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隨身空間湖畔餘韻與竈臺煙火

何雨柱推着自行車進了85號院。車後座的水桶隨着顛簸晃盪，魚鱗在水面下泛着細碎的銀光。

他輕手輕腳將自行車停在前院的角落處，進院門時，還特意避開正在院外角落處嘮嗑的街坊，提着兩桶魚閃身進了自家屋子。

木門一聲合攏的瞬間，何雨柱眼前的景象陡然變換。溼潤的水汽撲面而來，蟬鳴與蛙聲交織成夏日的樂章——他已置身隨身空間的淡水湖畔。這片隱匿在意識深處的天地永遠保持着最宜人的氣候，湖岸垂柳依依，水底青荇隨波搖曳，此刻正靜靜等待着新生命的到來。

去吧！何雨柱將水桶傾斜，十幾條活蹦亂跳的鯉魚、草魚、黑魚爭相躍入水中。最先入水的鯉魚尾巴用力一拍，濺起的水花落在他手背上，涼絲絲的。

魚羣起初還聚成一團，片刻後便如四散的流星，有的扎進湖底的石縫，有的遊向湖心的水草，轉眼間消失在碧綠的湖水中。何雨柱望着泛起漣漪的湖面，想象着這些魚兒在空間裏自由生長的模樣，嘴角不自覺揚起笑意。

看了一會兒後，就離開了隨身空間上班去了。

由於今天要去釣魚，所以一大早，天色還未亮就起來了，這會兒時間剛剛好。

雨水雖然離上學時間還早，也被叫起了牀，喫完早飯之後先騎自行車送去了學校自習。

但實際情況是，雨水到了學校的教室之後，放下書包就趴在了課桌上睡覺了，直到快上課了才醒來。

…………

夜幕降臨時，廚房裏亮起昏黃的煤油燈。何雨柱挽起袖子，將那條兩斤多重的鯉魚按在案板上。

刀鋒劃過魚身，鱗片簌簌掉落，露出粉白的魚肉。他特意在魚身兩側切出菱形花刀，又把蔥薑蒜切成細末，紅亮的幹辣椒在瓷碗裏堆成小山。

哥，我幫你燒火！何雨水搬着小板凳蹲在竈臺邊，往爐膛裏添了塊新煤。火苗竄起的瞬間，何雨柱往鐵鍋裏倒了些菜籽油。

待油溫燒至七成熱，他用抹布裹着魚尾，將鯉魚小心翼翼滑入鍋中。一聲，金黃的油花四濺，魚皮在高溫下迅速收緊，散發出誘人的焦香。

翻面要快！何雨柱提醒妹妹，一邊做菜一邊教導着，手腕一抖，鐵鍋在空中劃出半道弧線。

心想着‘老何家的譚家菜，妹妹學會了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煎得兩面金黃的鯉魚在鍋中騰挪翻轉，每一處花刀都吸飽了油脂，變得微微卷曲。他迅速倒入調好的醬汁——醬油、黃酒、冰糖在熱油中碰撞，瞬間蒸騰起濃稠的醬香。

清水漫過魚身時，何雨柱蓋上鍋蓋，轉小火慢燉。廚房漸漸瀰漫起令人垂涎的香氣，咕嘟咕嘟的燉煮聲裏，他又麻利地炒了盤清炒油麥菜，拍了根黃瓜做成涼菜。

當揭開鍋蓋的剎那，琥珀色的湯汁濃稠發亮，鯉魚浸在醬汁中微微顫動，蔥花與香菜點綴其上，宛如一幅水墨丹青。

何雨水湊過來，鼻尖幾乎要碰到魚身，哥，這也太香了！比國營飯店的招牌菜還誘人！

何雨柱夾起一筷子魚肉，晶瑩的蒜瓣肉輕輕一挑便與魚骨分離，入口即化的觸感混着醇厚的醬香在舌尖炸開。他看着妹妹狼吞虎嚥的模樣，自己也大快朵頤起來。

純天然的魚肉沒有絲毫土腥味，肉質緊實卻又鮮嫩多汁，每一口都飽含着自然的饋贈。果然這個年代的魚纔是真正的美味。他心裏想着，又給妹妹夾了塊最肥美的魚腹肉。

飯桌上，何雨水突然停下筷子：哥，今天釣的魚呢？怎麼就留了這一條？

何雨柱愣了一下，隨即笑道：我下午去鴿子市轉了轉，都賣了。就這條最肥，想着給你解解饞。他暗自慶幸提前編好了說辭，看着妹妹重新埋頭喫魚，懸着的心才放下來。

飯後，天邊晚霞漸漸褪去，何雨柱提着自制的地籠出了門。

地籠是用舊漁網和竹條編的，裏頭放了些剩飯和砸碎的螺螄肉做誘餌。他特意選了河邊一處蘆葦叢生的角落，那裏遠離平日釣友聚集的地方，水面上漂浮着零星的浮萍，正是魚蝦藏身的好地方。

就這兒了。何雨柱將地籠沉入水中，又在岸邊的柳樹幹上刻了道記號。暮色中的河水泛着幽藍，遠處傳來歸巢水鳥的鳴叫。

確認地籠固定穩妥後，他拍了拍手上的泥土，迎着夕陽的餘暉往家走。

此時的南鑼鼓巷已亮起點點燈火，誰家飄來的二胡聲混着炒菜的香氣，在衚衕裏悠悠迴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