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第 17 章 姐姐不想大哥哥死又爲什…… (1/3)
第17章 第 17 章 姐姐不想大哥哥死又爲什……
“嗤啦——”
緊閉雙眼以爲自己一定會滾下山崖的祝溪在短暫的失重後被一股力道拽住聽見頭頂上傳來布帛被撕裂的聲音,一片薄薄的布料劃過祝溪的臉。
等了片刻沒有意想中的疼痛與墜落的感覺,祝溪試探地睜開眼睛就看見一隻滿是青筋的手正緊緊抓着自己的手臂,此時應該在客棧的沈硯突然出現在崖邊上欠出大半個身子拽住了自己。
那聲布帛撕裂的聲音是沈硯手臂處的布料被山石劃破,撕裂的傷口處逐漸開始往外滲血,洇紅了傷口周圍的布料。
“上來!”沈硯將長刀遞給藥童,藥童握住刀鞘藉着沈硯的力往上爬。
藥童站穩後沈硯騰出另一隻手把祝溪從崖邊拖了上來,二人剛脫險身後追上來的兩撥人馬就一前一後將他們堵住。
早躲在前面過彎處的一羣江湖人看見露出真面目的沈硯絲毫沒有驚訝,其中一個人看着沈硯護着藥童和祝溪一副無可奈何的樣子:“沈公子,三年不見你怎麼還是這麼喜歡多管閒事?”
“有人說會在金陵看見沈硯我還以爲哪人是騙我們的沒想到竟然是真的,你沒死啊?”有人看着沈硯提着刀跟三年前並無二樣的樣子,心裏泛起了嘀咕,把“那傳言也是假的”給咽回了肚子。
姍姍來遲的金管事看見躲在祝溪身後的藥童對沈硯道:“沈公子,不妨先把藥童還給我們聚雲樓你們再敘舊也不遲。”
沈硯不着痕跡的把祝溪護在身後,看着那些人道:“沈某製作藥童一事傷天害理早就被先帝嚴令禁止,諸位這是要視朝廷的規矩於無物了?”
金管事笑:“公子此話從何說起,這個藥童是我們無意間發現帶回來的,何況現在已經以五萬兩賣了出去,就算朝廷要追究也追究不到我們聚雲樓的頭上。”
金管事言語中萬分篤定就算此事鬧到官府那去他們聚雲樓也能從這件事中安然無恙地擇出去。
“只是……”金管事補充道:“我們東家說了既然昨日的宴會被攪,那麼五萬兩的事就此作罷,諸位誰能搶回藥童東家就會把這個藥童送給他。”
金管事此話一出,對面的江湖人頓時一片騷動,不少人的目光都往祝溪這邊看過來。
“沈公子,這事跟您沒關係,都是這個不知死活的臭娘們偷走了藥童,我們現在就要懲奸除惡,敘舊的事晚些再說。弟兄們,還不隨我把藥童搶回來!”
這些人已經被藥童身上的價值衝昏了頭腦,這會甚麼都顧不得了,沈硯偏頭看了眼祝溪反手抽出了長刀。
下一瞬持刀的手一緊,沈硯垂眸,祝溪抓住了沈硯的手低聲囑咐:“記得醫囑啊。”
沈硯冷笑一聲抽回自己的手,不客氣道:“多謝祝大夫牽掛,不過沈某命硬暫時還死不了。”
“……”
祝溪看着自己被甩開的手有些不知所措,她擔心沈硯跟這些人打起來使用內力牽動到毒發才特意叮囑他,怎麼就惹到他了。這人甚麼怪脾氣,昨日還好好的這會又生氣了,難道是因爲她沒把藥童帶到逍遙門給他添麻煩了?
這、這也不能怪她吧,她又不會武功被人追殺至此爲了逃命當然嚇得慌不擇路啊。
祝溪不免想到自己原本在南山上過着安生的日子,這才下山短短几個月就接連涉險,自己的一番好心也被人不領情,這麼想着她的眼眶不自覺酸脹起來。
沈硯揮刀抵擋開朝她劈來的銀劍,一張口就要責怪祝溪怎麼不知道躲開傻站着幹甚麼,一低頭就看見祝溪的眼圈紅了一片,他眉頭忍不住皺了起來,心中自嘲一笑,他還沒有怪她,她倒是先委屈起來了。
身後一招接一招的殺招跟不要命似的朝着沈硯的要害攻去,好似沈硯是他們的甚麼大仇人,他們要殺了沈硯泄憤似的。
沈硯護着祝溪和藥童施展不開只得先抵擋着對面的殺招,雙拳難敵四手更何況現在的沈硯已經不是當年的沈硯,身後又有掛礙一時間進退兩難。
祝溪看着短短片刻沈硯身上已經填了四五處傷還都在要害上心下着急,這不死在長恨上也會死於流血過多。
她慌忙在腰間胡亂一摸,指尖在摸到某物後頓住,電光火石間在對面迎頭朝着沈硯殺過來的敵人時擋在沈硯身前將手中的物什用力一揮。
滿瓶的粉末盡數朝着那幾人撒了過去,凡是沾到粉末的敵人一瞬間皮膚潰爛血肉模糊,傷口深可見骨疼得滿地打滾哀嚎不斷。
祝溪手臂橫在沈硯身前帶着他一連往後退了數步躲開那些要命的粉末。
“這、這甚麼東西……”
“我身上帶的有藥粉,都撒給這些人我們就能趁此機會逃走。”祝溪說着就要拿出另一瓶毒藥撒出去,不過被沈硯攔住了。
“他們人太多,你身上的毒藥全撒完也殺不了幾個人。”沈硯看着圍在他們周圍的人沉聲道:“若是見不到自己想看的,想必這些人是不會善罷甘休了。”
沈硯長刀一揮,凝着內力劈出的一刀震開想要偷襲的幾個人,刀鋒指着對方,沈硯嗓音如淬了冰一般,道:“沈某再說最後一遍,藥童此事傷天害理該交予官府定奪,若是諸位再不依不饒休怪沈某刀下無情。”
長風刀身折射的寒芒一閃而過,倒是真讓那些人遲疑猶豫了片刻,但還是有不怕死的開口:“咱們這麼多人還怕他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