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古代言情 > 引誘陰冷駙馬後 > 第76章 (猛火翻炒做飯中):怎可在神像面前做這種事?!

第76章 (猛火翻炒做飯中):怎可在神像面前做這種事?! (1/6)

目錄

第76章 (猛火翻炒做飯中):怎可在神像面前做這種事?!

“嗯。”展欽應了一聲,“我去同殿下說明。”

“好。”侍笛點點頭,目光在展欽身上繞了一圈,眼尖地捉到展欽披着的外裳下露出來的一點兒青紗,看到那玩意兒彷彿是被撕破了似的,很是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殿下竟……”

展欽的眉心微蹙:“慎言。”

侍笛與他這張冷面相對,實則還是有些怕他的,當即閉了嘴,趕緊火急火燎地跑了。

展欽又轉回身去,走回到聽雪居的樓下,指尖輕叩門板:“殿下……”

那樓上彷彿是被驚了一大跳似的,叮叮噹噹好一陣聲音,彷彿是容鯉不小心碰倒了何物。展欽憂心她弄傷了自己,便欲上樓去看看,結果聽見容鯉慌慌張張的喝止聲:“不許上來!沒甚事!”

有些軟綿的聲響,彷彿浸了些甚麼溼潤氣。

展欽有些反應過來,指尖有些僵硬,便不再往裏去,只是輕聲將方纔侍笛帶來的消息說明。

“……好,我曉得了。你去換身衣裳,一會兒同我一塊去瞧瞧罷。”容鯉輕輕咳嗽了兩聲,把展欽遠遠地打發走,從樓上的小窗探出半個頭,看見他走得遠了,才連忙喊人打了熱水來,清洗換衣。

*

因追查那痕跡有了進展,長公主殿下心底野火雖未得紓解,也囫圇按了下去,換好衣裳後便與展欽一塊兒去看了。

玄誠子人雖不在觀中,卻也吩咐過一切盡力配合,是以白龍觀已將後山之中的煉丹室先騰將出來,給陳鋒等侍衛在此暫居、收納情報等,當初那個還活着的刺客便是在此處審問的。

後山的煉丹室隱在竹林深處,原本是觀中道士煉製丹藥之處,此刻門窗緊閉,彌散着一股混雜了血腥、草藥與塵土的奇異氣味。

陳鋒已在門口等候,見容鯉與換回尋常服飾的展欽一同前來,連忙行禮引路。

室內光線昏暗,只有幾盞油燈搖曳,正中石臺上綁着那名奄奄一息的侏儒刺客,身上纏裹着簡陋的布條以免有礙觀瞻,只是血跡依舊滲出,呼吸微弱得幾不可聞。

“殿下,”陳鋒壓低聲音回稟,“屬下與幾位兄弟反覆查驗,在其另一隻手的同樣位置,又發現一處極淺的印痕,與被硝鏹水毀去的那處位置對稱,但因年歲久遠且受過傷,已模糊不清,只能勉強看出是個殘缺的圖樣。”

圖樣?

容鯉來了興致,下意識想要走近前去看一看。只是夏日炎炎,血腥氣粘稠一團着實有些沖鼻,容鯉正在心中懊惱自己怎麼也沒帶張手帕捂住口鼻,面前便是一香。

展欽提前備好了手帕一張,輕輕地替她捂住了大半張臉。

不用自己動手,容鯉樂得鬆快,指揮着展欽與自己一同走上前去,細看那處痕跡。

陳鋒示意侍衛將油燈湊近,映出那侏儒刺客的皮膚上,果然有一片顏色略深的區域。那地方受過傷,傷疤醜陋邊緣不規整,隱約能辨出彎曲的線條和一點模糊的色塊,像是甚麼圖案的一角。

容鯉蹙眉細看,隱隱約約覺得有些眼熟,彷彿是自己從前在學畫的時候於諸多任務筆圖冊上見過的花樣子:“這像是……花瓣?”

陳鋒點頭:“屬下們也如此推測,但破損太甚,無法確認具體是何花朵。”

展欽站在容鯉身後半步處,目光如鷹隼般掃過那處痕跡,又落回刺客灰敗的臉上,低聲問道:“陳統領,除此之外,可曾從刺客口中得到何等消息?”

陳鋒面上有些慚愧之色,他雖在展欽手下做過事,卻不曾學到他的鐵血手段,這侏儒刺客的嘴巴極緊,竟不曾得到甚麼消息:“尚且不曾。”

展欽看着那刺客,見他這般氣若游絲的模樣,知道他至多隻能再扛住一輪審問了。活口難得,他略微思忖片刻後,便主動請命道:“殿下,若允臣親自審問,或可……”

容鯉尚且在思考那花樣子究竟是甚麼,下意識點了點頭,但理智很快思索完展欽方纔說的話,立即叫住了他:“不可。”

展欽微怔,看向她,下意識地想,長公主殿下難道還是要將他排除在外嗎?

卻不想容鯉噔噔噔走到他身前來,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臂,壓低了聲音分外認真地說道:“你如今身份特殊,這些人行事詭譎,焉知這不是另一重試探?若你親自出手,用的手法被人瞧出端倪,豈不是自曝身份?”

她頓了頓,見展欽僵硬模樣,知道他有些杯弓蛇影了,便放緩了,哄着他:“審問之事,自有陳鋒他們按章程來。你……暫且旁觀便是,不是用不上你,只是怕有心之人發現你,我好不容易纔將你留下,可不能再殺一個‘聞簫’了。”

展欽看着她一眨一眨的眼睛,心頭那點滯悶很快被她話語裏那層顯而易見的維護之意悄然撫平。他不再多言,只應道:“是,臣僭越了。”

陳鋒有些犯了難,輕聲道:“正是如此。只是此人嘴極硬,受刑至此也不吐半字,恐怕……熬不過今夜了。”

容鯉看着那氣息奄奄的刺客,雖然也知道活口難得,只是爲着一點消息暴露展欽就在她身邊,實在很不值得,還是堅定地搖了搖頭:“罷了,死了就死了,時也命也。”

只是說罷此話,容鯉腦中忽然靈光一閃,想起來自己先前離開白龍觀前往皇莊修養的時候——那時候她要離開,一者是因展欽總是糾纏,她心中難受;二便是玄誠子來報,說是觀中似乎混入了宵小,目的不明。爲避開禍事,她才幹脆直接走了。

分享本章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