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第 4 章 她覺得好笑,其實昨晚沈硯…… (2/2)
沈硯自中毒後一直到處找尋可解身上之毒的解藥,找了三年一無所獲,沒有一種藥能解身上的毒,從找到解藥的欣喜到徒勞一場的失落,這種心境在他身上來回翻騰了三年,他早就習慣了。
其實他不怕死,只是不甘心,他身上還有大仇未報,他不甘心就這樣死了,不甘心連仇人是誰都不知道就這樣死了,所以不管祝溪是不是騙自己,只要有一線希望他都要去試試。
“……”
祝溪從小學醫,雖不曾下山給人診治但是山腳下的村民有個甚麼頭疼腦熱亦或是跌打損傷都是她來治,是以對病人的心境有一定的瞭解,她知道沈硯現在的心情肯定不好,於是大發慈悲裝作沒聽見他的陰陽怪氣。
“那等雨停了我們去藥王山看看,大娘說藥王山上的珍貴藥材有很多,說不定能找到燈尾草。”祝溪咬着筷子說道,“不過那山上有山匪,我們得偷偷的去不能讓山匪發現了。”
“你怎麼知道大娘說的山匪就真的是山匪?”沈硯把最後一口湯喝完後,似笑非笑的看向祝溪:“也許是這裏的城主爲了斂財和那所謂的‘山匪’進行的一個交易呢,否則爲甚麼山匪在山上盤踞了三年朝廷都不知道?”
山城雖然偏僻,但這裏的城主八百里加急上書朝廷請朝廷剿匪,哪怕路程再遙遠也不可能三年都等不來朝廷派來剿匪的士兵。
祝溪想了想,一拍桌子:“你說的倒也有些道理。”
沈硯似是沒想到祝溪會認同自己說的話,他準備了一肚子要反駁她的話竟沒有派上用場,堵在肚子裏倒給自己噎住了。
他道:“我以爲你會覺得我心思惡毒,無端揣測這裏的城主。”
祝溪挑了挑眉毛:“小的時候師父除了教我醫術經常會給我講故事,你剛纔說的那些我在師父的故事裏聽過。”
要說之前沈硯對祝溪話不離口的師父不感興趣,此時便是興趣濃厚,一個隱居在山間的大夫竟也懂得這許多,他問:“你師父是何方人士,他既然可以找到解百毒的草藥想必醫術一定十分高超,我遍尋大庸名醫三年,怎麼從未聽說過他的名號呢?”
“我師父不喜歡山下的生活,我記事以來他就一直待在南山從未下過山,他總說山下太過喧鬧不如山上清淨。”
“那還真是可惜,以尊師的醫術若能出山定能造福世間百姓。”沈硯手中把玩着桌子上小巧的茶盞若有所思道,突然沈硯問道:“不知尊師名諱?”
“我師父姓程單名一個九字,約莫是家中排行第九吧。”祝溪聽見沈硯問她師父的名諱,興沖沖回道,看着很是高興有人對自己的師父好奇。
“姓程?”沈硯眸色一變,眼低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狠厲,口中呢喃着:“這麼巧麼。”
一場雨下到黃昏之際總算停了,大雨停歇天邊出現一道彩虹與夕陽在天幕之上相伴,看來山城的百姓真的深受山匪困擾,若說白日是因爲下雨路上沒有行人,此刻雨停,路上依然沒有甚麼行人,就連他們居住的客棧也只住了沈硯和祝溪兩位客人。
小二閒來無事抓了把瓜子蹲在門口磕着瓜子與茶攤的大娘閒聊,一擡眼看見祝溪從樓上走了下來連忙站起身朝祝溪招呼:“姑娘,曹大娘的兒子回來了,你不是說有事要問他嗎?”
曹兄弟皺着眉頭盯了半天似是要把那張紙盯出個窟窿,久到祝溪以爲他要說沒見過的時候,他說:“有點印象,好像就長在藥王山上,有一次我採了藥靠在石頭邊休息的時候無意間瞥了一眼,那顆草的葉子好像就是你畫的這樣的,捲起來像個燈籠。”
“不過……我記不清它長在藥王山的何處,而且藥王山上現在有山匪,誰都上不去,若是被山匪發現了可是會被他們殺了的。”
山匪剛佔據藥王山的時候就有百姓不信邪想強闖藥王山,結果無一例外全被山匪砍了腦袋丟回城中。
“它長在懸崖邊上,你知道哪條路可以上山嗎?”祝溪抓着曹兄弟問道,全然沒有聽見人家說的山上有山匪要砍人腦袋這件事。
沈硯站在一旁聞言微微側頭,不着痕跡的打量了祝溪一眼,問:“你怎麼知道它長在懸崖邊上?”
作者有話說:
問:如何才能在榜單上看見作者呢?
答:當然是多多的收藏啦!
- 港片:靚坤頭馬,我能升級萬物!連載
- 村姑替嫁?隨軍孕吐糙漢軍官慌了連載
- 娛樂:這個導演只拍國家級項目連載
- 重生開個網吧,成了IT界公敵?連載
- 蝙蝠孫與重組家庭完本
- 鬥羅:從極北走出的我有點無敵連載
- 重生枯木,億萬人族助我成萬界樹連載
- 淪爲奴連載
- 東南亞教父,從金山角收債開始連載
- 奪嫡在嘉靖朝連載
- 重生99做汽車巨頭連載
- 邊關兵王:從領娶罪女開始崛起連載
- 讓你照顧朋友女兒,你讓她生娃?連載
- 假如歷史有外掛連載
- 小地主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