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穿越重生 > 嫁人後,死去的白月光回來了 > 第48章 冷漠和好看

第48章 冷漠和好看 (2/3)

目錄

柳樂猶豫地說:“黃大人只按自己的章法辦事,我想請他從旁過問一下,他不肯……”

“他當然不肯,你求錯人了。”予翀冷冷打斷,“黃大人精明得很,深諳官場混事的訣竅——甚麼差事要緊着辦,甚麼時候可以脫滑,他門兒清,怎會趟那渾水?別說你和他非親非故,就是他夫人本人有事,他頭一位也是先把自己撇乾淨了。”

柳樂呆呆望着枝頭快要合攏的小花。黃謙和謝音徵年貌不相當,又性子呆板,不般配謝音徵的人品。但相貌、脾性到底是天生的,不賴自己,假使兩人情投意合,甚至這些可以完全不相干。可聽予翀不像是惡語中傷,那謝音徵所嫁的丈夫不僅嚴厲冷酷,還是個僞君子。——假若謝音徵看出他的原本面目,該多麼難受。

同時,柳樂又憶起那時求告無門、四處碰釘子的淒涼無助:去找謝音徵,反害她被黃家那惡嬤嬤訓斥;謝音徵想做一番事業,一心想要幫助別人,可是她們連自己都幫不了。

反觀予翀,不過是天老爺讓他投了個好胎,便一生不用對人卑躬屈膝,想做甚麼都易如反掌。這也罷了,她討厭他可勁兒說些風涼話,似乎別人的悲苦在他不值一哂。

柳樂轉過雙眼,看着他一笑:“我沒有求錯人,我找謝姐姐時,她是認真打算幫我——她要我找你。”

“找我?”予翀露出意外的神情,旋即笑道,“那你怎麼沒來?”

“我不信你肯幫忙。”

“不信我?連你‘謝姐姐’說的話都不聽?”

“我還沒想好,你就……”

“要想甚麼?我就怎麼了?”予翀走上前,把柳樂拉進懷裏,下巴在她頭髮上蹭着,一面低聲問,“你寧可找姓趙的姓常的那些禽獸不如的傢伙,也不來找我?你心裏有顧慮。是甚麼?”

被他雙關摟在懷中,柳樂益發窘得說不出。豈止是窘,她簡直又驚又怕:驚的是不知何日起,只要一叫他抱住,她便忘了事理,甚至想要他抱着,朦朦朧朧間竟思起長久來;怕的是自己已然昏了頭,自此只能仰人眉睫,指靠他捉摸不定的心思,倘有一日……這些念頭在她心中亂七八糟地一閃,又變成了窘迫,因爲予翀一隻手從背後牢牢握住她的肩膀,不容她把臉轉去別處。彷彿覺得她走投無路的樣子怪有趣似的,他瞧着她說:“你是不是怕我像這樣——”

他輕輕地拿脣去捉她的脣,捉不住也不着急,被她逃掉也不氣惱。當嘴巴沒有更好的用武之地時,他斷斷續續地說:“那時你就瞧出來……知道我想……像這樣……從哪兒瞧出來的?我沒有……這麼壞吧。”

柳樂一次次別過臉,但他像掃過原野的風,令她無處躲藏。她躲得暈乎乎喘吁吁的,斷斷續續地想:那時想到他是這麼個人麼?當然沒有。那時他不好,如今更壞,但到底是哪裏不好?

首先現在這樣就不好。明知這時肯定沒人來後院,柳樂依然感到太不顧形跡似的,天還大亮着呢。

當她再一次被捕住,予翀不許她再逃,低聲說了一句話:“你該來找我。——甚麼我都可以爲你做。”

屋內比外頭更暗一些,但天光還要好大一會兒才逝去,屋裏也能看得見,予翀沒有費神去點燈。

他跪坐在牀邊,抱着柳樂,這時候他好像已經瞭解了她對衣物的愛惜,慢慢地、輕輕地爲她寬衣解帶,一件件褪下她的衣衫,直到露出穿在裏頭的蔥綠抹胸,他忽地停下手,將她橫放在牀中央,目光在她身上撫來撫去:“你這件小衣裳,襯上你這段身子,你道像甚麼?”不等回答,又輕聲嘆息,微笑着說,“真像根剝出來的小蔥,水靈靈的。”

不是第一次,柳樂仍然被他看得難爲情,而根本不敢回看他的眼睛。但他的聲音無法避開——那幾個字說得再溫存沒有了,可一鑽入她的耳朵,就讓耳朵熱辣辣的,接着,在她臉上燃起一大片紅暈,漫到脖子、肩頭……她自己也感覺到了,心想:甚麼小蔥,大概已經成了煮熟的蝦子吧。

“別瞧。”推他也不是,拉他也不是,慌亂中柳樂去抓旁邊的被子。

予翀按住她,俯身下來,在她肩頭咬了一口。

柳樂揚起胳膊,啪地一掌拍在他臉上,她不由愣了。予翀捉過她的手,掰開蜷曲的手指,對着手心親了又親,“你看我沒說錯,愈發像了,還這樣辣乎乎。”

柳樂也辨不出被他親過的手心是辣乎乎還是麻酥酥,剛纔那一掌把她的力氣都用盡了,只能由他擺佈。

她忽地抽出手,坐起來,抓過衣服。

“怎麼了?”予翀拉住她的腕子。

“我餓了,要喫飯。”

“飯還沒送來。”

“我喊她們。”

“別去。”

“你讓我餓着?”

“我也餓,我陪你一起餓着。”他無賴地說,湊前去親她的嘴脣。

“不行,不要你陪,不公道!”柳樂竭力閃避,嘴裏亂七八糟喊着。

“怎麼不公道?”

“你又沒脫衣裳。”

“那我就脫了。”

分享本章
目錄
返回頂部