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第 49 章 哪個女同志 (2/4)
“這麼一說我也想起來了,以前居委會組織的掃盲班好像也有教過這個,但剛剛我咋就是想不起來呢。”
這下大家夥兒才反應過來,等小虞公安真的從中年男人的身上搜出阿婆被偷的三十尺布票和兩張大團結後,真相終於大白——
原來這個長得老實巴交的中年男人才是真正的小偷。
而且他不僅偷東西,還冒充鄉下人。
“這也太壞了,公安同志你一定要帶他回派出所好好教育教育,咋能這樣給人家農民兄弟潑髒水呢?”
“就是,這簡直太丟我們城裏人的臉了。”
“公安同志你可太厲害了,幸好有你在啊,要不然這阿婆的錢和票也不知道能不能找回來呢。”
如果說圍觀羣衆對小虞公安更多的是誇讚的話,那麼被偷錢和票的阿婆以及被阿婆冤枉是小偷的姑娘對小虞公安更多的就是感激了。
“公安同志真的太感謝你了,要不是你火眼金睛幫我抓到這小偷的話,我這三十尺的布票和二十塊錢就得打水漂了。”
阿婆拿着失而復得的布票和錢,高興得就跟白撿三十尺布票和二十塊錢似的,因爲在確定自己被偷之後,阿婆都已經做了最壞的打算,找不回自己被偷的錢和票了。
這種事情又不是沒有發生過,除了自認倒黴別無他法,只是阿婆沒想到自己的運氣那麼好,這看起來不咋靠譜的小公安居然真的幫她把被偷的錢和票都找回來了。
“不用謝,阿婆你以後小心點就是了,在人多的地方一定要看管好自己的財物。”小虞公安說完之後,看了一眼一旁的姑娘,然後又道,“另外要是再有類似的事情發生,千萬得冷靜,最好第一時間就報公安,讓我們來處理,千萬不要隨便搜別人的身知道嗎?”
“如果對方真是小偷就算了,但如果不是,那隻會把事情搞得更復雜。”
對方要是氣性大的,說不定當場就打起來了,而受不了委屈,甚至偏激一點的,說不定會用更極端的方式來證明自己的清白。
比如說剖開自己的肚子以證清白的六子。
雖然小虞公安的語氣並不嚴厲,但是阿婆聽完之後還是覺得老臉一紅,想到自己之前乾的事,她扭頭看向被自己冤枉是小偷的姑娘時表情多了幾分尷尬和不自在:“真是對不住了,姑娘,剛剛是我這個老婆子一時心急,冤枉了你,我跟你道歉。”
見阿婆拉得下臉面給自己道歉,而沒有倚老賣老把這件事含糊過去,她的氣也就消了一大半了:“這次就算了,知道你是丟了這麼多票和錢才那麼心急。”
比起親耳聽到阿婆跟自己道歉,她更想親口跟小虞公安道謝:“公安同志你叫甚麼?我叫周玉嬌,剛剛多虧了你抓到真正的小偷,還了我清白,真是太謝謝你了。”
小虞公安照樣讓周玉嬌不必客氣,把自己的名字告訴她後,她當場給阿婆他們錄了口供,然後才提溜着中年男人回派出所。
今天是小虞公安第一次上班遲到,好在這年頭上班不需要打卡,再加上她是事出有因,所以即便是遲到了也不用被罰錢,還被方所長給誇了。
當然了,方所長不僅誇了虞悅,還誇了自己,畢竟要不是他當初慧眼識英雄又下手果斷的話,他們派出所哪能得到小虞公安這個大寶貝?
尤其是知道虞悅用了甚麼辦法抓到中年男人這個小偷之後,方所長更是對她豎起了大拇指:“你可真是個小機靈鬼。”
小馮公安忍不住好奇問道:“三悅你咋會那麼多唬人的辦法啊?”
上次把老錢頭唬得如竹筒倒豆子似的承認了自己真的冤枉了馬松,而且不止一次,而這次也唬得中年男人中了計,當場就露出馬腳了。
小虞公安一本正經地道:“可能是因爲我天生聰明吧。”
其他人都被逗笑了,唯獨中年男人笑不出來,畢竟要不是虞悅橫插一腳的話,那三十尺布票和二十塊錢早就讓他入袋爲安了,而不是像現在這樣,被人抓到了派出所,還得面臨處罰。
然而小虞公安纔不管中年男人笑不笑得出來,把人丟給小張公安他們處理後,她就屁顛屁顛地跑去找梁公安。
“師父師父,你有空嗎?”小虞公安拿起梁公安的搪瓷缸就給他倒了一杯水,“我跟你打聽點事兒唄。”
梁公安見狀,腦子裏頓時冒出了一句話——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但考慮到這是自己的親徒弟,梁公安只能接過搪瓷缸喝了一口水後問:“打聽啥事兒?”
虞悅張嘴就問:“你以前有跟革委會的副主任肖國強打過交道嗎?就是肖自立他爸。”
梁公安對虞悅所說的這個人可不陌生,不過——
“你要跟我打聽他的事?”梁公安看向自己的小徒弟,“爲甚麼要打聽?肖自立被判勞改之後你們之間的事不是結束了嗎?他替他兒子找你麻煩了?”
問到最後,梁公安的表情一下子就變得嚴肅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