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野心 蛛女（14 （2/4）

金色的細線在空中飄蕩，似乎略有眷戀的從紅髮女人身上離開。

規則三不滿足，她要找下一次機會。

她望向大廳之外，燈火通明的城市那樣陌生。遠處巨大的告示牌和堪稱城市標誌的高樓和遊凌見過的照片完全一致，她猜出了現在自己的所在地。

不是金漓城，是金漓城的隔壁，熾欲城。

“來了都來了，找個人陪我玩一會。”遊凌起身，“這裏我還沒逛過。”

順便看看蛛女的勢力到甚麼程度，摸一摸底細。她想。

她也不急着走了，她要盯着蛛女，以防萬一。

...

“守夜人不是公平與正義。守夜人是規則，對所有人都最好的規則。”遊朔說。

彼岸對他說甚麼都不可能把他帶偏，他陳述道：“普通人裏有好人，也有壞人，異能者裏也有好有壞，二者並非對立。有時候公平和正義很難完全運行，但是規則可以最大限度的爭取到大多數人的人權。”

漫畫出現後，好像很多人對他有了誤解，大多數人眼中主角就該是真善美，遊朔本人雖然在力所能及的情況下願意給他人機會，幫助其他人，但是他又不是熱血笨蛋。

相信正義必勝已經是很久遠的時候了，那時候父母還在，他會抱着妹妹窩在沙發上看英雄動畫片。

妹妹小小的，睜着大大的眼睛，瞳孔倒映着電視的微光。

那時候他們還有家。

那些作品裏好人就是好人，壞人就是壞人，可是人性是極其複雜的課題，哪有那麼多非黑即白的事情。

這個時候，個體的判斷具有主觀偏向，能相信的只有規則。

以守夜人的規則作爲衡量基準，在不觸犯規則的情況下，一切處理方式皆被允許。

“你殺不殺他，那是你的事。”遊朔說，“在我這裏，你只是一個觸犯規則，被總部下令抓捕的罪犯。你想報私仇，可以，我不攔你，這不是我的工作。但是我問你的問題，你也別想隱瞞。”

“蛛女爲甚麼救你，她也是天理教派的人嗎？”遊朔問。

他大概能猜出彼岸想利用他和他背後的漫畫做些甚麼，他不打算給她機會。

遊朔不可能讓彼岸有機會借題發揮煽動異能者和普通人之間的對立情緒，他不會保護院長，他不是傻子。

“站在原地，回答我的問題。”他說。

律令異能爆發，幾條命令下達，彼岸主動出現，就別想再離開。

時空類異能者隱藏在自己的空間裏，遊朔確實不能拿她怎麼辦，可是她主動跳出來，那就別想走。

律令即刻生效，彼岸不受控制的開口：“她不是天理教派的人，她救我是因爲她想救我。”

她看向遊朔，那張冷臉上居然出現了放鬆與愜意。

“她幫了我，告訴了我真相，那麼我也要回饋她。首領在欺騙我，利用我們。我遲早會死，你也一樣，閻魔。”彼岸說，她是帶着命令來的，即使這一次效命的不再是曾經的首領，“我可憐你，一無所知，還以爲自己走在正確的道路上。”

她知道這次計劃失敗了，但是她好像也沒有那麼憤怒或者不安，就好像——

她的結局早就已經註定。

那張臉扭曲了，彼岸最後嘶吼道：“如果一定有人要贏，我寧願讓蛛女贏。”

她的身體，在遊朔眼前開始融化。

空間發生扭曲，就好像這片領域都將要破裂。

這不是現在時，而像是過去時，彼岸在來到他面前時，恐怕就已經快死了。

蛛女抽取了她的生命力，所以她才就這樣出現在遊朔面前，毫不防備律令異能。

因爲她註定會死，而她死後，她的領域會讓遊朔進入不屬於正常世界的夾縫空間，這對一個非時空類異能者來說十分致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