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第 21 章 偏生沈硯就 (1/3)
第21章 第 21 章 偏生沈硯就
有人喊了一聲所有人就都停了下來朝着正往人羣中趕來的聚雲樓的一干人等。
聚雲樓在金陵城聲望頗高, 其中一個原因就是他們的東家是個非常神祕的人,似乎手眼通天,就沒有他辦不成的事, 此次的藥童便足以說明他的能力和手段。
可是沒有人見過東家長甚麼模樣, 也不知道東家是男是女,樓中一應事宜全權交由金管事負責。
此次聚雲樓的東家竟然親自來了,衆人的好奇心被勾起,也想看看他們樓裏的東西被人搶走東家要如何處置。
一輛馬車徐徐駛近逍遙門, 東家坐在馬車內並沒有下車,車內伸出一隻皓白如月的手腕,將一張蓋了印的信件遞給候在外面的金管事,讓他把信件展示給衆人看。
一道清冷的女聲從馬車內傳了出來:“諸位,藥童被人花重金買下送給了沈公子和祝姑娘, 錢貨兩清, 這上面是我聚雲樓的出具的憑證, 那個藥童是他們的了。”
“既是被沈公子和祝姑娘買下那麼斷沒有從他們手中將人搶走的道理,諸位以爲呢?”
此話一出四周竊竊私語, 聚雲樓的規矩:只要還在金陵城的地界, 聚雲樓便會護着買主不使買主的貨品被搶走。
若是有人膽敢壞了聚雲樓的規矩在他們的眼皮子底下殺人搶物,不論那人逃到何處聚雲樓都會將此人拿下給買主一個交待。
這是聚雲樓與江湖人做生意的信譽所在, 一開始有人不信後來都付出了慘痛的代價,是以後來無人敢在金陵城的地界上搶東西。
藥童一事實爲這些江湖人鑽了這個空子,搶在聚雲樓前打着爲聚雲樓找回藥童的名號出手, 聚雲樓自然樂意有人替自己辦事,便沒有出手阻撓,但是現在有人買下了藥童那此事便有了定論。
“敢問東家,是誰買下的藥童?”
東家清泠泠的聲音道:“此乃聚雲樓的事, 實不方便透露。”
“東家,那藥童當真已經死了?”
東家:“藥童此物本就壽短,算算日子這會應當已經死。”
說完馬車便調轉方向離開逍遙門,留下奔波幾日終究竹籃打水一場空的一衆江湖人,聚雲樓的意思已經很明確了,買主還在金陵城的地界,若是有人還敢爲難買主便是與聚雲樓爲敵。
他們這些人日後還是要與聚雲樓做生意的,不好得罪他們,再者說藥童得東家親口所說已經死了再鬧下去沒有意義,若是引來了官府便不好了。
是以衆人雖心有不甘但還是偃旗息鼓,陸陸續續的離開逍遙門。
一場打着行正義之事實則爲爭奪藥童的瘋狂行動就這麼荒誕又輕描淡寫的結束了,所有人只是可惜這麼好的一個補品就這麼浪費了,誰也不曾在意那個孩子的逝去。
沈硯等人混跡江湖,知道今日來圍堵逍遙門的江湖人爲了提升自己的武功有多瘋狂,爲了安安死後能安生一點,衆人覺得還是將她埋葬在逍遙門爲好。
任逾和沈硯幫着埋好了安安後便站在遠處看着給安安墓碑前放置各種新奇的喫食和小玩意的祝溪,這是她央求沈硯帶她去買的,那些東西同樣都是祝溪不曾見過的。
祝溪每樣都買了一份放在安安的墓前,任逾看着祝溪擺放祭品的背影說道:
“你身上的毒求醫三年找遍大庸無數名士都治不了怎麼她一個十七歲的姑娘偏生就能解,你不覺得這其中有古怪嗎?”
任逾藉口請曾掌門幫沈硯瞧瞧內傷可有大礙,想知道師父能不能看出來沈硯中了毒,可是就連師父他老人家也說沈硯只是受了嚴重的內傷,在傷養好之前還是不要擅動內力的好。
還留沈硯和祝溪就在逍遙門住下,等傷養好了外面那些賊心不死的人走了再離去。
沈硯聽出任逾話裏有話,知道他想說甚麼卻避而不談,只道:“她身上的疑點還少嗎,嘴裏就沒有一句實話。”
任逾見沈硯又犯老毛病,乾脆打直球:“要我說不如趁你養傷這段時間先給她關起來,我幫你好好審審她,她師父是不是害了你師門的兇手還未可知人便死了,這徒弟可不能放過。”
提及師門,沈硯臉色一變眉頭擰了起來,良久,任逾聽見沈硯說:“冤有頭債有主,便是真與她師父有關那也應該是他師父償命,跟徒弟有甚麼關係,再者說她說的也沒錯,我還沒有找到證據能夠證明她師父就是兇手。”
沈硯緩了會心緒後自嘲一笑:“而且我現在還真得指望着祝大夫才能活命,小命還攥在她手裏呢。”
任逾長嘆一聲,不知道他這兄弟是遭了哪路小人陷害,好好一個意氣風發的翩翩公子竟然給磋磨如今這番模樣。
祝溪不知道身後那兩個人在商量着要不要把自己給關起來拷問一番,尚自顧自的捯飭着剛買的新鮮玩意要怎麼給安安擺放好。
袖中瓷瓶相撞的聲音打斷祝溪手中的動作,目光朝着不遠處正在相談的二人一瞥,在對方沒有注意到自己之前把袖中的兩個瓷瓶放進了腰間的荷包中。
這個沈硯動不動就說要殺了自己,若是最後一味銀術找不到還不知道他要怎麼發瘋呢,她還是把這個救命的藥收起來以防萬一爲好。
沈硯在逍遙門一身的傷只養了半個月便提出要去雲夢大澤去找山蓮萍,曾掌門知道他的傷有多重說甚麼也不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