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百萬兩訂單改購船
威電將剛剛彙總完畢的各國情報平鋪在木桌上，指尖點在一行記錄上，語氣嚴肅：“大哥，此前咱們按照主事指令，擬定了一筆總額百萬兩白銀的軍火採購訂單，打算分別向英國、西班牙、葡萄牙三地殖民地採購大批火炮、制式燧發槍、彈藥，用以擴充岸防軍備，加固全境防線。”
威雷拿起卷宗，目光掃過訂單明細，眉頭緊緊皺起：“這筆百萬兩白銀的軍火若是全部交割到位，咱們北婆羅洲的武裝力量會瞬間暴漲，可眼下南洋局勢錯綜複雜，英、荷、西、葡四大西洋列強的眼線遍佈各個港口，大批量採購軍用火炮、槍械，必然會立刻吸引所有殖民勢力的重點關注。”
“主事定下的核心發展策略向來是低調苟住，穩步擴充人口、完善貿易航線，不主動展露強橫武力，避免引來列強聯合打壓。一旦百萬兩軍火訂單落地，直接打破南洋各方勢力現有的平衡，荷蘭、英國都會將咱們視作巨大威脅，到時候四面八方的壓力會全部壓到北婆羅洲，得不償失。”
就在二人商議對策，猶豫不決之時，一道專屬跨位面通訊微光在木樓半空亮起，何雨柱來自1954年四合院位面的指令同步傳遞而至，軍火訂單取消，改買船，軍火的供應，我會想辦法解決的。
一道沉穩清晰的聲音透過空間訊息傳入兩人耳中：“立刻追回前往三地殖民地採購軍火的採購團隊，廢止全部百萬兩軍火採購訂單，重新規劃白銀使用方向，更改採購品類，放棄重型軍械，轉向大批量購置遠洋民用船隻。”
威雷、威電二人對視一眼，瞬間領會主事的深遠考量，不敢耽擱分毫，當即派遣數艘快船，分三路追趕已經駛出避風港、前往新加坡、馬尼拉、澳門的採購隊伍，不惜代價將所有人全部追回，叫停軍火交易。
待傳令快船盡數出發，兩人重新鋪開南洋船隻市場行情卷宗，結合百萬兩白銀預算，細細推演折中發展方案。
威雷執筆，在紙上劃分三塊採購份額，條理清晰地講解規劃：“百萬兩白銀拆分三份，英國殖民地四十萬兩、西班牙馬尼拉三十萬兩、葡萄牙澳門與果阿三十萬兩，分開下單，分散列強注意力，不會單一依賴某一方殖民勢力。”
“船隻只採購無預裝火炮的純民用三桅巴克遠洋帆船，分兩類，一類載重四百至六百噸的遠洋貨運大船，專門用來運輸婆羅洲金礦、橡膠、香料、土產，打通澳洲、印度、波斯灣跨洋商路；另一類配備完整客艙、淡水存儲倉的遠洋移民客船，單次可承載三百至四百名兩廣華工，用來持續輸送移民，夯實咱們華人人口根基。”
威電在一旁補充覈算船隻採購數量，逐條羅列均衡配置方案：“英國新加坡船質地最堅固，故障率低，貨船均價一萬四千兩，客船一萬七千兩，四十萬兩預算購置十六艘貨運大船、十艘移民客船，合計二十六艘英制遠洋船；西班牙馬尼拉船隻適配東線澳洲航線，貨船一萬兩千五百兩、客船一萬五千五百兩，三十萬兩採購十四艘貨船、八艘客船，合計二十二艘；葡萄牙澳門船隻造價最低，適配南海往返粵省航線，貨船一萬一千兩、客船一萬四千兩，三十萬兩購置十五艘貨船、九艘客船，合計二十四艘。”
“全部算下來，七十二艘遠洋主力船，其中四十五艘貨運大船、二十七艘移民客船，總花銷剛好足額消耗一百萬兩白銀，沒有多餘資金投入軍械採購。”
威雷指着紙上劃分的三條航線，眼底透出篤定：“三條船隊分屬不同殖民國家，航線互不重疊。英制船負責馬六甲、印度洋、波斯灣西線；西制船走蘇祿海、帝汶、澳洲東部；葡制船往返南海、澳門、兩廣中轉。三分訂單交給三個列強，彼此相互制衡，不可能聯手針對咱們，風險被壓到最低。”
“更關鍵的是，這批全部爲民用商船，不屬於戰略軍購，不會觸碰1824年英荷條約劃定的勢力紅線，荷蘭沒有正當理由出動艦隊封鎖咱們航線，英國、西班牙、葡萄牙只看重白銀收益，只會樂於成交，不會多加刁難。”
威電微微頷首，說起這套折中方案帶來的長遠好處：“有了這七十二艘遠洋大船，單次貨運總載重兩萬兩千五百噸，婆羅洲產出的各類特產可以源源不斷運往海外貿易，賺取白銀反哺本地開墾、辦學、軍備；二十七艘移民客船每年往返三四輪，一年便能輸送三萬至四萬華人移民，持續拉高境內華人人口占比，早日達成九成華人的絕對人口優勢。”
“明面之上只用民用船隻通商移民，不顯露大規模外購軍火的野心，完美契合主事低調苟住的發展思路。至於岸防所需的火炮、巡邏快艇，全部依靠主事隨身空間自產，暗中留存底牌，絕不通過西洋列強採購，避免暴露自身底蘊。”
敲定完整採購規劃，威雷當即提筆書寫簡報，將廢止軍火訂單、改購七十二艘遠洋民用船隻的完整方案記錄在冊，裝入儲物納戒，等候信使返程，同步遞交給何雨柱審閱確認。
窗外海風呼嘯，吹拂着港灣內零散停泊的葡籍商船，遠處蘭芳邊境線上，雙方巡邏小隊遙遙對峙，零星火光在暮色中若隱若現。
劉臺二困在蘭芳總廳，空有滿腔怒火，卻找不到任何能夠制衡華盛的手段，只能被動維持僵持；而威雷、威電依託主事傳來的指令，及時止損，放棄張揚的軍火擴張路線，轉而以百萬兩白銀搭建覆蓋整片南洋的遠洋航運網絡，悄無聲息地壯大商貿與人脈根基，步步爲營夯實北婆羅洲的基業。
一明一暗，一困一進，兩條截然不同的發展道路，早已註定兩方勢力未來懸殊的結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