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第 23 章 她擡手摸了 (2/3)
“……”
沈硯面無表情地望着暗道中看不清身形的祝溪,兩個人在黑暗中不明所以地僵持着,電光火石間沈硯腦海中閃過一個畫面,他回身瞧着躺在地上早沒了生氣的刺客然後對着祝溪試探性地說:
“一箭穿心而死,沒有砍他們的腦袋。”
話落,沈硯便瞧見祝溪明顯鬆了一口氣,然後走過來嘴裏低聲唸叨着“那就好”,不用沈硯催促就拉着沈硯的手從暗道中爬了上來。
“這些都是甚麼人,想做甚麼?”祝溪看着地上橫七豎八躺了一地的刺客出聲問道。
她在睡夢中突然被沈硯叫起,還不等弄清楚發生了甚麼就被他不由分說的拉進暗道躲了起來,剛藏身於暗道中就聽見外面傳來一聲巨大的聲響,緊接着就是這些刺客闖了進來。
“應是爲了藥童而來。”沈硯拾起地上散落的包袱系在身上,側身瞧着廟外的情況說道。
祝溪:“安安?那些江湖人?”
只有他們着了魔似的想要安安,甚至連安安的屍身也不想放過,若不是有逍遙門護着只怕這些人已經得逞了。
誰知沈硯卻搖搖頭,說:“應該不是那些人。”
沈硯與廟裏的這幾個人過了幾招,他們的招式並不是江湖大大小小門派裏的招式,但一招一式看着訓練有素,至少是江湖上某個組織的人。
不是江湖人那便跟沈硯無冤無仇,所以不可能是衝着他來的,那就只能是衝着安安來的。
外面的雨不見半分停的趨勢,藉着雷聲和雨聲的遮掩,沈硯帶着祝溪衝入夜色中,很快便隱入夜色不見了身影。
沈硯本以爲自己已經將那些不知道來頭的刺客甩開了,不曾想那些人反應竟如此迅速,竟在天亮之際追了上來。
眼見着自己被對方包圍,沈硯將祝溪往身後扯了扯,看着爲首的那個人眼中染上殺意,要從哪下手才能最快將這些人一擊斃命。
握着刀柄的手緊了緊,突然察覺到袖子動了動,他偏首看向祝溪,就看見她在自己腰間裝着她那些瓶瓶罐罐藥瓶的布包上點了點。
沈硯隨即會意,握着長刀就要殺敵,就見對方爲首的一個人對自己行了一禮,道:“沈公子不要誤會,我們是聚雲樓的人,此番來並不是想傷害您,我們東家有令讓我們把你身後那個大夫帶回聚雲樓還債。”
聞言,沈硯回眸和祝溪對視一眼,二人眼中俱是不解與疑惑,沈硯沉聲問:“此言何意?”
爲首的刺客說:“東家說了,我們聚雲樓的東西想來明碼標價,用了我們的東西就一定要付銀子。先前,您身後的大夫在沒有付銀子的情況下使用藥童救了沈公子的命,這筆帳還沒有算呢。”
聽着這宛如強盜般的邏輯祝溪簡直被氣笑了,她道:“你們東家親口說了藥童已經被人買下贈與我們,如今這是要毀諾?”
刺客:“東家說了,那位客人只付了買下藥童性命的銀兩,並沒有付用藥童那一身毒血的銀兩。”
這荒謬的言論委實可笑,還不如明說我聚雲樓就是要搶錢來得光明正大,祝溪對沈硯道:“瞧見了嗎,這纔是黑心肝的,我跟他們比甚麼都不是。”
祝溪這個時候還不忘翻沈硯在南山的時候她收的診金高昂是個黑心大夫的舊賬。
沈硯:“閣下莫不是在與我們說笑?既如此,還差多少銀兩煩請告知一二。”
“東家說了,不要錢,但是要這位大夫在聚雲樓當三年的大夫,替東家治病還債。”
合着不要錢是要人啊。
沈硯笑:“她就是個庸醫,根本不會治病救人,東家打錯主意了。”說着把祝溪護在身後,動作間表明了不會把人交出去。
“是啊是啊,我就是個鄉野大夫,連正經醫書都沒有讀過幾本,哪會治病啊,可別給東家治出毛病纔是。”祝溪忙不疊點頭順着沈硯的話說道。
“既如此,那便休怪我等失禮了。”
話音落下,周遭的刺客大半衝着沈硯而去,另外一部分則衝着祝溪而去——
就在衆刺客圍上來時,一直擋在祝溪身前的沈硯突然撤回身子讓出祝溪,下一秒一陣各種顏色的藥粉混合在一起瀰漫散開迷住了刺客的眼睛。
不多時這些刺客中傳出一聲聲掙扎、痛苦呻吟的聲音,良久毒粉散去,這些刺客面色鐵青七竅流血,有的還剩一口氣,有的已經昏死過去,若是不及時找到解藥皆會喪命於此。
可這荒郊野嶺的上哪找解藥?
衆人等死之際,一個身影出現在他們面前,拋給他們一瓶裝着解毒藥丸的藥瓶,這些刺客慌忙將解藥分食後,爲首的刺客半跪在來人面前請罪:
“金大人,屬下等無能,讓他們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