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你們好奇，我不讓你們好奇 werwe…… （2/3）

回答他的是空蕩蕩的病房。

別問蝙蝠俠是甚麼時候離開的。

問就是"Because I'm Batman."

*

對蝙蝠俠來說，這次夜襲阿卡姆獲得的情報很重要，卻並非他想要的。

唯一算得上好消息的是情報應該是真的，小丑惱怒的樣子並非是演出來的，更何況小丑從來不遮掩自己的惱怒。

能夠明確的線索有兩條：其一，藍袍邪教的人和黑麪具的交易比自己想象中更深入，很有可能是魔法側的能力；其二，他們多半會躲藏在山林之中，而他們此前的搜查方向更多傾向人口密集容易渾水摸魚的地方。

在離開阿卡姆的後腳，還沒來得及同紅羅賓同步情報，對方跟蹤失敗的消息已然傳入到耳機之中。

“是魔法側的影響，我們需要更新我們的應對方式了，紅羅賓。他們的隱藏地點大概率是森林和山洞，調查方向需要進行調整。”

交流頻道內，蝙蝠俠完全沒有指責紅羅賓的意思，只是冷靜地給出指令。

“OK，蝙蝠俠，還有其他指令嗎？”紅羅賓回道。

“……你聯繫紅頭罩，我需要雷克斯的更多情報，最好是能夠見雷克斯一面。”

“你遇到那個僞裝小丑的傢伙了？”

面對紅羅賓的追問，蝙蝠俠的腦子裏迅速閃過那小丑在月光下露出陶醉笑意的景象。

“他很有成爲小丑的潛力。”他道。

*

那羣邪教徒帶來的東西很好用。

這讓黑麪具幫派的人還是很樂意和對方合作的。

但當對方對着月亮神神叨叨起來時，又確實讓人覺得很噁心。

而且這羣邪教還說不得，每次都在那裏吵着叫着說自己是甚麼拜月教*，煩的讓人想給他們一梭子。

“又開始了……”黑麪具的僱傭兵端着槍，看着山洞內不遠處的篝火，語氣的嫌棄溢於言表。

“咱們能怎麼辦呢？只能在這裏守着了。”另一個僱傭兵聳聳肩，看上去狀態頗爲放鬆，但手指一直搭在扳機上。

反正他們頭曾經說過，如果這羣人不受控制，就直接全部宰掉。

刀有多麼鋒利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刀要在他們手上。

“不過他們送來的那東西確實是好用，我還沒見過，一個能讓死人復活，另一個聽說長得很像個眼珠子，能夠讓人看見未來，但也會讓人瘋狂，你見過沒有。”

“蠢貨，我這幾天都在這放哨，怎麼可能見過？”

“那你說，他們爲甚麼會瘋，不會看到自己的未來，發現自己的腦袋頂上綠油油的吧哈哈哈哈。”

夜色寧靜，堅信蝙蝠俠找不上門的僱傭兵們肆無忌憚地說着些下三濫的話。

突然一個聲音插入到二人中間，那聲音極其的空靈，遙遠地彷彿是從月亮上傳來的聲音。

“你們二位望風辛苦了，真的不來了解一下那位仍在宇宙中的領主，我們所信仰的神明嗎？”

是那個帶着骨瓷質地面具，身份最高的那位拜月教的祭司。

“不了，我們哥譚相比那些東西，更相信手上這個。”說着那僱傭兵不甚在意地勾起半邊的嘴角，用力拍了拍已經拉開保險栓的Uzi。

“好吧，並非是每個人都能理解祂的美麗和強大，不過我之前讓你們找的人已經找到了嗎？”那位祭司完全不惱，和藹卻又高高在上的態度彷彿是看着幼童玩鬧一般，並不在乎僱傭兵的挑釁，只是語氣淡淡地問着自己的問題。

“我們還在找。”那僱傭兵隨口敷衍道。

“好吧，好吧。不要忽視‘他’的到來，他會爲一切帶來終結，警惕‘他’。”祭司沒再說其他的話，只是默默走向其他信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