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現代if】廢柴點心財閥大小姐VS禁慾執事:如果不敢，就永遠不會得到。 （2/8）

爲甚麼？

他把蝴蝶送給她，是他難以言明的心意。可現在她把它還給他了。

爲甚麼？

她親他。她卻又說“如果不敢，就永遠不會得到”。她是甚麼意思？

是……在等他嗎？

還是在拒絕他？

展欽緩緩低下頭，看着掌心裏那隻蝴蝶。草編的紋理很粗糙，硌着他的掌心，讓他知道這不是夢。可是如果是真的，她爲甚麼要這麼做？

他想起她剛纔看他的眼神。安靜，認真，像在等甚麼答案。

可是他沒有給。

他說不出口。

展欽閉上眼睛，將那隻蝴蝶攥進掌心。

他不知道自己在走廊站了多久。也許是幾秒，也許是幾分鐘。等他終於回過神來，擡起手想敲門問她到底是甚麼意思時，卻發現自己的手指在發抖。

他敲不下去。

萬一他理解錯了呢？

萬一她只是可憐他、施捨他，而他敲開那扇門，看到的只會是她疑惑的眼神和一句“展先生，有事嗎”？

他放下手。

轉身，走進自己的房間。

關上門。

他在門後站了很久，久到窗外的城市燈火一盞盞暗下去，久到夜風從窗縫裏滲進來，吹得他後背發涼。他低頭看着掌心裏那隻蝴蝶，看了很久很久。

爲甚麼還給他？

爲甚麼要親他？

爲甚麼要說那句話？

他想不明白。

他從來都能想明白的。展家的訓練教會他分析一切——情報、數據、人心、局勢。他能從一份財務報表裏找出千萬資金的流向，能從一個人微表情裏讀出對方的真實意圖。

可他讀不懂她。

讀不懂她把蝴蝶還給他是甚麼意思。

讀不懂那個吻是甚麼意思。

讀不懂那句“如果不敢，就永遠不會得到”是甚麼意思。

他只知道，現在他的掌心裏躺着這隻蝴蝶，脣角還殘留着她的溫度，心臟跳得快要從胸腔裏衝出來。

展欽走到牀邊，慢慢坐下。

他沒有開燈。就讓黑暗把自己整個包裹起來，讓那些理不清的思緒在黑暗裏翻湧、纏繞、撕咬。他把那隻蝴蝶放在牀頭櫃上，和那方手帕放在一起。

然後他躺下來，盯着天花板。

睡不着。

腦子裏全是她。她踮起腳的姿勢，她靠近時髮絲的香氣，她嘴脣落在脣角時那一瞬間的溫度。還有她退後一步看他的眼神——安靜的，認真的，像是在等甚麼。

他應該說甚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