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命燈 她死後八年 (4/5)
“滿月,我錯了。”
“滿月,不要離開我。”
“還有,殺了我。”
西承遇一寸寸吻過去,不甘和貪得無厭在密閉的空間無限放大。
他沉淪其中,無法自拔。
又過一月。
爲了不給滿月添麻煩,那些找上洞府來挑釁的人,他統統留了一條命,只削去了手足,便心慈手軟放歸。
他們聽說他沒了法力,任憑從前多麼畏懼,也不知死活了。
他在積善,她該誇獎他的。
西承遇洗去血污,看她不肯動一動,心道又在置氣了。好心情地蹲下,微笑着牽起她的手,放置在自己頭頂上。
眼含眷戀:“滿月,你不想和我說話嗎?”
“我賠你,你把我的手腳砍斷 ,讓我永遠留在你身邊可以嗎?”
她怎麼就是不願意回答他呢。
西承遇捏住她的手撐開,把脖頸塞到她虎口。
用力,越掐越緊。
直到美妙的窒息感通過她的手傳遞來,他微微緩着氣,眼神迷離。喘了一會兒,他轉頭。
洞府之內太過僻靜。
令他生厭。
西承遇突然面沉似水,揮手施法,李滿月眼中頓時有了光亮,只是笑容僵硬。
四周只剩風聲寂寂。
燈柱裏的燭火輝映在兩人漆黑的眼眸。
西承遇這才笑了,手抵在她膝蓋上,托腮,期待地看着她。
“說,承遇,我愛你。”
“……承遇,我愛你。”
“說,滿月馬上就會醒。”
“……滿月馬上就會醒。”
“滿月會嫁給哥哥,終其一生,只做他的妻子。”
“……”
西承遇眼尾溼潤,不管不顧埋進面前人胸脯,可她只是木然地承受,再多幻術也換不回一個真實的人歸來。
他那些葬入塵埃的齷齪再次甦醒,噙淚仰頭吻着她,細細密密,咬出血也不停歇。
“九年,我一日都等不下去。”
“如何度過這九年?!”
西承遇忽而起身,提劍出門。
月光下,劍影舞得招搖,所過之地,寸草不生。
扶桑樹前豎瞳萬萬千,於漆黑夜裏蟄伏,蓄勢待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