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我懂的! (2/3)
面對白髮少女茫然看來的目光,方纔還一直遊刃有餘的秋島悠太郎此刻卻有些結巴起來,說了兩個字便不肯再劇透了。
月見裏奏看着眼前拳心朝下的拳頭,又想了想兩人方纔關於‘男子氣概’的討論,頓時恍然大悟。
原來是那個!那題她背過!
於是,當秋島悠太郎正憋着精心準備好的腹稿,準備等着月見裏奏收下禮物後再表白心意時,白髮少女在他努力掩飾緊張的注視下……
後退了一步。
秋島悠太郎:“……小奏?”
“我懂的。”月見裏奏對他揚起一個如精靈般的笑容,話語的內容卻叫他心裏猛然一跳。
甚麼叫她懂的?難道小奏知道自己要送她禮物,並且一直暗戀着青梅竹馬的她嗎!攥着手錶的秋島悠太郎心裏敲起了電閃雷鳴般的擂鼓。
那現在後退一步的意思,難道是……
難道是小奏在委婉地拒絕自己?
想到這個可能的剎那,秋島悠太郎的心間霎時如墜冰湖般寒涼,還沒等他想好自己要怎麼故作釋然地接受這份拒絕,好不讓心愛的女孩爲難。
月見裏奏行動了。
她自信地伸出一隻手來,同樣握成拳頭,拳心朝下,然後穩穩的、非常具有男子氣概地(劃重點)慢慢撞在了秋島悠太郎伸出的拳頭上。
月見裏奏跟他碰了個拳。
秋島悠太郎:?
“我懂的。”
月見裏奏對神色逐漸茫然的秋島悠太郎笑了,話語裏滿是押中題的自信與歡樂:“這就是男人之間的彼此肯定吧!悠太郎你這是想用這種方式鼓勵我對吧!”
這種帥氣的碰拳,就是她月見裏奏男子氣概的見證啊!!
櫻花林中,金光般的暖色路燈慷慨地揮灑而下,打在正拳對拳相對而立的兩人身上,宛若爲他們披上了一層‘兄弟一生一起走’的閃耀友誼光輝。
看着笑容輕快的白髮少女,秋島悠太郎的嘴巴如金魚般張張合合了幾次,最後在月見裏奏疑惑的視線中,忍俊不禁地大笑出聲。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身穿米白毛衣的少年笑得直把臉埋進了毛線亂躥的圍巾裏去,半露在外面的臉頰都因爲大笑漲紅起來,清俊的眉眼間滿是攔不住的溫柔笑意。
看着笑得直彎腰、最後蹲到了地上的秋島悠太郎,月見裏奏茫然地慢吞吞收回了自己的拳頭,也蹲了下去,用一指禪戳某隻薩摩耶笑得縮進圍巾裏的腦袋,疑惑道:“難道不是嗎?”
“哈哈哈哈哈、哈哈,對的,是這樣!”秋島悠太郎勉強止住笑意,從圍巾裏探出頭來對白髮女孩露出一個眼眸亮閃閃的耶耶笑,“我就是想鼓勵小奏來着。”
蹲在地上的少年用空着的手拉過月見裏奏的手,輕輕打開她的手掌,將一直攥在自己手裏的東西放在了她的手心。
“所以,請戴上這份鼓勵繼續努力吧。”
溫熱的金屬落入凍得有些寒涼的掌心,她下意識蜷了蜷手。
撥開那些落入掌心的瓣瓣櫻花,月見裏奏看清了掌心小小的阿爾卑斯山,精緻的指針正忠誠地一格一格跳動着記錄當下。
“好美。”她真誠地讚歎道。
“謝謝悠太郎。”雙手捧着手錶的白髮少年朝秋島悠太郎露出一個淺淺的笑容,驟然疾風起,櫻花雨如瀑,隨風將湊在一起蹲在路燈下的兩人罩在了花雨之下。
粉紅色的櫻花雨之中,秋島悠太郎看着月見裏奏笑着垂眸戴手錶的模樣,心中忍不住微微一動。
“小奏,我……”
“叮鈴鈴!叮鈴鈴!叮鈴鈴!”
急促尖銳的鈴聲打斷了他尚未出口的話語,而月見裏奏已經急忙扣上錶帶,站起身來接通了電話。
秋島悠太郎頓了頓,慢了半拍也跟着站起來,對正用眼神詢問自己的月見裏奏笑着擺擺手,示意她先接電話就好。
“月見裏同學。”邪惡資本家在電話那頭慢條斯理地說道:“離舞會開始還有五分鐘,請問你是打算駕馬車飛馳進舞廳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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