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第 37 章 湯泉撩撥 (3/6)
薛纓的心跳已經快得要從嗓子眼裏蹦出來了,外面喧囂的人聲此起彼伏,車身又是一晃,那觸感便又鮮明瞭幾分。
修長的手從她臉頰滑落,順着她的肩頭緩緩向下,掌心隔着春衫,重重撫過單薄的蝴蝶骨。
那雙寫出雋秀小楷的手此刻揉着她的腰,纏綿得讓人腿軟,薛纓只覺得被他碰過的地方宛如浸入溫水,一點一點失去力氣。
她指尖不由得陷進他肩頭的衣料裏,攥得緊緊的。
馬車又晃了晃。
薛纓隨着那陣晃動往前一滑,那硬物便又蹭過一處不該蹭的地方,薛纓渾身一顫,一聲嚶嚀溢出喉嚨。
陸瓚的呼吸失去了章法,彷彿猛獸出籠,徹底褪去了君子的表相。
他擡手抽掉她髮間的簪子,青絲散落下來,鋪了滿肩,有幾縷垂落在他手背上,麻麻癢癢,仿若撩撥。
他的吻落在她脖頸。
那片皮膚薄得能看見細細的血管,被他用脣擦過,又用舌尖一勾。薛纓整個人都軟下去,掛在他身上。
“陸瓚……”起伏不穩的氣音變得又軟又媚,薛纓自己聽着都臉紅。
他嗯了一聲,動作愈發大膽。
骨節分明的手指悄然探進了她的衣襟,摩挲着心口上方的鎖骨,指腹劃過細嫩的皮膚時,帶亂了薛纓的呼吸。
他的吻重新回到她脣瓣上,輕輕啃噬,又用舌尖描摹她的脣形,細細品嚐。
薛纓被親得暈暈乎乎,脣齒間全是他清冽的氣息。
衣衫散亂了,或許是某人暗度陳倉。她的衣襟鬆散開來,露出一片雪白的裏衣。
薛纓發現的時候,本想指責陸瓚的不端行爲,卻發現他身上那件月白寬衫已經被她攥得皺皺巴巴,亦是領口大開,露出精壯的胸膛和半邊鎖骨。
本是一身文質彬彬的儒雅衣衫,此刻卻凌亂地掛在他身上,襯得那張白皙清俊的臉既禁慾又惑人。
薄薄的一層木質車廂之外,是熱鬧的街巷。
而車廂之內,人前一絲不茍的小陸探花此刻衣衫散亂,呼吸粗重,眼尾泛着薄紅,正把她箍在懷裏,用素日清冷的漆眸貪婪地描摹着她的眉眼。
這稀罕的一幕,只有她真正地見過。
意識到這一點,薛纓的心臟跳得更加快速。
她撫上他敞開的衣襟,指尖劃過溫熱的皮膚,感受着他的身體因她的觸碰而微微一顫,耳畔的呼吸又重了幾分。
“陸瓚,你這般模樣……真好看。”
陸瓚被她突如其來的稱讚弄得一怔。
接着,他便愈發用力吻住她,把她的笑意堵在脣齒間。
馬車在陸府二門前停穩。
寧非在旁等了片刻,不見裏面有人下來,便對着車伕一揮手,壓低嗓音道:“走,再繞兩圈。”
馬車又緩緩駛動起來,車廂裏,細細碎碎的聲響被轆轆的車輪聲蓋了過去。
……
春光漸暖,薛纓生辰將至。
這段時日因着姚潥貪腐大案的威懾,人人自危,帝后兩黨難得消停,陸瓚也跟着清閒下來。他索性告了幾日假,帶薛纓去京郊的陳官縣湯泉宮小住。
車窗簾整個兒掛起,混着青草香的春風吹拂在臉上。薛纓窩在柔軟的錦墊中,手裏捧着話本子翻得津津有味。
陸瓚不時瞥她一眼,眸色越來越涼。
這一套新話本是信安王送的生辰賀禮,就這般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