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古代言情 > 引誘陰冷駙馬後 > 第43章 第 43 章(小修):在他的牀上胡來。

第43章 第 43 章(小修):在他的牀上胡來。 (2/4)

目錄

容鯉輕手輕腳地往外走去,卻聽得容琰在身後輕聲細語地悵然問道:“若是我能瞧見父親進來,今日是不是至於連累阿姐了?”

容鯉腳步一停,又折返回去,輕輕握住了他不曾被燙傷的另一隻手:“今日如此,與你沒有干係。無論你看不看得見,從來也不連累我,我只難過是我應了你要出去,反害得你受傷。”

容琰受傷,她心裏難過。

容琰卻分毫不提自己的傷勢,竟怪自己看不見,連累到她——其實哪有連累到她呢?不過幾滴藥汁,還隔着厚厚的鞋襪,她分毫未損,他自己被燙成這樣,卻這樣還在記掛着她,她幾乎抑制不住心中的傷心。

容琰閉上了眼,眼角蜿蜒下一滴亮晶晶的淚來:“阿姐……我要好起來。”

不再連累你。

容鯉已然許多年不曾見過容琰落淚了,她用指腹擦去他眼角的淚,只點頭:“琰兒會好起來的。”

*

宮中諸事,叫容鯉回長公主府的時候情緒很有些低落。

恰逢沈自瑾下值經過,路遇長公主車馬,連忙下馬請安。容鯉懨懨地請他起來,沈自瑾擡頭時,正瞧見車簾被秋風捲起,露出容鯉一雙含憂眉眼。

他總是見到容鯉或笑或靜的模樣,從未見過她這般眼尾低垂時的憂慮樣子,心中不知怎的一縮,竟想問問有何事這樣叫長公主殿下鬱結。

只可惜殿下的車馬早已經遠去,他望了一眼那車馬在道路遠處漸漸化爲一個小點兒,有些奇怪自己方纔怎麼生出如此大膽的心思。只是他到底年紀輕心思淺,不曾將方纔心中的丁點異狀放在心上,只想着回家去後能與父親說一說,說不定能爲身爲他救母恩人的殿下分憂。

容鯉回到長公主府時,天邊日已西斜。

她原本打算在宮中用膳,只是容琰受傷,她也沒了那個心思,回來之後便往寢殿一鑽,尋了個軟榻便躺下了。

談女醫來替她請脈,照常記錄脈象後,與容鯉說起,憐月公子醒了。

容鯉聽聞他醒了,鬱郁的心中總算是有了些開懷高興,立即往外走去,打算親自去瞧瞧他。

憐月遭此大難,乃是他挺身爲容鯉擋了劍,又阻攔了顧雲舟的步子所致,容鯉對他很是憐惜感激,心中已在計劃如何賞賜於他。

救命之恩,如何賞賜也不爲過。

憐月的身契,早在清音閣的班主進詔獄的那天便被他雙手奉上,交到了長公主府手中。如今他已不是戲班的伶人,容鯉邊走邊想,不如將他的身契還給他,再給他一筆錢財房屋等的,叫他也可做個富貴自由人,再也不必看別人的面色討生活。

卻不料才走到安置憐月的小院前,談女醫便停了下來,面色很有些複雜地說道:“殿下,憐月公子眼下……”

話還不曾說完,院中便傳來憐月柔弱嗚咽的哭聲:“嗚嗚嗚,我不喝藥,我不想喝藥,不要打我……”

容鯉踏入院中一看,憐月正蜷縮在牀腳,哭得面上都是淚。

他窗邊站着兩個端着藥碗的使女,也面面相覷着,不知怎麼辦纔好。

容鯉聽出他的哭聲有異,並不似成人,反倒如同小孩兒一般,不由得問起:“他這是?”

談女醫嘆息:“他身上傷口太深,發熱幾乎是必定之局。臣雖一直用心調理用藥,卻還是難免發熱,想必是因高熱傷及神智,憐月公子如今恐怕只有幾歲孩童的神智。”

難怪他哭得如同孩子一般。

容鯉叫那兩個試着給他喂藥的使女先下去了,輕輕問道:“好了好了,先不必喝藥了。憐月,你可還好?”

憐月有些驚恐地從被子中探出頭來,飛快地掃了一眼容鯉,見那兩個喂藥的使女下去了,臉上的害怕之色少了一些。

他那一雙漂亮的含情眼,如今懵懂得如同幼童,定定地看着容鯉:“你……叫我甚麼?”

“憐月。”容鯉試着走近了一些,見他並無多少抗拒之色,便又靠近了一些。

憐月固執地搖頭:“我不叫憐月。”

“那你叫甚麼?”容鯉反應過來。憐月這個名字沒頭沒尾,沒有姓氏,多半是他從小被採買到戲班,班主或師父給他取的花名。

“我叫……周……”憐月嘴脣蠕蠕而動,眉頭卻皺了起來,抱着頭痛哭道,“頭……頭好痛……”

談女醫連忙上前,取出藥箱之中的銀針,輕輕施針,片刻之後,憐月才安靜下來。

他睜着一雙水汪汪的眼睛,漂亮的臉上還有幾條不曾癒合的疤痕,只是很安靜地看着容鯉與談女醫。

分享本章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