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第 66 章 意亂情迷的 (1/3)
第66章 第 66 章 意亂情迷的
“公子沒同薛娘子說, 老夫開的方子裏,行氣通絡的‘地血’一味,副作用是催/情嗎?”
薛纓杏眸圓睜, 眼珠橫移, 無聲看向嬴曇。
嬴曇冤死了!
他又不曾照顧過人, 方纔陳大夫交代的時候, 自有寒枝等人細細聽着、鞍前馬後,他一心在琢磨蒙面之人背後的黑手,哪裏聽進去了這些!他們記得牢牢的就是了, 不差他一個人沒聽講吧!
“那個……”嬴曇撓撓鼻尖, “嘶,忽然想起還有要事要同李莊頭商量, 失陪,失陪!”
嬴曇帶着從人一溜煙遁走消失。
薛纓紅着耳尖原地消化了半晌。
在姚府的遭遇從記憶深處浮現出來, 姚潥老賊手段下作, 給陸瓚喝下不乾淨的茶水, 陸瓚強撐着理智把她從姚府帶走, 在馬車上隱忍痛苦,要她……幫他。
那一次,薛纓沒能答應。
眼下同樣的選擇擺在她面前。
薛纓推開陸瓚的房門,他安安靜靜躺在拔步牀上,瞧着並無異樣, 不知是否睡着了。
……副作用已經過去了嗎?
就在薛纓猶豫要不要先不打攪的時候,陸瓚低沉的嗓音響起:“你知道了?”
薛纓抿緊了嘴巴沒吭聲。
這種事要她怎麼接話啊……
既然他沒睡, 薛纓便若無其事地走近,見他面色仍是泛紅,呼吸還算平穩, 額角卻多了一層薄汗,脣上依舊乾裂起皮。
薛纓悶聲不響地斟了一盞溫茶端過來。
“喝點水吧,失血之人原該多補一些。”
薛纓伸手想要扶他靠坐起來。
陸瓚卻沒動,失去凌厲之色的漆眸透出一種別樣的溫潤意味。他眼皮一垂,言簡意賅:“傷口疼,起不來。”
薛纓的動作頓了頓,沒被他繞進去,反問:“方纔寒枝怎麼服侍你喝藥的?”
陸瓚面不改色:“那時還不算疼,現下疼得厲害。”
薛纓看了看手裏的茶盞,又看了看他那副“我起不來你看着辦”的神情,只好去要了一隻小湯匙來。
她在牀沿坐下,舀了一勺溫茶送到他脣邊,陸瓚配合地張了口。哪知湯匙不聽話,倒有大半勺茶水流進頸窩,洇溼了領口一小片衣料,薛纓趕忙用帕子去擦。
一連試了幾次,大半都灑在了枕邊。
陸瓚安詳地望着她忙活,眸光專注沉靜,彷彿在欣賞一幅極動人的畫卷。沉靜的表相之下,蟄伏着難以覺察的暗潮。
薛纓又舀了一勺,正要送到他脣邊,陸瓚忽然伸手,握住了她端着茶盞的手,將那茶盞引到她面前,微擡下巴,示意她嘗一口。
薛纓茫然,難道溫度不合適?她便就着盞沿啜了一口,溫茶的清甘在舌尖漫開。
就在這時,陸瓚一手挪開茶盞,一手扣住她的後腦,欠起身子,脣瓣貼了上來。
染着燙意的舌尖探入她毫無防備的齒間,將她口中那口清茶盡數吸走。
“唔唔!”
薛纓瞳孔劇烈收縮,茶盞從她手中滑落,半盞殘茶潑在了枕邊,洇開一片深色的水漬。
他的手牢牢扣在她後腦勺,不斷地向深處探去,方纔還彷彿動彈不得的病弱姿態徹底破碎,分明有洶湧的烈焰卷地而來,躍動着火舌纏繞在她周身,將她包裹,吞噬。
薛纓被吻得脣上刺痛,難以呼吸,暈暈乎乎間,一股大力將她抱起,翻轉到拔步牀裏側,後背陷進柔軟的錦褥裏,頭頂的帳幔搖了搖,垂落的流蘇拂過她的額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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