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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第 9 章 下巴擦過她的額頭帶亂了幾……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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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第 9 章 下巴擦過她的額頭帶亂了幾……

沈硯和肖重山順着聲音的來處去看,果不其然有許多黑色的人影朝着他們的方向跑來,人影離他們越來越近,他們甚至聽見了盔甲相撞發出的聲音。

這是……

“爹!”

“沈硯!”

“瑛兒?”

肖重山看清來人是自己的女兒和一衆身着盔甲的士兵後,心中又喜又驚,趕赴邊陲的將士不是說要五日後才能趕到麼,怎麼才一日就趕到了。

肖瑛來不及與父親多解釋,拿出祝溪給事先給她的浸透了解藥的巾帕分給父親和身邊的官兵,讓他們覆在口鼻上解了毒煙裏的毒。

濃煙中祝溪看不清沈硯人在何處,這人任憑祝溪找他始終不發一聲,聽見祝溪的呼喊聲愈加着急,終於在她離自己一臂之遙時從她身後拉住了她。

祝溪四處找不到沈硯,心下正着急他會不會是被這毒煙給放倒了這纔沒有回應自己,腦中的一根弦繃得正緊之時,一隻冷得似數九寒天的冰河中出來的手一下握住了她的手,冰的她一激靈。

回眸一看,正是她遍尋不得的沈硯,祝溪聽見沈硯呼吸沉重明顯亂了氣息,忙拉過他的手給他診脈,祝溪溫熱的手指搭在沈硯冰冷的手腕處細細診了半晌,語氣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說:“別再動用內力了,毒發了。”

沈硯半邊身子靠在祝溪身上,下巴擦過她的額頭帶亂了幾縷烏髮,以爲她是被自己嚇着了,提着精神安慰道:“放心,我心中有數,死不了。”

話音剛落沈硯就被一個溼帕捂住口鼻,浸透了藥草苦澀的味道一瞬間湧進他的口鼻,苦得他回過神來,隔着帕子嗡聲叮囑祝溪:“那邊躺着的就是土匪頭子,你在他腕中和胸口大xue紮上一針,省的待會你們治不住他。”

宗天揚被毒煙燻得渾身無力站不起來,雖然意識猶在卻也只能眼睜睜看着祝溪在自己的兩處大xue紮上一針,暫時封住了他的經脈,動不了武。

“好了……”做完這一切後祝溪回身去看沈硯,卻看見他不知何時已經昏倒在地不省人事。

祝溪走到沈硯身前站定,垂下眸一言不發的盯着他看,良久半蹲下身緩緩拉起他的右手,指腹再次搭上了他的手腕探他的脈象——

一片死寂,感受不到一絲脈搏的跳動。

十息的時間猶如十載那樣漫長,剎那間閃過的幾次微弱跳動的脈象還是讓祝溪捕捉到,她止不住微微顫抖的雙脣喃喃自語:是了,是了,就是這個脈象。

長恨。

……

“肖城主,山上所有山匪皆已被我軍將士所擒,現被關押在牢中暫由我手底下的將士看管着,這個山匪頭子就交由城主來審,有甚麼需要的儘管吩咐下面的弟兄。”鄭將軍踹了一腳宗天揚對肖重山說。

肖重山:“多謝鄭將軍帶着將士們及時趕來救我山城百姓,肖某替山城百姓感激將軍。”

“還是謝那個祝大夫吧,要不是她及時傳信於我,我們只怕還要過幾天才能趕到山城。”鄭將軍提起祝溪,想起來一件事,問道:“敢問肖城主,以火堆燃放特殊煙霧是軍中傳信所用手段,此方法絕不可能爲一屆布衣百姓所知,爲何那位祝大夫卻知道此法子?”

肖重山:“此事是我告知她的,當時情況危機,我雖知曉將軍會途徑山城,但究竟還有幾日能到卻是不慎清楚的,迫不得已將此方法告訴祝大夫,還望將軍勿怪。”

鄭將軍心中疑惑解開也沒有別的可問的,跟肖重山多囑咐幾句便回去吩咐手底下的將士把藥王山裏裏外外搜個遍,絕不能放過一條漏網之魚。

送鄭將軍走後,肖重山問下人祝溪現下人在何處。

祝溪正在客房裏給毒發昏迷不醒的沈硯施針壓制他體內的毒,自從昨日傍晚到現在眼未曾閉合一瞬忙活了整整一夜不得空,最後一針落下後沈硯平靜沒有半點起伏的胸膛漸漸有了動靜,祝溪見狀這才長舒一口氣站直了身子。

即便渾身扎滿了針被戳成了一個刺蝟,沈硯的呼吸還是微不可聞,祝溪蹙着眉打量牀上不省人事的刺蝟,依照之前自己給沈硯診脈後給他喝的藥不可能只是同山匪打了一架就誘使毒發。

突然毒發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同山匪打架前沈硯便已受了一遭傷,如此才致毒發。

祝溪搬了個矮凳坐在沈硯的塌前守着他,心中思索着這人甚麼時候受的傷自己卻不知道,她不知道就算了,沈硯這個人不知道自己說出來麼?

說他不怕死又拿着刀祝溪救他,說他怕死偏偏又往死裏衝。祝溪想不明白這人是怎麼想的。

“咳咳咳……”

牀榻上安靜如死人的沈硯突然一陣劇烈的咳嗽,直接嗆出了一口血染紅了蓋在身上的被子,連同他慘白無血色的臉都有了幾分血色。

祝溪連忙取了幾根銀針在他的幾處大xue各紮上幾針,耗費半個時辰才堪堪穩住沈硯的脈象氣息。

祝溪診着跟死人沒甚麼兩樣的脈象面色凝重,若是再找不到燈尾草,沈硯估計就真成了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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