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第 37 章 你想讓翹翹 (1/12)
第37章 第 37 章 你想讓翹翹
於江海是於家三代單傳, 唯一的兒子。
他一結紮,就意味着於家的香火斷了。
於父心裏那點算盤,也跟着打空了。在他眼裏於江海雖然和林美言結了婚, 可這個世道,離婚也不是不可能。
只要他們離婚,按照兒子的家世和事業,就算是再婚那也是香餑餑。
不過,當香餑餑的前提是他兒子還能有生育能力, 只有這樣他才能達到聯姻的標準。
那些和於家家世相當的人家, 圖的不就是嫁給於江海以後, 將來再生下一個屬於兩家的孩子, 把兩家綁得更緊嗎?
可是於江海的結紮,把這一切的幻想和佈局都給打散了。
也不外乎於父這般動怒。
於江海驟然擡頭, 他幾乎是條件反射地要把林美言護在身後。可他忘了,此時此刻的他是在病牀上。
他微微起身前傾, 一把拽過了林美言把她遮擋在身側,這才擡頭看向於父,神色平靜,“父親,你這般動怒做甚麼?”
他竟是連一聲爸爸都不想喊了。
於父立在門口, 拄着柺杖,渾身氣得發抖,“孽障,誰讓你結紮的?”
還是這個問題。
於江海扯了扯嘴角,他神色不變,“我。”
於父卻不信,他轉頭去看林美言質問, “是不是她?是不是她!?她慫恿你結紮,慫恿你斷我於家的香火?”
於江海扯了扯脣,“父親,你覺得別人能強迫我嗎?”
於父聽到這話,有些站不住了,瞧着整個身體又要往後仰。於母一把扶着他,帶着幾分哀求,“江海,江海。”
“你不要再氣你爸了好嗎?”
“當媽求求你了。”
於父的身體如今經不起二次波折了。
於江海垂着眼,他躺在病牀上,身上還穿着藍白條紋的病號服,明明是最狼狽的時候,偏偏那張臉冷得嚇人。
“媽。”他聲音不高,“我沒氣他。”
“是他自己非要來氣自己。”
於母嘴脣動了動,竟是一句話都接不上來。
於父氣得發抖,“你還敢說?”
“我爲甚麼不敢說?”於江海擡眼,“我做手術籤的是我自己的名字,和她又有甚麼關係?”
“你是於家的兒子!”於父這句話幾乎是吼出來的,“沒有關係你會結紮?你不是爲了她你回去結紮?!!”
走廊裏有人聽見動靜,探頭往裏看。
沈祕書站在門口,臉都白了他一邊陪笑,一邊把人往外擋,“沒事沒事,家裏人說兩句話,病人需要靜養,大家都散了啊。”
說是散了,可誰真捨得散?
於院長住院本來就不是小事。於總上午結紮,下午於院長闖到兒子病房裏吵架,這種熱鬧誰不想聽兩耳朵啊?
護士站那邊幾個小護士互相看了看,都沒敢過來。
嶽大夫倒是聽見了,他捏着病歷本過來,剛要開口勸瞧着病房裏的陣仗,又把嘴閉上了。
於家這父子倆,誰勸誰倒黴,還是當熱鬧先看看吧,免得惹火上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