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第 56 章 戲耍他有意 (2/5)
蕭令璋脣瓣動了動,最終還是緘默不語。
段潯冷眼睥她,悠悠道:“長公主這是啞口無言了麼?臣看,不如把殿下身邊的那個婢女也抓出來一同審問,便知真相如何?”
不等蕭令璋再行解釋,突然有內侍進殿,出聲道:
“陛下,裴丞相求見。”
衆人面色稍變。
成朔帝眼神微沉。
裴凌來得時機很巧,約莫是剛剛收到了蕭令璋被請進宮的消息,擔心她被爲難,就立刻趕了過來。
成朔帝看了一眼安靜跪着的蕭令璋,喜怒莫辨道:“讓丞相進來。”
不消片刻,裴凌便踏入了殿內。
殿外刺眼的日光好似給空氣蒙上了一層昏黯翳色,只見裴凌身形挺拔,廣袖被冷風掠起,不疾不徐踏入殿內。
隨着他進來,殿中原本微妙的氣氛霎時緊繃起來。
“臣拜見陛下。”裴凌對皇帝擡了擡手,嗓音清冷,“臣方纔聽聞,茂陵愈郊外遭遇截殺,事涉臣妻。”
這件事會牽扯到蕭令璋身上,也出乎他的意料。
且針對她的人竟是段潯。
彼時,裴凌正在中堂與諸曹議事,聽聞消息的瞬間便產生疑心——蕭令璋近日雖與段潯生隙,但斷不至於鬧到反目成仇的地步。
有沒有一種可能,他的公主近日一直在騙他?
是真是假,他都親自來看看了。
成朔帝深深看了裴凌一眼,神色有些複雜,卻還是道:“丞相不必緊張,朕只是喚華陽來問話,事情尚未查明。”
裴凌不言。
蕭令璋能感覺到一束冰涼的眸光落在自己身上,令人如芒在背。
她微微低頭,目視地面,假裝若無其事。
不等她和裴凌誰先開口,段潯掂着手中腰牌,當先打破寂靜,“臣指認公主,只是因爲這腰牌,此事到底是不是公主派人所爲,只要查清臣手中這腰牌來歷便是。”
成朔帝再次看向她,“華陽,你如何解釋?”
這腰牌看似已是鐵證。
而她自看到腰牌時起,便一言不發,沒有申辯。
蕭令璋忽然擡首,道:“有人陷害於臣妹,臣妹從何申辯?公主府腰牌要仿製並非難事,依平襄侯此言,我派人暗中截殺孫愈,都知道命人假扮流寇了,難道不知道讓他們摘掉腰牌、以防落人把柄嗎?”
恰恰是有腰牌這個證物,才尤爲可疑。
似是沒想到她會這麼說,成朔帝微微頓了一下,也若有所思。
蕭令璋又偏頭看向段潯,“本宮倒沒有聽說身邊有人丟失腰牌,此物乃宗正統一頒發,不多不少,平襄侯手中腰牌,當真沒有作假麼?”
段潯微微眯眼,“作假?殿下覺得末將是在誣陷?”
“對比一番便知。”
蕭令璋不緊不慢地從袖中拿出一枚嶄新的腰牌,一側內官忙上前接過她和段潯手中的兩枚腰牌,呈給上方坐着的成朔帝。
成朔帝仔細對比看過,眉頭緊皺起來,“的確不同。”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如果說蕭令璋是冤枉的,那麼她府中細作傳來的密報是怎麼回事?如果不是,這令牌怎會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