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第 54 章 就是爲了幫 (2/3)
祝溪面色愈加凝重,她退後幾步跟對方拉開距離:“我圖甚麼你怕是沒機會知道了!”
木塞徹底被撥開,帶出細細的一層粉末,下一秒祝溪動作的手就被沈硯從身後按住:“犯不上自己動手,我來。”
梁暮不會武功,脫不開沈硯的桎梏,只能任憑沈硯鉗制住自己,沈硯維護之意過於明顯,甚至到了不分青紅皁白的地步。
眼看着沈硯就要把那瓶藥灌進自己的嘴裏,梁暮氣樂了:“沈公子你這是連是非黑白都不分了?我對這位姑娘可甚麼都沒做,怎麼,你這是打算要我的命?”
沈硯眯起眼眸,手上動作一氣呵成強行把藥粉灌進了他的口中。
梁暮猝不及防被灌了大半瓶的藥粉,滿腔的粉末嗆得他涕淚橫流的咳嗽了好半天,那架勢險些把肺給咳出來。
“你、你們……咳咳咳……”
“這藥粉沒毒,只是會嗆的你半天說不了話而已。正好林公子也可趁此多反思反思,一個大男人居然欺負一個小姑娘。”沈硯面無表情的看着他。
沈硯解決掉外面那些人趕過來就看見林牧不知道跟祝溪說了甚麼,把她氣得臉色難看,此人竟然見好不收,竟還咄咄逼人。
給他的教訓,省的他出言不遜,心存惡意。
沈硯的神情梁暮一眼就看穿了,他看出來這個臭小子是故意的,就是爲了幫他的心上人出氣?
“你可真是有出息。”梁暮忍不住嘆氣。
沈硯偏過頭不去理會他的瘋言瘋語,一個並非江湖中人的人,卻來到這隻有江湖人才會來的易安客棧,說他沒有古怪他可不信。
沈硯給自己出了氣,祝溪心中被梁暮氣的惡氣也已經出了,便想起了正事:“謝清姐姐和任逾呢?他們怎麼沒有跟過來?”
“他們在入口守着,客棧裏還有很多躲着沒有露頭的人。”
“這個姓林的說他知道怎麼找到客棧的東家,我們要不要讓他幫我們,我們沒有那麼多的時間在這裏耽擱下去。”祝溪把沈硯拉到一旁,悄悄告訴他梁暮所說。
只是……祝溪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還在咳嗽的梁暮,剛纔一時心頭起火,就想着收拾他卻把這茬給忘了,他們還有求於他呢。
誰知沈硯只是揚起嘴角,衝祝溪挑了挑眉頭:“行走江湖不用講究這麼多,他不答應,我們就打到他答應爲止。”
“……”祝溪怔愣的擡眼看着沈硯,似是沒想到還能用這樣的法子。
不過聽起來好像可行。
……
梁暮看着眼前跟強盜般蠻不講理的人,只覺得自己活了這麼多年都沒被人氣成這樣。
祝溪此人他不瞭解便也罷了,可沈硯是怎麼能長成這樣的,他的母親分明是個……
“你們知道求人該是個甚麼態度麼?”梁暮已經提不起力氣生氣了,他試圖教會這兩個人如何講理。
“我們說了‘請’啊,而且你來這客棧不也是有問題要問嗎?你看這裏多危險,就你身邊那個侍從保護的了你嗎?不如我們一起去找這裏的東家,然後問了問題我們就帶你離開客棧,怎麼樣?”
祝溪學得很快,一番循循善誘之詞讓沈硯聽了都忍不住側目。
梁暮臉色一變再變,這種被人威脅的感覺他還是第一次體會到,他忍不住問沈硯:“這姑娘心黑手狠,你喜歡她哪點?”
銀光閃過樑暮的眼睛,他下意識閉上雙目,再睜眼冰涼的銀刃就抵在他的動脈處。
“說,怎麼見到東家。”
梁暮嗤笑一聲,他算是看明白了。他懶得摻和這倆人之間的事:“我袖中有一個哨子,吹響它東家自然就會出來。”
祝溪和沈硯對視一眼,果然從他身上搜出一個哨子,沈硯試探性地吹響哨子,尖銳的哨音在安靜的夜裏乍然響起,祝溪聽得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三人等了足足半炷香的時間,也沒見有人來,祝溪忍不住心裏泛起了嘀咕,回頭狠狠剜了一眼梁暮:“你騙我們!”
“……”
梁暮現在被這兩人氣得偏頭疼,已經顧不得乾淨不乾淨規矩不規矩,正坐在地上閉目養神,聽見祝溪的質問實在沒心力再去搭理她,只能寄希望於杵在一邊的那個木頭能有點腦子。
沈硯把祝溪拉到自己身邊輕聲安撫幾句,隨後再次吹響了哨子,哨音劃破黑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