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第 162 章 早知道他要 （2/5）

別人看她臉上遮掩不住的笑意，不由問道：“沈大娘，家裏可有甚麼喜事？”

沈大娘嘴角的弧度壓都壓不下去，但只是說道：“沒甚麼，今天聽到一個好消息罷了。”

她打聽到王家少爺因爲不能人道，私下吃了各種偏方，結果喫壞了身體，現在已經下不了牀了。

除了割肉，她還買了幾兩閨女最喜歡喫的糖。等做了紅燒肉後，她打了一碗肉放食盒，又把糖放一起，上山去了。

村裏人一看她拿着食盒進山，便猜到了一二。

這沈大娘是去祭拜她閨女了。

她閨女爲梳頭娘子，手藝出了名的好，於是便去王家給王太太梳頭，再出來時便是一具屍體。

好些人都說她是被王家的男人染指。

偏偏她那女婿收了王家的銀錢，直接把她閨女給火化了，對外只說是不小心摔了。

沈大娘爲了查這事，還去康家接漿洗的活，後來無意中得知是王家大少爺做的。

老天開眼啊，終於讓他得到報應了。

沈大娘覺得就是天譴，她是這樣想的，別人問她也是這樣說的。王家現在自顧不暇，哪裏還能來找她的麻煩。

忽的一個村民靈光一閃，開口說道：“說起來，從高家二少爺、王少爺、康家公子哥，都傳出強搶女子的行徑。我看真就是報應。”

“說得對啊，看來真不是中毒。他們那樣的大戶人家，哪裏有那麼容易下毒。你看咱們小老百姓就沒這事。”

“應該就是這沒錯了。隔壁村的流氓任宿也不能人道，他的妻子趙氏就是被他強佔了以後，趙家只能捏着鼻子認了把閨女嫁給他。”

大家越討論，就越覺得是這麼一回事。這猜測一傳十、十傳百的，就這樣在京城中傳開來。

在安朝事後，皇帝謝辰年便專門派遣了一批手下收集京城消息，這些下屬很快就把這猜測轉達給謝辰年。

如果是十年前，謝辰年肯定會覺得這些猜測是無稽之談。

但經歷過菩薩託夢一事，謝辰年對於此事接受的很快。

是啊，他當初得知此事後，因爲好奇，還特地讓所有太醫去給那些人看病——這些人從脈象上完全看不出問題，但就是完全不能人道。

他心中忽的浮現出一個猜測——不知道監獄裏那些□□犯是否也是如此？

謝辰年便讓人去查這事，這一查，發現這些犯人同樣出現一樣的病情。

得，還真是這問題！

於是在幾天的朝會後，謝辰年便把自己查到的這些人的共同點說了出來。

好些官員的臉色都變了。

比如成安伯，他的兒子同樣不能人道，只是兒子爲了名聲，根本不敢去找大夫，因此其他人都不知道這事。

他先前還以爲是兒子不小心得罪了人所以被算計，哪裏想到可能是天譴。如果是天譴的話，那根本就不可能治好。他就這麼一個兒子，這是要斷了他們家的根啊。

在悲憤之下，他下意識說出了自己的心裏話，“佛祖和菩薩管得也太寬了，這種小事也管！”

不就是染指了幾個丫鬟嗎？能伺候主子是他們的福氣。

其他官員齊刷刷看着他，那意味深長的眼神看得成安伯臉一白——他這不是不打自招了嗎？

和他關係不睦的楊大人直接樂了，“你這麼爲他們抱不平，難不成你也不能人道了？”

他眼神往下一掃，成安伯臉色更難看了。

他連忙說道：“不是我，是我兒子——”

這時候他也顧不上兒子的名聲了，要是不解釋清楚的話，明天他的醜聞就要傳遍整個京城了。他這些同僚肯定不會錯過看他笑話的機會。

衡量了一下，成安伯並不多的父愛就這樣消失了，義無反顧推出兒子，他沒必要幫兒子背黑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