢甚至夠她和光怔即刻就走,空着手去換一個國家生活。

家玉從未到銀行來查過餘額,就是因爲這樣的錢拿在手裏她並不舒服,只因爲它是晚玉留給她的,這就好像她在對家玉說,我給你一筆錢,買你受到過的毆打與傷害,這樣你就不能再恨我了,就像很多父母到了中老年開始沉默、柔軟、慈祥,這樣受過傷害的孩子就會惶惶不可終日,對於過往較勁也不是,釋懷也不是。

這筆錢就是晚玉讓家玉惶惶不可終日的方式。

居然還有人被一筆天降的橫財折磨,家玉嘆息,想自己真是太懦弱。

等在不遠處的光怔只看見妻子面色慘白走出來,心事重重。

家玉不主動開口,光怔便也不問,默默載她回到家。

回家後家玉突然問他。

“如果我們有很多很多錢,你會想做甚麼?”

家玉想過問光怔很多問題,你想不想離開這,想不想我們到地球的另一端生活,想來想去,憋出這樣一個問題。

光怔蹙緊眉,他們之間溝通一向不用把話講明講盡,寥寥一句他已經搞清情況。

光怔只知道家玉繼承得父母各自的遺產,具體有多少錢他不清楚,也不好奇,被家玉這樣問,他突然有些迷茫,想象她所說的這種情況,卻甚麼也想不到,腦海中幾乎空白,他突然發現,自己竟然完全沒事情想做。

認真思索後光怔回答妻子:

“這取決於你想做甚麼。”

他哪有甚麼自由意志,早就主動切割掉這一部分了,他自發割讓了許多人權,才成爲完美適應陳家玉的客體。

家玉看着他,搖頭嘆氣,“慘咯,你的人生徹底被毀掉了。”

作爲始作俑者,她說起這種話來絲毫聽不出愧疚的意味,光怔早已習慣了,順手替她掛好剛脫下的外套。

消化好銀行戶頭上那個壯觀的數字後,家玉在當晚想到了辦法。

聖誕節這天發生兩件事。

第一件事,是家玉突然開始大肆消費,把錢當作遊戲裏的假貨幣來花,她購買許多奢侈品,包包或珠寶,與一衆數碼產品,只買貴不買對,下單後勾選好配送上門。

像是窮人乍富的報復性消費,這就是家玉思索後想到的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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