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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第 57 章:親自將她送上極樂之巔。 (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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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沒聽過展欽說這樣的話,因而有些節節敗退。

可她沒想過給展欽好臉色,只偏過頭去,怕被他看清自己的眼底的水光:“那又如何?我沒想過你。”

“你死了,我便當你是個死人了。隨你如何說,於我何干?”容鯉恨聲——在他的死訊傳回京城前的每個夜裏,難道她不曾想過他嗎?

她夜夜都在想他,連日的夢魘,皆是夢見他死在關外。

是以每日一醒來,她便早早的在宮門口守着,只爲在母皇之後第一個得到戰報。只有聽到大軍順利的消息,她才能將那些提心吊膽放回實處。

“果真?”展欽的呼吸愈重,“可是殿下……逼臣寬衣,驗看傷痕,掌摑於臣……若是殿下不念着臣,又何必做這些呢?”

容鯉心中一顫。

她逼展欽脫衣,其實並非出於那些焦渴的緣由——只是她自從在端午大宴上得知展欽被射落山崖的消息,便時常夢見自己在崖底尋人。然而尋到的,不是破碎的甲冑,便是被射得沒有一塊完膚的屍身。

她恐懼今夜所見的這個展欽,也不過是個帶着渾身傷痕的幽魂。

“念着……若恨你也算是念着,你便當是吧。”容鯉忽然倦了,沒了所有的興致,只哽着喉頭指着窗外:“你走罷,我只當你沒來過。”

“殿下,”展欽的聲音也啞下來,“就這般騎在臣的身上,卻叫臣走嗎?”

他動了動身子,捲起腰腹。

容鯉這才從兩人的口角之中驚醒,她這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自己眼下幾乎是跨坐在他身上,曖昧得驚人。

夏日寢衣料子輕薄,兩人之間不過堆棧着些方纔容鯉隨手拿來的薄被衣裳。他上身脫得未着寸縷,下半身卻還穿得好好的。

但夏日貼在一處,即便有衣衫隔着,體溫依舊灼人,溫度幾乎要將她融化。

熱,燙。

卻是真實。

帶着容鯉的思念與恨意,灼灼提醒着她,展欽還活着。

那些孤枕難眠的苦痛日子,看着他留下的紅封便會不由得滾下淚來的時候,她恨他恨得——恨不得親自去前線看一看,人是否真的能死得沒有這樣一絲蹤跡,就這樣忍心將她一個人丟在冰涼的京城?

往日的遺夢暗恨在她心底發脹,帶着兩人堆棧的體溫,又催出她骨血之中,最熟悉的那一股戰慄與渴求。

她下意識地往牀側的暗格摸去,本想着輕車熟路地取出一顆凝神丸來,可眼神一轉,就落在展欽的身上。

她的解藥在此,還要甚麼凝神丸?

恨與惦念交纏,她咬牙看着他:“不走?既然不肯走,便別走了。”

容鯉將他支起來的上半身狠狠推倒,又將他方纔被自己放出來的那隻手重新捆住,碎碎閒語:“你既不愛走,一會兒再叫人發現,你便自己去解釋罷。看看你這衣冠冢都已經立起來數月的人忽然出現在衆人面前,是否要被治個欺君之罪。”

展欽縱容地看着她,隨她如何擺弄自己。

容鯉挪了挪身子,不再坐在他腰腹上,而是將他散亂的衣衫拉好,再也不挑弄他。

給他胡亂整了下衣衫後,容鯉才坐了坐。

嚴絲合縫地在一處。

展欽意識到她要做甚麼,蹙起眉心,剛想要說些甚麼,面上便又捱了一下:“閉嘴。你既然喜歡當個死人,眼下也當好個死人,甚麼也不必說,若是出聲……”

容鯉說着,腰肢擰了擰。

她解了點饞意,話語天然地帶了些軟,目光之中帶着些不知是甚麼催生出的淚,狠狠地盯着他:“……你就死在這兒。”

容鯉的手撐在他的胸膛下,兩人分明都衣衫齊整着,交疊的衣裳卻顫動着。

她胡亂地擰着腰,將他當做一件死物。

然而衣料的摩擦聲,在密閉的、黑暗的空間裏無限放大。

容鯉就在他眼前,愈來愈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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