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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美味精修求重看):讓奴伺候殿下,會舒服的。 (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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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鯉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展欽卻迎着她的目光抿着脣微微一笑:“在殿下徹底厭棄奴之前,也讓奴做一些有用的事,可好?奴還記得的,談大人說過,凝神丸長久服用於身體有害。”

不見多少溫度的笑,甚而有一點慘然。

卻執拗的、心甘情願的沒有一絲掙扎。

容鯉的心跳了一下,卻並非羞怯窘迫,而是自從展欽匆匆忙忙從溫泉山莊被召走,自己得了他留下的紅封又驟然得知他的死訊之後,所有怨憎情愛在心底壓成的那一股如鯁在喉的心防,彷彿被他這一刻的神情悄然擊碎一角。

容鯉其實知道,長久地晾着他、戲弄着他,她的駙馬已然如同一隻被熬熟了的鷹、馴服了的犬一般,崩緊得像是拉滿的弓弦。

展欽被她逼着在邊緣遊走,遲早會失控。

容鯉想過他大抵會失控到做出一些從前不會做的事,興許會將那些祕密和盤托出,興許會做出各種各樣的事情,以求能換得她一個回頭。

這是她想要的報復,在計劃的時候甚而想過自己成功的時候會有多快慰。

可不想他做的是她怎麼也沒有想到的事——當真去學做一個孌寵一般,穿上這樣的衣裳,明晃晃赤|裸|裸地如同勾|引,即便被她再一次公然推拒在所有的計劃之外,他也沒有質問,只是拿出另一條路,柔順地問她——

甚至並非是問,是放下過往所有尊嚴的、哀求。

他的身體,他的容貌。

彷彿他對自己的存在已然全然認了命,他不在掙扎取捨“駙馬”究竟是否還在,他只求能留在她身邊。

即便是這樣上不得檯面的,玩物一般的身份。

即便是爲她解毒、供她玩樂。

他自輕自賤,心甘情願地認了。

窗外細雨沙沙,敲打着聽雪居的青瓦與荷葉,將一室寂靜襯得愈發粘稠、沉重。

容鯉的手還按在那輕若無物的青紗腰封上,指尖能感受到其下緊實肌理的溫熱與脈搏的跳動。

展欽的目光靜靜地鎖着她,那雙淺色的眸子裏,翻湧着她從未見過的,幾乎要將她自己都吞噬的濃稠暗色——灼人的執念,無望的祈求,深不見底的眷與愛。

林林總總之下,是方纔她只窺見一瞬,又被他垂下的眼睫擋住了的,幾乎錯認了的,

自卑。

他在自己面前,竟覺得自卑嗎?

即便管中窺豹,也可見那自卑如山似海,並非一絲一縷,容鯉甚而有些被震住了,在心底喃喃地想,自己不過是想要馴一馴他,才短短多少時日,便將他逼成這樣嗎?

與她預想的展欽截然不同。

她心底的酸澀委屈,也與她彼時預想的解氣截然不同。

這個認知,比看到他穿上這身近乎自我羞辱的衣裳,更讓容鯉心頭髮堵,呼吸都滯澀起來。

她預想過展欽的不甘與掙扎,準備了滿腹的機鋒與後手,勢必要在這情仇的博弈裏贏得漂亮,卻全然不曾料到、也不想見到他將自己徹底打碎,碾落成泥,卑微到塵埃裏,只求能留在她身邊。

這不是她想要的勝利。

亦或言,這勝利的滋味,遠不如她想象中那般酣暢淋漓,反而泛着難以言喻的苦澀,將她的心也帶着一塊刺痛了。

“你……”容鯉張了張嘴,聲音有些發乾,指尖無意識地蜷縮了一下,刮過那滑膩的紗料,“你何必如此?”

何必自輕自賤至此?

她並不想這樣的。

展欽的眼睫顫了顫,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只是將她那隻按在腰封上的手,握得更緊了些,帶着她的手,緩緩拉開那根本算不上阻礙的繫帶。

青紗衣襟隨之散開,露出更多雪白而壁壘分明的胸膛。他的膚色在昏暗光線下有種冷玉般的質感,與那輕薄曖昧的衣料對比鮮明,幾乎是瞬間躍入容鯉的眼中。

漸漸泛起的欲與心底酸澀拉扯的情交織在一處,叫容鯉有些無所適從。

這大半年裏,她憋着這一口氣拼了命地往前走,是想要追上他的步伐,越過他舒一口氣,卻並非想要將他踩在腳下,碾碎他的傲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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