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古代言情 > 引誘陰冷駙馬後 > 第28章 第 28 章:用腳玩他。

第28章 第 28 章:用腳玩他。 (2/4)

目錄

展欽卻好似沒聽見一般,既不回答,也不鬆開。

膽大包天的長公主殿下顯然也不曾想到自己會落到這般下場,心驚膽戰地想着,等扶雲取了熱的湯回來,他還是還沒放開,豈不是一眼就看見了?

那叫她怎麼做人?

偏生屋漏偏逢連夜雨,膳廳外偏偏就在這時傳來一陣輕快的腳步聲,伴隨着容琰軟糯的聲音:“阿姐!我聽說你你這兒今日喫好喫的,我也來蹭一口好飯喫!”

容琰來了?

容鯉更急了,用了更大的力氣想要掙脫,卻絲毫無法。

她可憐巴巴地往展欽處看,擠出一個很是求饒的可憐眼神,可惜展欽並不理會。長公主殿下不由得深深悔恨自己方纔沒有見好就收,天下卻沒有後悔藥可喫。

容琰的腳步聲已經到了門口,容鯉不過眨眨眼的功夫,他的身影就已出現在門口,身後還跟着攜月,顯然是想通報卻來不及。

容鯉恨不得登時昏死過去,叫她不必面對接下來的尷尬情形,展欽卻在容琰走進來的那刻微微側了個身,就將自己膝頭的一切都掩在了壁紙的遮掩下。

他仍舊是那般清淨模樣,瞧不出半分在桌下作亂的樣子。

容琰臉上帶着純然的歡喜,正走了進來,步伐卻忽然變得有些遲疑。他雖不能視物,卻隱約能夠聞到周遭一絲絲不屬於這裏的氣息,臉上的笑容不由得淡了下去,轉着頭,有幾分無措地去尋容鯉的方向。

攜月上前來,將他扶到容鯉身邊,一面和容鯉解釋道,容琰今日興頭很足,執意要來找她,因他眼睛看不見東西,也不敢一直攔着他,所以讓他尋了過來。

容鯉此刻正心虛得厲害,腳踝還被展欽握在掌中,隔着壁紙,她能感覺到他指尖依舊在不輕不重地按壓着她足底,那股酸脹感讓她幾乎要坐不住了。她強自鎮定,聲音卻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琰兒來了,快坐罷。”

“見過殿下。”展欽依禮請安,容琰隨意地衝他的方向點了點頭,免了展欽行禮,又轉向容鯉的方向,很有些依賴的樣子。

容鯉差點咬碎一口銀牙——容琰免了展欽行禮,他便不用站起來了,她本來還想着趁他行禮的功夫將腿抽回來,眼下計劃又不成了。

容琰看不見這緊繃,只覺得周遭氛圍有些奇怪,半晌才輕輕開口:“阿姐與展大人一同用膳,我來的是否不是時候?”

他的聲音軟軟,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失落與茫然。

容鯉聽出他的惆悵,因而也顧不上自己的腳了,輕聲哄他:“怎麼會不是時候,本是不想打攪你的清淨,所以才讓人將膳食單獨送到你院落去,你既來了,阿姐自然高興。”

她說着,又叫人去小廚房端些點心過來給容琰用。

“我用過了,原也不過是個來找阿姐的由頭,不必再備膳食了。”容琰卻搖搖頭,像是有些着急地想要攔下她,卻不小心一把抓住了她的指尖,聲音低低的,“是我近日新得了一本遊記,可惜看不見上頭的東西,想請阿姐幫我看看。”

若是平日,看着他這般可憐依賴模樣,容鯉定會立即應下。可此刻,壁紙下的自己還被展欽牢牢握着,指尖帶來的輕微摩挲感讓她心慌意亂,根本無法集中精神。

“好,自然可以的。”容鯉勉強應下,“只是我眼下與展大人還有事要商議,你在書房等我,晚些時候我過來講給你聽,可好?”

容琰抿了抿脣,那張與容鯉有幾分相似的小臉上沒甚麼表情,卻無端透出一股執拗:“不能現在嗎?我想聽這遊記許久了。”

“二皇子殿下,”欽忽然開口,聲音依舊是平的,卻帶着一種不容置疑的意味,“長公主殿下脾胃弱不克化,若是不曾用完膳食就走,恐怕過了晌午一會兒便要腸胃疼。可否讓臣先侍候完殿下用膳,再予您一同看書?”

他這話語氣並不重,甚至算得上體貼用心。但聽在容琰耳中,卻像是一道清晰的界限,將他隔絕在外。容琰的小臉白了白,臉上有幾分自責之色,不再堅持:“若是因我的緣故,叫阿姐身子難受,反倒是我的不是了。那我先回去了,阿姐若是有空,再來尋我玩就是。”

說罷,還安撫容鯉似的,勉強笑了笑,隨後便離開了膳廳,那背影之中竟好似還有幾分孤寂。

“攜月,快跟上去。”容鯉看着容琰的背影,心中有些愧疚。她想喚住他的,可腳踝上一直不曾鬆開的力道卻提醒着她自己此刻也自身難保。

待人走後,容鯉立刻壓低聲音瞪着展欽:“快鬆開!”

“殿下現在可以好好用膳了?”展欽非但沒有鬆開,反而就着握住她腳踝的姿勢,指尖在她足心xue位上不輕不重地一按。

“……唔!”一股強烈的痠麻感瞬間竄遍全身,容鯉忍不住低呼一聲,身體軟得幾乎要滑下椅子,“駙馬!你今日太過放肆!”

“殿下總是胡鬧,臣不過是略施小懲。”展欽面色不變,指尖的動作卻未停,或輕或重,或揉或按,精準地掌控着她足底的敏感之處。他自幼習武,對人體xue位經絡瞭若指掌,隨意幾下,就將容鯉揉得一塌糊塗。“殿下若是知曉自己何處不妥,臣立即鬆開。”

容鯉起初還掙扎,可那力道巧勁透入,揉開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熱流,從腳底絲絲縷縷地往上蔓延,匯聚到胸腹之間,讓她渾身發軟,心跳失序。

“別……別弄了……”她紅着臉瞪他,卻一點氣勢都沒有,“我不該胡鬧的,我曉得錯了。”

展欽看着她這副模樣,眸色深得如同化不開的濃墨。他自然知道這般手段有些過了,可容鯉今日這一路上實在膽大包天,也不知是去哪裏學來的這些壞招。若不一次讓她知道厲害,日後還不知會做出何等更逾矩的事情來。

就在這時,門外再次傳來腳步聲,這回是扶雲端着新換的熱湯回來了。

分享本章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