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華盛劃地自治/蘭芳不準 （1/2）

1824年初，81GF平行∥世界，婆羅洲，蘭芳。

西婆羅洲東萬律，蘭芳總廳議事大堂燈火昏黃。

嘉應籍總長劉臺二端坐主位，一身綢緞短褂，指尖反覆摩挲荷蘭東印度公司送來的黃銅甲必丹令牌，眼底滿是算計。

堂下兩側涇渭分明。

一側是追隨他親荷路線的嘉應宗族心腹。

另一側是以大埔籍副頭人張阿滿、邱老太爲首的守舊派。

再往後，江戊伯、宋插伯兩大前朝元老家族的族人面色鐵青，雙方言語交鋒，火藥味幾乎要掀翻屋頂。

這般無休止的派系內鬥，恰恰是華盛商會能在短短三年於蘭芳共和國境內飛速崛起的最大契機。

……

時間回溯到81GF位面剛被設立爲自貿區並全面封關正式運營的初期。

那時候還是四合院位面1953年臘月初。(公曆1月)。

何雨柱看着威雷威電匯總過來的各方面情報一陣冷笑“蘭芳自建立數十年來，先後多次謀求，想成爲清國的藩屬國，本質是想尋求母國庇護的自救選擇，也曾勵精圖治，沒想到短短數十年就開始由盛轉衰，而劉臺二這一任執政期間恰恰就是蘭芳由鼎盛轉向衰敗的關鍵分水嶺，內部客家派系撕裂，外部和順大港公司長期敵對，荷蘭殖民勢力開始滲透收買高層，籍貫宗族，礦產利益。”

“在這種內憂外患的處境下，還不思進取，一盤散沙……，華盛商會作爲一個外來者，怎麼可能叫的醒這樣一個，宗族壟斷、制度僵化的固化政權，強行叫醒，一定會侵犯他們所有人的權利和利益，等趕走了外敵，內患怎麼解決？這些人政治勢力盤根錯節，早已蔓延到整個政權，如果除掉他們，他們背後的家族、宗族、大小團體、都會把仇恨的矛頭對準華盛商會，自己難道還能把這些人全部都殺了嗎？那涉及到的人可就太多了，有可能幾千人，也有可能是幾萬人。”

“自己何必做這個惡人呢？最後落得個被所有人恨的下場，到時候還得防止他們報復自己的華盛商會，現在的華盛商會僱傭人數衆多，這些人到時候會不會喪心病狂的對他們下手，誰能保證的了？”

略作沉思的樣子“既然如此，那就把蘭芳作爲華盛商會未來幾年的暫時落腳點。在南洋再謀一塊地盤。”

盯着地圖思考了很久，最終確定了一個目標。

“就是這裏了，北婆羅洲，嗯，大英帝國現在可還沒有殖民這裏呢！”

就這樣開始了長達三年的謀劃佈局。

………………

商會主事何雨柱遠在四合院位面，早已看透蘭芳內部盤根錯節的利益糾葛，提前給威雷、威電定下一套步步爲營的滲透方略。威雷二人謹遵指令，不偏不倚遊走於各大派系之間，做起了各方都離不開的“財神爺”。

威雷坐在總廳外側等候的木椅上，望着大堂裏爭執不休的衆人，低聲對身旁的威電說道：“劉臺二一心想借荷蘭勢力穩固總長之位，需要大量黃金、貨物饋贈荷方官員；大埔副頭人集團手握本地軍務，卻常年缺糧缺軍械，無力整備邊防；江、宋兩大元老宗族固守舊制，要擴充礦場、修繕村鎮，處處都要銀錢週轉。咱們手握跨位面源源不斷的物資，正好拿捏所有人的軟肋。”

威電清點着隨身賬冊，點頭附和：“這三年咱們上下疏通，金銀綢緞、米麪糧油、鑄鐵軍械分批送往各派系，從不厚此薄彼。劉臺二收了咱們的重禮，默許商會在全境開設商行；張阿滿的守備軍缺糧，咱們按月輸送大米臘肉；江氏、宋氏想要新開金礦，咱們無償供給農具、運輸船隊。人人都從華盛拿到實打實的好處，自然不會刻意爲難我們。”

當初回憶……

何雨柱看了直搖頭“本以爲蘭芳是海外華族的希望，萬萬沒想到，還是隻會內鬥的貨色，自私自利，把蘭芳當成了爲家族謀取利益的工具，甚至爲了保住權力能夠引狼入室。”

“既然這樣，老子不跟你們玩了，既然你們那麼喜歡鬥，那就去鬥個夠吧！老子另開遊戲新區去。”

………………

靠着大把財力鋪路，華盛商會在蘭芳境內的商業擴張一路暢通無阻。從東萬律主城到邊境各大礦場、沿河商貿碼頭，商會分號一間間落地，糧油、布匹、藥材、醃貨壟斷大半流通渠道。與此同時，威雷暗中挑選一批出身貧寒、不被各大宗族重用的底層官吏，持續輸送錢財、物資扶持，藉着派系爭鬥的空隙，將這批人一步步推上埠頭甲必丹、礦區管事、司法輔官等中層位置。

這批被華盛一手提拔起來的官員，深知自己無宗族靠山，所有權位全系商會所賜，事事唯威雷、威電馬首是瞻，悄悄在蘭芳官場埋下一盤暗棋。

原本一切都在低調平穩推進，直到一樁邊境劫掠事件，給了華盛索要獨立兵權的絕佳藉口。

這一日，數支商會滿載絲綢、黃金、糧油的運輸船隊沿北婆羅洲內河行進，途經文萊蘇丹國交界水域時，大批蘇丹麾下武裝土人乘船突襲，船員死傷十數人，整船貨物被洗劫一空，消息飛速傳回東萬律商會總棧。

威雷當即帶着受損清單、傷亡名冊直奔蘭芳總廳求見劉臺二，面色沉痛，語氣卻暗藏鋒芒：“總長，我商會安分守己，常年向蘭芳繳納商稅，供給各處官吏、駐軍物資，如今邊境土着武裝肆意越境劫掠，殺人奪貨，總廳邊防兵力單薄，根本無力阻攔。長此以往，商會航線斷絕，往後供給總廳、各大派系的錢糧物資，怕是再也無法按時輸送。”

話音落下，堂下各派系頭人皆是心頭一緊。這三年早已習慣華盛源源不斷的物資接濟，若是商會停運，各家的利益都要大打折扣。

威雷順勢拋出謀劃已久的訴求：“爲守住蘭芳北部邊境商路，抵禦文萊、蘇祿蘇丹土兵侵擾，我華盛商會願自籌糧草、自購軍械，組建一支護衛商路的民兵，只守北婆羅洲一線，不插手蘭芳內地軍政，還能替總廳分擔邊防壓力。”

劉臺二此刻正需要財力討好荷蘭人，又忌憚邊境土着作亂牽扯自身精力，再加上多年收受華盛重金，心中早已偏向應允。底下大埔副頭人、江宋元老雖隱約察覺不妥，卻拿不出錢糧填補邊防空缺，只能沉默觀望。

一輪議事過後，靠着源源不斷的金錢攻勢疏通上下，蘭芳總廳正式下發文書，准許華盛商會組建專屬武裝，授予“蘭芳北婆羅洲新軍”正規編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