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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其實你想摸可以直接說的 (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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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其實你想摸可以直接說的

光怔還沒得逞地吻上去,家玉已經往後退了一步。

她嚴肅起神情說:“停,開小差結束了。”

陳家玉伸出手掌抵住他嚴肅執法,要求光怔保持距離,光怔不情願地退回原位,眼神裏寫滿不情願。

家玉轉而叫他:“把手伸出來。”

光怔不明所以,乖乖伸手過去,家玉執起他的手臂,翻過來拉起袖口,在他的手腕往上一寸的位置,看到一處新的結痂。

不算很深很長的傷口,應該是她離開他的家回肅城那晚弄的。

光怔看她心疼的表情,又低下頭說“對不起。”

聽他說抱歉,家玉只是嘆息,她再熟悉不過這個流程,他開始爲自己損傷自己而感到愧疚,就是好的預兆,她翻過光怔的手臂,手背朝上,家玉看見他依舊佩戴婚戒。

自從這時隱時現的婚戒被家玉發現後,光怔索性不裝了,不再在見她之前偷偷摘下戒指藏進口袋。

趁光怔一時沒防備,家玉伸手摘掉了他的婚戒。

指間一空,光怔錯愕地想要阻止她,然家玉已經將他的戒指攥緊在自己手心,她擡起頭,昂首同他淡淡說出自己的想法:“我覺得我們既然決定要一步一步來,就應該像個樣子,暫時別戴婚戒了吧。”

他們是正在接觸對方的‘單身男女’,總戴着婚戒的話,狀若姚光怔婚外與她偷情。

不習慣的光怔下意識伸手,想去將戒指拿回來,他不喜歡這種一點與她相關的痕跡都留不下的感覺,哪知家玉轉身躲開他,她俯身去拿起桌上的一隻絨盒,從中取出一條素鏈,看上去像男士的款式,記得週末要和他見面,這是家玉提前準備的。

把光怔的婚戒掛上去,家玉叫他,“低頭。”

明白過來的光怔伏首,被取下的婚戒回到胸前,他第一次佩戴項鍊一類的飾品,頗有些不適應。

家玉拍拍光怔的胸口,她挑的鏈子長度剛好墜到胸前,感覺到金屬指環在皮膚下堅硬的觸感,家玉滿意道:“這樣就挺合適的。”

沉默了半晌的光怔垂首看着她,突然笑了。

“其實……”光怔湊在家玉耳邊,“你想摸可以直接說的。”

被他識破的家玉也並不尷尬,只搖頭眯眼,感嘆道,“你真的變了,姚浣,我還是比較欣賞你冷冰冰說你不認識我的樣子。”

借這個話由,光怔問她,“那你的婚戒呢?陳家玉。”

他儘可能裝作輕鬆地問,家玉還是聽出他的小心翼翼。

姚光怔眼神閃爍,他怎麼可能不在意這種事呢,他們的婚戒,從重逢起他就再也沒在家玉手上見過。

至愛至恨時他都沒捨得摘下的東西,對她來說那麼幹脆就可以舍掉嗎?

從在酒店大堂見到家玉的第一眼,光怔就去留意,她握着筆寫下入住信息的手上空空的,陳家玉沒有戴任何首飾,也沒有戴他們的婚戒。

經年累月長久佩戴,那戒指已經在他的皮膚上留下淺白的印記,一記烙印刻入皮膚,在她這裏卻好像從沒存在過。

她空空的手硌了光怔的眼睛,光怔才冷冷說出那句“不認識。”

你已決心丟掉我,那我也決心不認識你,心裏的小孩在這樣較勁。

與家玉擦肩而過時,光怔的心裏很空,感覺到一種匱乏,他匱乏的生命裏曾有一棵小樹的枝椏從窗口探進來,如今一切像沒有發生過一樣。

家玉也沒有像他現在這樣,一根素鏈將它懸在頸間,在溫泉酒店那晚他確認過了,她的手指頸項俱空空的。

她扔掉他們的婚戒了嗎?還是弄丟了?誠然這只是在金店隨便挑的一對,光怔心裏也始終惦記着。

家玉看他想着想着兀自低落下去,拍拍他胸前的戒指,聽見丁零當啷響,她輕聲說,“你會再見到它的。”

喫下定心丸,光怔不想太掃興,收拾好心情問她,“你今天想要做甚麼?”

陳家玉在學習怎樣談常人的戀愛時,光怔同樣生疏,從始至終他只與這一個人有關,半輩子困在陳家玉手中,毫無旁的經驗,他同樣不清楚,正常男女這時候該幹甚麼去推進關係,總不能完全從心,他完全從心去進行的話,盡是一些不能播的畫面。

‘第一次’約會,家玉帶光怔去看了滴苔的演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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